因为十五没唱,所以月底补票。
戏迷们在座位上等闻斐笙出场,包间里的人们远没有散客那般纯粹,各怀心思,让人难以揣度。
时隔一个月,总算见着闻斐笙,吴老狗紧张地盯着戏台,也不知道闻斐笙消气没有。
要是没有,得想想办法才行,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门口突然传来骚动,是霍文海。
他带着一批卫兵从外面进来,霸道地占了别人的座。
二月红瞧见,不悦地皱起眉头,怎么是他。
倚在栏杆边的陈皮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锋利的眼神直直望向霍文海。
“那狗东西什么时候回来的,张启山不是把人给丢出城了么,瞧他现在的样子,像是混出名堂来了,还怪神气。”
边上的黑背老六也眼神狠戾地盯着霍文海,要点钱都花在听戏上,以为能安安稳稳地听场戏,谁知道突然出现个这么碍眼的家伙。2
老六竟然能听懂戏?😂
二月红也真是,什么人都放进来。
坐在底下的霍文海不知怎的,总觉得后背被好几双眼睛盯着,那毛骨悚然的感觉,引得他头皮发麻。
乐声响起,闻斐笙在万众瞩目下登台。
台上的人稳定发挥,台下的戏迷看得如痴如醉,唯独包间里的几人魂飞天外,若有所思。
曲终人散,帷幕落下的瞬间,闻斐笙疲惫地揉了揉后颈。
松懈了一个月,再唱就有些吃力了,偏偏明天还要继续,否则就是坏了规矩。
拐角的功夫,不小心撞上个人。
对上霍文海,闻斐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开几步。
“霍长官也来捧场。”
“没抢到票,和别人换了个座位,几年不见,闻老板愈发漂亮了,正所谓女大十八变,闻老板现在是越变越好看,跟小时候比起来更有女人味。”
闻斐笙面色不悦地拧起眉头。
“霍长官,请自重。”
“生气了?是我说错话了,我给你赔罪,不知闻老板可否赏脸,陪我吃个便饭。”
“我要回府休息,霍长官想请客,还是等下次吧。”
“闻斐笙,我现在是长沙特派员,虽说这是你们九门的地盘,但有我在,定然能将整个长沙城搅得天翻地覆,到时候遭殃的除去张启山,指不定还有谁。”
“你威胁我。”
霍文海轻笑一声。
“这怎么能算是威胁呢,顶多就是和闻老板打个商量。”
闻斐笙看着眼前的男人,霍文海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霍文海,既然他会被派到这里,指不定正在监视军政处官员的一举一动。
惹恼了他,属实落不着什么好处。
不就是吃个饭么,他喜欢吃就陪他吃,还能被毒死不成。
然而闻斐笙小瞧了霍文海的不要脸程度。
太和楼里,闻斐笙趴在桌边昏昏欲睡。
意识强撑着身体,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手脚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闻老板,喝啊,这才哪到哪儿,我们可是说好了不醉不归的。”
“混账东西,你竟然给我下药。”
取下发髻上的簪子,用力扎进大腿。
鲜血直流,理智稍稍回笼,强撑着身体离开包间,下楼的时候失足跌进男人怀抱。
微微睁眼,见是张小鱼,立马抓住他衣领。
“小鱼副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