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房间跑出来的张海楼一进门就听到两人的煽情对话,不由得吐槽。
“师父,你能不能管管你徒弟的死活,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
张海琪捋了捋鬓角的碎发。
“哟,回来得还挺快,我这不是想着你应该没那么快脱身,跟你师娘联络下感情,好让她记得我嘛,谁知道你那么厉害,半盏茶的功夫就来找我们了,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
表面上是在夸张海楼,实际是在夸自己。
一旁的闻斐笙忍不住笑了笑。
“师父肯定是要更胜一筹才能称得上是师父的嘛。”
“知道你俩恩爱,但你俩能别秀了么,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追上来了,领头的女当家可吓人,还说让我给她当压寨夫人,要我给她生孩子,我一个黄花大闺男,哪里懂那些,又怎么可能会委身女匪。”
张海琪拉着闻斐笙起身的空档不忘调侃张海楼。
“说你眼窝子浅还不承认,你要是留下当压寨夫人,那当家的肯定会将进入百乐京的令牌双手奉上,你也白捡了个媳妇儿,一举两得的事,不好么。”
“哪里好了,我这辈子只喜欢师娘一人,才不会跟别的女人有染。”
话音刚落,长鞭穿门而过,将紧闭的房门打得稀烂。
反应极快的张海楼侧身躲闪,张海琪伸手护着闻斐笙,打算速战速决。
两个女人打得难舍难分,为了给闻斐笙和张海楼拖延时间,张海琪故意往悬崖边跑。
人是引走了,只不过回来的时候两人称姐道妹,不到半小时,原先的女匪头头就说要洗心革面。
“师娘,我还是头一回见变脸变得那么快的女人,如此看来,你们这个群体都挺善变。”
闻斐笙不禁挑眉,善变听着可不像是什么好词。
“她善变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海楼憨笑两声,将下巴抵在闻斐笙肩头。
“也是,师娘和别的女人终归是不一样的。”
对于张海楼再度变成狗皮膏药这件事,闻斐笙说不上反感,就是有点怪。
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只要张海楼靠近自己,或者凑到她耳边说话,体内的血液就会沸腾,背后的纹身也会跟火一样变得炙热无比,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燃烧殆尽。
轻轻推开男人的脑袋。
“说话就说话,别离我那么近。”
“师娘,你不爱我了,明明之前我都是这样跟你说话的。”
张海楼委屈巴巴的模样让闻斐笙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我就是热的,没说不爱你。”
“早说嘛,我给师娘扇风。”
不远处的凤凰看着不停给闻斐笙献殷勤的张海楼,好奇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们啊,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徒弟,但是我徒弟喜欢我老婆,就这么简单。”
凤凰张大嘴巴,这么复杂的关系,竟然说简单,她怕是没睡醒。
自从来到南戕,张海楼就像是开屏的孔雀,不停向闻斐笙展示自己,对此,张海琪早已习以为常。
没了张海侠那个碍眼的存在,张海楼可不得好好表现一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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