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令牌被马帮的人拿走了,想要夺取令牌,只能追上马帮,从他们手里抢。
“笙笙,我和海楼去抢令牌,你留在这等我们的消息。”
“要不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这样拿到令牌就能直接去百乐京,你们也不用原路折返来找我。”
“既然要抢东西,肯定人越少越好,你就听我安排,乖乖待在这,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边上的张海楼也连声附和。
“是啊师娘,万一和马帮打起来,我和师父怕是顾及不到你,安全起见,你就待在凤凰寨,等我们扫清障碍,再回来接你。”
闻斐笙垂下眼眸,情绪有些低落。
她要是会武功就好了,那样也不至于拖他们的后腿,还要麻烦他们保护自己。
“那你们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张海琪和张海楼离开后,闻斐笙坐在台阶上喝酒。
许是醉了,以至于看到了张海侠的身影。
看着他拾级而上,不由得眯了眯眼。
“海侠?”
男人缓步走到闻斐笙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看闻斐笙的身体一歪,马上就要倒在地上,张海侠弯腰将人接进怀里。
用肩膀当枕头,抱着她找了间空房休息。
温热的手背抚过女人的脸颊,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师娘,数日不见,我好想你。”
外边传来一阵惨叫,躺在床上休息的闻斐笙不由得拧起眉头。
张海侠见状,冰冷的视线扫过站在门口的守卫,示意他们关门。
虽然只是隔了一扇门,声音却小了很多。
指腹轻捋闻斐笙皱起的眉头,笑着亲吻她眉心。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可惜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两个小时后,闻斐笙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榻上。
周围的环境尤为陌生,鼻间的香气像是寺庙里点的那种香。
这里不是凤凰寨,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她记得自己刚才坐在台阶上喝酒,然后隐约看到了张海侠,再之后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像是断片了般,一点印象也没有。
等再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地方。
抬步走到院子,瞧见张海琪和张海楼师徒俩坐在石桌边喝酒,看着似乎有心事。
“师父,虾仔会一直这样下去么。”
“不知道,按目前的情况看,八成会越来越严重。”
“那怎么办,难道任由他跟着莫云高杀人。”
“就算他不跟着莫云高,他也还是会控制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往后他做的错事只会越来越多,你确定你能无动于衷,和先前那样和他相处?”
张海楼抿唇不语,张海琪说得对,他没法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可张海侠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师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张海楼又怎么可能弃他于不顾。
眼下连闻斐笙给他的药膏都起不到任何作用,越到后面事态越严峻,到那时张海楼又该如何面对。
闻斐笙眨巴着眼睛,刚才她看到的不是幻觉,张海侠真的来了南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