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还没打鸣,闻斐笙便醒了,身体酸乏得厉害,但跟练功时那些疼比起来又不算什么。
眼前是结实的胸膛,脖子底下枕着吴老狗的赤膊,锁骨肩头,满是她咬出来的痕迹,有的只剩下道浅浅的牙印,有的被咬破了皮,好在冒出的血已经干涸。
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闻斐笙轻薄了他,被欺负的那个是吴老狗。
正要起身,男人的大掌锁住女人的腰,极为顺手地将闻斐笙的身体带到自己怀里,下意识往她胸前蹭了蹭。
动弹不得的闻斐笙发现吴老狗在装睡,张口咬在他耳朵。
“嘶!”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的吴老狗睁开眼,他那幽怨的表情,闻斐笙再过小半辈子都学不来。
“笙笙,你是属狗的么,床上床下都那么喜欢咬人。”
“谁让你装睡,赶紧松开,我该回去了。”
一想到二月红在家等了一晚上都没能等到闻斐笙,这会儿估计又气又急地在家里来回徘徊,吴老狗就忍不住想笑。
雀跃的小心思根本藏不住,双臂环抱着闻斐笙的身体,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天还没亮就想提起裙子走人,我被你欺负成这样,你不打算负责么,我到现在还觉得疼呢,要不然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五爷是三岁小孩儿么,这点小伤到医院都愈合了,还让我帮你吹。”
“三岁太多了,顶多两岁半。”
闻斐笙哭笑不得,用力推了推吴老狗的腰腹。
“乖啊,别闹。”
男人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见闻斐笙一得到自由就掀开被子下床,有条不紊地穿衣,不高兴地瘪了瘪嘴。
待她穿戴整齐,吴老狗再度缠上闻斐笙的腰,埋首在她颈边唉声长叹。
“你都已经二十了,还跟十二岁的时候一样,不敢跟二月红对着干。”
“不是不敢,那叫尊师重道。”
“好了我不想听,你肯定又要跟我长篇大论讲大道理,在你心里,二月红永远都是排在首位的,其次应该就是九爷了,至于我,怕是连丁点位置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你昨晚不还说是我的情人么。”
吴老狗咬咬牙,谁要当她见不得光的情人,他以后可是要入赘给闻斐笙,当她丈夫的。
不过,有个身份,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强。
无名无分才应该嗔,吴老狗又不是嗔嗔怪,他不贪心,只要偶尔能陪在闻斐笙身边就好。2
我无名分,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生恨~
哪怕是这样,他都已经强出闻斐笙那些乱七八糟的追求者许多,因此没什么可嫉妒的,别个羡慕他还差不多。
“既是情人,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否则我就把你抢回去当吴夫人。”
闻斐笙转过身,反复揉捏吴老狗的脸。
“你确定你有两岁半么,我怎么感觉你才只有一岁多点,跟个还没断奶的娃娃似的,黏人得紧。”
吴老狗弯腰抱住闻斐笙。
“笙笙,我舍不得你,别回去好不好,要不然我们私奔吧。”
这说得越发离谱了,“你跟我私奔,吴家那些兄弟你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