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聊完准备回家的时候,对面房门紧闭,估计是被风吹关了。
闻斐笙没带钥匙,里面的人又都醉得不省人事,喊他们开门还容易吵醒熟睡的邻居。
无奈之下只能在忆秦娥家里将就一晚。
沉寂了许久的省秦终于恢复了些许生机。
听说有人要找忆秦娥包戏,闻斐笙不由得拍手称好。
“刚复出就有人包戏,还真是够巧的,让我看看咱们的财神爷是谁。”
注意到底下捧着花束倚在车边的男人,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一旁的薛桂生凑到闻斐笙身边。
“你认识?”
闻斐笙摇摇头,“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他长得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样。”
“可能是人家发达了也说不准,要不然我喊秦娥下去接待一下,他这么大老远跑来省秦,说要包戏,八成是旧相识。”
“秦娥刚把秦腔拿起来,这会儿还在排练厅训练,先别惊动她比较好。”
“人家点名要秦娥,我们总不能把财神爷挡在门外吧。”
“没了他不是还有我么,到时候我以个人的名义给省秦捐个四五十万不就好了。”
“哎呀,你看你这事儿闹的,早说你愿意捐不就好了,那他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相信闻指导能做好后勤工作。”
不是薛桂生见钱眼开,而是省秦现在需要钱。
有太多用得到钱的地方,属实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搞艺术是值得称赞的事,但搞艺术的前提是要先吃饱穿暖,把省秦继续经营维持下去,否则上哪儿搞艺术去。
这年头,有钱才是硬道理。
闻斐笙没应,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底下的男人,不停在脑海里搜罗那人的身影。
如果是忆秦娥认识的人,那她应该见过才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镶边的无名小卒?
看他的样子,都已经是大老板吧,忆秦娥身边竟然还有如此富贵相的男人。
灵光一闪,想到古师身后帮忙接大衣的那个胖子。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现在再看刘四团,哪还有先前的影子。
没等闻斐笙做出反应,倚在车边的刘四团突然动了。
见他迎面朝忆秦娥走去,还将手里的花递到忆秦娥跟前,闻斐笙顿时拧起眉头。
合着不是来支持老朋友事业,给忆秦娥撑场子,而是来追求忆秦娥的。
边上的薛桂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闻斐笙脸上的表情。
“要不还是我去接待他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和误会。”
闻斐笙叫住薛桂生。
“既然团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那肯定是要由我出面,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妥,不会将事情搞砸的。”
说完,转身离开团长办公室。
忆秦娥一脸为难地看着刘四团递来的玫瑰花。
“四团,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你,并且也没有结婚的打算,如果你是来支持我的,那实在是太感谢了,看在我们师兄妹一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多唱两场戏,但其他的,免谈。”
眼看刘四团要继续纠缠,闻斐笙一个闪身挡在忆秦娥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