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内阴冷潮湿,刑架上的赵铭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却依旧发出一阵阵癫狂的笑声。
萧寒站在刑架前,手中捏着一封刚从赵铭怀中搜出的密信,信纸上的楼兰文字清晰可见。他目光冷冽:“赵铭,你与楼兰国师勾结,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说,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赵铭抬起头,嘴角挂着血迹,眼中满是嘲讽:“萧寒,你以为你赢了?哈哈,你错了!你根本不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什么!”
萧寒冷声道:“这密信中提及,‘天倾阵’需以皇室血脉为引才能启动。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赵铭狂笑道:“想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沈清晏那个女人,她根本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她的存在,不过是我们计划中的一枚棋子!哈哈,你们以为废了我,就能阻止‘天倾阵’?太天真了!我不过是一枚弃子,真正的杀局,早已在暗中启动!”
萧寒心中一震,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陛下血脉纯正,岂容你污蔑!”
赵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不是污蔑,你很快就会知道!萧寒,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天倾阵’一旦启动,大魏国运将尽,所有人都得陪葬!哈哈……”
突然,赵铭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嘴角流出一丝黑血。他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去。
萧寒上前探查,发现赵铭早已在舌下藏了剧毒,此刻毒发身亡。
“大人,现在怎么办?”天机营士兵问道。
萧寒看着手中的密信,神色凝重:“赵铭虽死,但他的话不可不防。‘天倾阵’需皇室血脉为引,而他提及陛下身世有隐情,这或许是楼兰国师的阴谋之一。你立刻将此事禀报陛下,我带人去查这密信的来源。”
当夜,萧寒将赵铭的供词与密信呈给沈清晏。沈清晏看完密信,神色平静,却难掩眼中的震惊:“皇室血脉为引?萧寒,你觉得赵铭的话有几分可信?”
萧寒沉声道:“赵铭虽死,但这密信确实出自楼兰国师之手。臣怀疑,楼兰国师或许掌握着什么秘密,意图利用陛下血脉启动‘天倾阵’。至于陛下身世,或许其中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沈清晏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皇宫:“朕的身世,朕自己最清楚。先帝与母后对朕的疼爱,朕从未怀疑。赵铭的话,或许是楼兰国师的离间之计。但‘天倾阵’的威胁,我们必须重视。”
萧寒道:“陛下,臣已派人彻查密信来源,同时加强皇宫守卫,防止楼兰余党趁机作乱。至于‘天倾阵’,臣会与钦天监赵大人联手,尽快找到破解之法。”
沈清晏点头:“好。萧寒,此事关系重大,你务必小心。朕总觉得,这背后隐藏的阴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
萧寒沉声道:“臣明白。臣誓死守护陛下,守护大魏!”
夜色深沉,紫宸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出沈清晏与萧寒坚定的面容。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逼近,而他们必须联手,揭开这惊天阴谋的真相,守护大魏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