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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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蹦蹦跳跳地走进洗漱间，哗啦啦地用冷水洗了脸，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他一边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念叨着今天纲手交代的任务内容，丝毫没留意身后佐助复杂的神情。

佐助慢吞吞坐起身，昨夜亲吻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回放，耳根依旧发烫。他刻意放缓动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摆出平日里冷淡疏离的模样，可目光落在鸣人背影上时，心底那份隐秘的悸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等鸣人洗漱完毕回头，见佐助还坐在床上发呆，便抬手挥了挥：“佐助你快点呀，再磨蹭下去就要迟到了的说！”

佐助回过神，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淡淡应了一句，起身收拾自己。两人一同简单准备好出门要用的忍具，刚要推门，鸣人忽然停下脚步，歪着头认真看向佐助：“说起来，昨晚我睡着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做什么奇怪的事呀？”

佐助的心猛地一沉，脚步瞬间顿住，脸颊瞬间升温，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立刻移开视线，语气生硬地反驳：“别胡思乱想，我可没闲工夫捉弄你。”

鸣人见他反应这么大，只当佐助是不耐烦了，嘿嘿笑了两声，便不再追问，率先拉开房门往外走。

佐助站在原地沉默几秒，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发烫的眉心。他清楚自己昨晚逾越了界限，可一想起鸣人柔软的唇瓣，心中又生出一丝难以割舍的贪恋。他暗暗告诫自己往后一定要克制，可只要待在鸣人身边，那些压抑已久的心意，就总会不由自主地悄悄流露。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街道上，两人并肩朝着木叶村任务处走去。鸣人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话，笑容灿烂明媚；而走在一旁的佐助，表面神色淡漠，心里却藏着一个只属于深夜的、滚烫又隐秘的秘密。

林间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带来一阵清凉。鸣人啃完饭团，仰躺在草地上，双手枕着脑袋，望着天上慢悠悠飘过的云朵，语气轻快地念叨着等任务结束要去一乐拉面大吃一顿。

佐助坐在一旁，视线不自觉落在鸣人放松的侧脸，昨夜那个隐秘的吻又在心头盘旋。他攥了攥掌心，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打开任务卷轴再次核对路线，可注意力总是会不由自主飘回鸣人身上。

没过多久，远处草丛传来一阵细微的异动。佐助眼神瞬间冷冽下来，立刻起身挡在鸣人前方，单手按在腰间的苦无袋上。鸣人也立刻翻身站起，收敛了散漫的神情，握紧了拳头。

几名行踪鬼祟的流浪忍者从树丛里窜出，眼神不善地盯着二人，显然是盯上了过往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鸣人二话不说便冲上前开打，金色的查克拉在周身隐隐涌动，招式利落又充满爆发力。佐助则冷静游走侧方，找准破绽释放忍术，两人多年的默契依旧丝毫不减，配合得天衣无缝。

战斗结束得很快，几名敌人很快被制服。鸣人喘着气抹了把额角的汗水，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看吧佐助，我现在可是很强的！”

佐助收回苦无，淡淡瞥了他一眼，嘴上依旧不肯夸赞：“也就勉强过得去。”可当他看见鸣人手臂被敌人划出一道浅浅伤口时，神色立刻沉了下来，主动从背包翻出伤药与纱布。

鸣人正想摆手说这点小伤不用在意，佐助已经拽过他的胳膊，动作略显笨拙却格外认真地为他擦拭、包扎。指尖触碰到伤口周边温热皮肤的瞬间，佐助呼吸微微一顿，脑海里又浮现出深夜贴近鸣人的画面。他包扎的动作放轻了许多，生怕弄疼对方。

鸣人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咧嘴笑得灿烂：“佐助你其实很关心我嘛！”

耳尖倏地泛红，佐助迅速收回手，别过头硬声道：“只是不想队友因为小伤拖慢任务进度而已。”

夕阳渐渐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处理好一切后，他们继续朝着边境小镇前行。佐助走在鸣人身边，心里清楚自己对鸣人的心意早已远超伙伴，只是这份炽热又隐秘的感情，连同那一夜偷偷落下的吻，他还没有勇气坦白，只能继续以别扭又温柔的方式，默默守护着眼前这个耀眼的少年。

归途的晚风轻轻吹拂着林间枝叶，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鸣人一路上憋了许久，终于侧过头，一双湛蓝的眼睛亮晶晶地望向身旁的佐助，好奇地开口问道：“佐助，你喜欢谁的说？”

听见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佐助脚步微微一顿，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脱口而出：“没有喜欢的人。”

可话音刚落，昨夜偷吻鸣人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连耳尖都悄悄发烫。

鸣人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他泛红的神色，往前凑了半步，不依不饶地晃了晃身子：“骗人！佐助你脸都红了的说！快点告诉我，到底喜欢谁！”

佐助被他直白又热切的追问逼得有些慌乱，连忙偏过脸避开鸣人的视线，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语气硬邦邦地想要掩饰内心的悸动：“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少胡思乱想。”

可越是辩解，脸上的热度就越是压不下去，心底藏了许久的秘密仿佛就要被眼前的少年一眼看穿。

鸣人不依不饶地往前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佐助的脸颊，一双澄澈的蓝眼睛死死盯着他泛红的脸，语气带着撒娇式的执拗：“才不是胡思乱想！你明明就是在撒谎，快说说嘛，是不是村子里哪个女孩子？”

被鸣人靠得这么近，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佐助的心跳骤然加速，昨夜偷偷吻过他嘴唇的画面猛地在脑海炸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眉头微微皱起，可那点恼怒更像是慌乱的掩饰，声音都比平时紧绷几分：“说了没有，你再纠缠不休，我就不理你了。”

可鸣人哪里肯就此罢休，伸手拽住了佐助的衣袖轻轻摇晃，软乎乎地继续追问：“不行不行，今天必须告诉我！咱们可是最好的搭档，有心事怎么能瞒着我呢的说。”

佐助垂眸看向鸣人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少年掌心温热，力道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说出自己藏在心底许久的心意，说出那一夜趁他熟睡落下的吻。可骄傲又别扭的性格让他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猛地抽回衣袖，加快脚步向前走，刻意拉开一点距离，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无聊。”

鸣人望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歪了歪头，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他小跑几步追上佐助，心里暗暗琢磨：佐助今天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难不成喜欢的人，其实就在自己身边？只是单纯的鸣人一时没能往自己身上去想，依旧一路叽叽喳喳念叨着，非要找机会挖出这个秘密。

佐助余光瞥见身后紧紧跟着的少年，心底泛起一阵又甜又涩的滋味。这份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恋，连同那个深夜隐秘的吻，大概还要在心底继续埋藏很久很久。

晚风裹挟着木叶草木的清香，二人离村子越来越近。鸣人一路追着佐助追问，嘴巴就没停下过，一会儿猜是井野，一会儿又猜是小樱，每说一个名字，佐助的脸色就更不自然一分。

“难道是小樱？我以前还以为你俩很般配的说！”鸣人睁着大眼睛一脸好奇。

佐助脚步猛地停住，侧过头瞪了他一眼，脸颊的红晕非但没褪去，反倒更深了，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别乱猜。”

鸣人见他反应激烈，反倒更加兴奋，绕到佐助面前拦着去路，仰着头紧盯他的眼睛：“那到底是谁嘛！你越不说我就越好奇！”

被鸣人近距离阻拦，少年明亮的眼眸近在咫尺，昨夜悄悄吻过他唇瓣的触感再次清晰浮现。佐助喉结微微滚动，呼吸都乱了节奏，原本想继续嘴硬敷衍，可对上鸣人毫无杂质的目光，心头那份压抑许久的情愫几乎要冲破防线。

他沉默片刻，垂落的手悄悄攥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非要知道？”

鸣人用力点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当然啦！我可是你最重要的伙伴，什么事都不该瞒着我！”

佐助抬眸深深望了他一眼，夕阳落在鸣人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差一点就把心意全盘托出，可一想到若是坦白，两人长久的羁绊或许会变得尴尬，昨夜那逾矩的亲吻也会被鸣人知晓，骄傲与不安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让他收回了即将说出口的告白。

他错开鸣人的身子，继续朝前迈步，只丢下一句含糊的话：“等以后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别再追问了。”

鸣人虽然不甘心，可看着佐助不愿多说的模样，也只好暂时作罢，嘟囔着“真小气”，快步跟了上去。

佐助走在前方，耳尖依旧滚烫，心里暗暗思忖：若是未来有一天自己足够坦诚，一定会亲口告诉鸣人——自己藏在心底喜欢许久的人，自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人，那个深夜的吻，也是自己压抑不住心意的证明。

两人踏入木叶村口时，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渐渐沉了下去，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铺在石板路上。鸣人还在心里暗自琢磨着佐助不肯说出口的心上人，一路上时不时偷瞄身旁人的侧脸，时不时小声嘀咕几句，闹得佐助心神难安。

回到鸣人住处，屋内还维持着昨日整洁的模样。鸣人一进门就瘫坐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奔波一天的疲惫涌了上来，可嘴上依旧不肯放过佐助：“喂佐助，你今晚可不许再岔开话题了，等休息完我还要接着问！”

佐助抬手卸下背上的忍具包，将它靠在墙边，清冷的目光扫过鸣人，耳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热度。他淡淡开口：“随你。但今晚先休整，明日还有后续任务要复盘。”

鸣人撇了撇嘴，却也明白任务要紧，只好暂时把好奇心压下，起身去厨房准备简单的晚饭。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动静，佐助独自站在客厅，脑海里不断回放方才归途的对话，还有深夜偷吻鸣人的画面。若是鸣人知晓那晚发生的一切，会生气、会疏远，还是会不知所措？一想到这些可能性，佐助心底就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慌乱。

晚饭做好后，两人并肩坐在餐桌前吃饭。鸣人扒着米饭，冷不丁又抬眼看向佐助：“说真的，你刚刚在路上那副模样，肯定藏了天大的秘密。”

佐助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垂着眼不去对上他澄澈的目光，语气带着惯有的疏离：“胡思乱想只会耽误休息。”

吃过晚饭，夜色更深了。洗漱完毕后，两人又一次走进那间狭小的卧室，床铺依旧只够勉强容下两个人。鸣人毫无防备地钻进被窝，没过多久困意就席卷而来，打了个哈欠便闭上双眼，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缓绵长。

佐助侧躺在一旁，却依旧毫无睡意。他悄悄转过身子，再度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少年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唇角微微抿着，模样柔软又无害。昨夜冲动落下的吻依旧烙印在心头，喜欢的人明明就在身边，可他却只能将满腔爱意死死藏在心底，连一句直白的告白都不敢吐露。

佐助缓缓伸出手，指尖悬在鸣人的脸颊上方，迟迟不敢落下。他害怕自己再一次失控，也害怕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后，二人多年的羁绊就此破碎。犹豫许久，他终究收回了手，只是安静地凝视着鸣人，在心底默默许下承诺：无论还要隐忍多久，他都会一直守护鸣人，等到自己有足够勇气的那一天，便将所有秘密全盘托出。

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漩涡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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