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吴老狗极具挑衅的眼神堂而皇之地落在二月红身上,颇有几分幸灾乐祸耀武扬威的意味。
那表情像是在说,我赢了。
二月红微微抿唇,正所谓女大不中留,说的大抵就是像闻斐笙这样的小姑娘。
还是小时候好啊,整日在他身边,也没有那么多鸡鸣狗盗之辈,长大后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还被几句花言巧语给骗走。
他这个当师父的,可谓是痛心疾首。
至于罪魁祸首,不是吴老狗还能是谁。
“要是没别的事,我和笙笙就先走了,二爷回家做你那没营养的素面吧。”1
🤣👍🏻
二月红依旧维持着体面的笑容,没搭理犯贱的吴老狗,而是转身看向闻斐笙。
“早些回来,师父在家里等你。”
没等闻斐笙点头,吴老狗就抱着三寸钉插到两人中间,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天色渐晚,二爷眼神儿不好,还是早些回吧,人老了要多注意休息,等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定去府上好好拜会。”
说罢,拉过闻斐笙的手,大摇大摆地离开梨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了胜仗,得以光宗耀祖。
东山楼,吴老狗带着闻斐笙来到提前订好的包间。
刚坐下没多久,东家就带着人来屋里上菜。
“五爷,这些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老板在介绍完菜品后,苍蝇搓手似的看向静坐在一旁的闻斐笙。
“闻老板,我是您的戏迷,可惜这个月没能抢到您的票,原以为今儿个见不到您了,没想到您大驾光临,让我这东山楼蓬荜生辉。”
“谢谢你的喜欢,相逢即是有缘,虽然下个月的票还没出,但你可以凭此物去梨园管事那预留个位置。”
闻斐笙将包里刻有笙字的玉佩拿出来递给老板,老板见后腰就没直起来过。
对面的吴老狗瞧东家那痴迷样,忍不住想宰他一顿。
他来订包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殷勤的嘴脸。
“东家,我带闻老板来你们东山楼吃饭,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啊,要知道咱们闻老板的吸客能力可是很强的,要是让闻老板的戏迷知道她来你东山楼吃过饭,你这楼里的营业额不得蹭蹭往上涨。”
那东家也是个识趣的鬼灵精,吴老狗这么一说,立马上道地给他们免单。
“五爷说的是,那这顿我请,二位吃好喝好,不够再添,还望闻老板能给出真实的评价,好叫后厨改进。”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忙你的去吧。”
狗腿戏迷一走,吴老狗便不满地轻哼两声,往嘴里闷了口酒。
“闻老板还真是走到哪儿都引人瞩目,就连东山楼的东家都是你的戏迷。”
闻斐笙吸了吸鼻子,抬手扇风,“这屋里怎么一股子酸味儿,该不会是五爷吃醋了吧。”
“知道我吃醋还不快来哄哄我。”
吴老狗那嘴几乎快要撅到天上去,闻斐笙朝他招招手,男人搬着板凳挪到她身边。
闻斐笙倾身靠近之际,吴老狗扭头吻上她的唇。
“真甜。”1
哇,好一个出其不意,看来是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