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的吴老狗听到霍仙姑的调侃,不悦地蹙起眉头。
“霍当家说谁是猪呢。”
“这还用问,谁应谁就是喽。”
吴老狗被霍仙姑不以为然地回怼噎得不轻。
光顾着防男人,差点忘了还有霍仙姑这个占着闻斐笙闺中密友身份,惯会给闻斐笙吹枕头风的麻烦精。
“是,我是猪,至少我有拱白菜的能力,而霍当家你呢,除了阻止笙笙跟异性往来,说尽世间男子的坏话,你还会做什么。”
“实话实说罢了,男人不都一个样。”
“霍当家莫不是受过情伤,心里气不过,跑到这儿来发泄,要我说,霍当家应该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比如脾气性格之类的差强人意,以至于把对方给吓跑了。”1
霍仙姑:臭狗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喜欢泼辣的女人吗
霍仙姑扭头瞪向吴老狗。
“笙笙要是知道五爷背后是这副模样,应该会很后悔选你吧。”
“那真是不好意思,笙笙就喜欢我这样的,霍当家能拿我怎么样,总不会又要给笙笙灌输乱七八糟的思想,企图搅黄别人的好事吧,可惜了,笙笙如今不会再听你胡说八道,她好歹也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她跟谁在一起,看上谁喜欢谁都是她的自由,轮不到你在背后编排。”
解九和二月红是站霍仙姑这边的。
如果他们不能跟闻斐笙在一起,那么宁愿谁都捞不着好处。
反正也已经打了那么多年光棍,不介意再打几年。
吴老狗和霍仙姑还在你来我往地互怼,边上的陈皮听得乐呵。
“没想到霍当家还有如此泼辣的一面。”
“要不说女人善变呢。”
倚在栏杆边的黑背老六冷不丁出声,成功收获霍仙姑一记白眼。
隔壁还在唇枪舌战,与张启山坐在一起的齐铁嘴汗流浃背地扯了扯嘴角。
“佛爷,他们吵成那样,你就没想说两句?”
“有什么好说的,有仙姑帮我们冲锋陷阵不好么,老五最近太嚣张,是该来个人挫挫他的锐气。”
“可我们这样躲在霍当家一个女人背后,不太好吧。”
“那你去吵,看老五理不理你。”
闻言,齐铁嘴老老实实靠在椅背。
“你们都坐享其成,我又何必蹚那浑水。”
谁都不希望吴老狗能得偿所愿,若是霍仙姑当真搅黄了吴老狗的好事,可谓是皆大欢喜,理应普天同庆。
届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找准时机趁虚而入,没准能顺势上位。
只不过这样的算盘,不止张启山是这么想,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
可能是有些厚颜无耻,但不都跟吴老狗学的。
相较于毫无杀伤力的一挑四,霍仙姑一挑一足以让吴老狗兵败城下。
由此看来,大家伙还是太小瞧霍仙姑了。
争论不休的两人在下半场戏开始后瞬间鸦雀无声。
齐铁嘴密切关注战况,见他们停下,忍不住扭头看向张启山。
“嘿,他俩还挺默契。”
话音刚落,耳边此起彼伏的声音给齐铁嘴雷得外焦里嫩。
“别吵。”
“闭嘴。”
“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