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内,沈清晏刚将“天倾阵”星图铺于御案,准备召集群臣议事,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殿门被重重撞开,一队禁军蜂拥而入,将紫宸殿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着银甲,面容阴鸷,正是太尉之子赵铭。他手持一卷明黄绸缎,大步走上殿来,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沈清晏,你可知罪?”赵铭高举绸缎,厉声喝道。
沈清晏端坐龙椅,神色冷峻:“赵铭,你带兵围殿,意欲何为?”
赵铭冷笑道:“本世子奉先帝密诏,前来接管朝政!你已被楼兰妖人蛊惑,昏庸无道,从今日起,由本世子监国,代行皇帝职权!”
说罢,他展开绸缎,上面赫然盖着传国玉玺的大印,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氏清晏,失德于天,惑于妖人,着即退位,由太尉之子赵铭监国,统摄朝政……”
殿内群臣一片哗然,有人惊恐,有人愤怒,更有几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显然是赵铭的党羽。
沈清晏目光扫过假密诏,冷笑一声:“赵铭,你当朕是三岁孩童?这密诏上的玉玺印泥色泽鲜亮,分明是近日所盖,而先帝驾崩已逾三载,印泥早已干涸。况且,先帝生前最重国体,绝不会写下如此荒谬的诏书!”
赵铭脸色一僵,随即强辩道:“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这密诏乃是先帝临终前亲笔所书,藏于太尉府密室,今日方得现世!你若不服,便是抗旨不遵!”
“抗旨?”沈清晏缓缓起身,目光如炬,“真正抗旨的是你!太尉勾结外敌,扰乱国运,已被朕铲除。你竟敢伪造密诏,带兵围殿,是想造反吗?”
赵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少废话!今日这紫宸殿,你出不去!来人,将沈清晏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禁军士兵闻言,拔刀上前,将沈清晏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紧接着,一队身穿黑甲的士兵冲入殿内,正是萧寒率领的天机营精锐。
“谁敢动陛下!”萧寒手持长剑,挡在沈清晏身前,目光冷冽地扫过赵铭。
赵铭脸色大变:“萧寒?你不是在皇陵吗?”
萧寒冷笑道:“若我不在,岂能让你这等跳梁小丑在此放肆?赵铭,你伪造密诏,带兵围殿,罪该万死!”
赵铭咬牙道:“萧寒,你少得意!今日这紫宸殿已被我的人马包围,你插翅难逃!”
萧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是吗?”
话音未落,殿外又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禁军统领带着一队禁军冲入殿内,挡在赵铭的士兵面前。
“末将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禁军统领单膝跪地,沉声道。
赵铭大惊失色:“你……你怎么会……”
禁军统领冷声道:“赵铭,你勾结外敌,伪造密诏,意图谋反,陛下早已察觉。我奉命暗中监视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沈清晏目光冷峻:“赵铭,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铭脸色惨白,手中的假密诏滑落在地。他环顾四周,见大势已去,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沈清晏扑去:“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找死!”萧寒冷喝一声,挥剑挡开匕首,一脚将赵铭踹倒在地。
禁军士兵一拥而上,将赵铭死死按住。
沈清晏看着地上的假密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将赵铭打入天牢,严加审讯,查出他背后的党羽,一并铲除!”
“臣遵旨!”萧寒与禁军统领齐声应道。
沈清晏转身看向殿内群臣,目光如炬:“今日之事,让朕看清了谁是忠臣,谁是奸佞。朕在此宣布,凡参与赵铭谋反者,一律严惩不贷!而忠于朝廷者,朕必重赏!”
群臣齐声跪拜:“陛下圣明!”
沈清晏目光转向萧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萧寒,此次若非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萧寒沉声道:“臣职责所在,不敢有丝毫懈怠。”
沈清晏点头:“好。你即刻带人彻查赵铭党羽,同时加强皇宫守卫,防止楼兰余党趁机作乱。”
“臣遵旨!”
夜色渐深,紫宸殿内的危机虽已解除,但沈清晏与萧寒都知道,这场关乎大魏命运的较量,远未结束。而那隐藏在暗处的更大黑手,或许正在酝酿着更可怕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