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大唐天幕番外·深宫冤骨:武则天手下枉死的儿媳们

盛唐天幕历朝帝皇观兴衰

天幕清辉漫过大明宫的朱红宫墙,将数位女子的凄楚一生缓缓铺陈。她们皆是李唐皇子的王妃,出身名门,温婉贤良,一生恭谨守礼,却终究逃不过婆母武则天的猜忌,成了权斗里无声的祭品,芳华早逝,含冤殒命。

唐中宗李显的原配和思皇后赵氏,出身显贵,父亲是左千牛将军赵瑰,母亲是唐高祖之女常乐公主。她自幼端庄柔顺,被高宗李治亲自选为英王李显的原配王妃。嫁入王府后,赵氏恭谨孝顺,对武则天向来恭敬侍奉,从无半分不敬,更从不参与宫廷是非。可武则天素来不喜赵氏的母亲,又因赵瑰公开反对她临朝称制,这份私怨终究落在了无辜的赵氏身上。武则天寻了个微不足道的由头,便将赵氏废黜,打入内侍省阴暗潮湿的囚牢,下令不许送食。堂堂大唐皇子原配王妃,被关在牢笼之中,受尽饥寒折磨,最终活活饿死在牢里,死状凄惨,连尸骨都无人敢收敛,她一生安分守己,从未碍着谁,却只因婆母的迁怒,落得这般下场。

章怀太子李贤的太子妃房氏,出身名门,性情温婉沉静,待人谦和,嫁与李贤后,夫妻和睦,贤良淑德,从不干预朝政,也从不结党营私。李贤聪慧有才,颇有治国之能,深得朝臣敬重,也因此遭到武则天深深忌惮,母子嫌隙日深。武则天为扫清障碍,罗织罪名废黜李贤,将他流放巴州。无辜的房氏,身为太子妃,也被牵连治罪,废去王妃名分,打入冷宫。往后岁月,她被困深宫院墙之内,不见天日,受尽冷眼与折辱,昔日世家贵女,在冷宫中耗尽青春,含恨而终,从头到尾,无半分过错,却被皇权争斗拖入深渊。

孝敬皇帝李弘的太子妃裴氏,出身河东裴氏名门,端庄温婉,知书达理,品性贤淑,嫁与太子李弘后,恭顺贤良,谨守太子妃本分,一心只想相夫教子,安稳度日。可武则天一心独揽大权,早已将亲生儿子李弘视作夺权路上的阻碍,连带着端庄无过的裴氏,也被一并猜忌。她容不得太子身边有贤德王妃相伴,更怕裴氏日后牵制自己的权势,便处处苛待,暗中排挤。李弘早逝后,裴氏无依无靠,被武则天幽禁深宫,无人问津,终日孤寂凄苦,郁郁而终,一生温顺无错,却落得孤苦凋零的结局。

唐睿宗李旦的两位王妃,肃明皇后刘氏与昭成皇后窦氏,彼时李旦身为皇嗣,被武则天严密软禁在东宫,身边唯有这两位妃嫔相伴。正妃刘氏端庄持重,出身名门,素来恭谨守礼,是李旦名义上的正妻,行事向来谨小慎微,从无半分逾矩。德妃窦氏温婉柔顺,才情内敛,是后来唐玄宗李隆基的生母,她性情谦和,与世无争,一心只守着李旦与年幼的李隆基度日。可这份安稳,却被武则天身边的宠婢韦团儿彻底打破。韦团儿倾慕李旦,求爱不成,便将怨气撒在两位王妃身上,向武则天诬告二人行巫蛊之术诅咒女皇。武则天本就对李旦心存猜忌,闻言勃然大怒,丝毫不加查证。长寿二年正月初一,刘氏与窦氏按规矩入宫朝拜,却被武则天扣下罪名,带入偏殿秘密处死,尸骨被胡乱掩埋在宫中,连李旦都不知她们葬身何处。直到多年后李旦复位,才为两位亡妻追谥,举行招魂葬礼,可斯人已逝,终究只剩一场空。

天幕画面定格在她们含冤殒命的瞬间,云端灵光浮动,一众身影缓缓显现,纷纷开口慨叹。

杨氏看着外孙媳妇们的凄惨模样,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可怜的孩子们,个个都是贤良本分的,刘氏端庄,窦氏柔顺,赵氏恭谨,房氏温婉,裴氏贤淑,哪一个不是守礼的好儿媳?却都被媚娘猜忌迫害,幽禁的幽禁,饿死的饿死,连尸骨都不得安宁,她怎么能狠心到这般地步!”

武士彟面色沉凝,长叹一声,满心无奈:“权力果真能磨尽人心。媚娘为了独掌乾坤,连亲生儿子的王妃都不肯放过。她们的家族背景、政治立场,在她眼中全是威胁,哪怕毫无过错,也要斩草除根。这些姑娘,不过是皇权争斗的牺牲品罢了。”

贺兰楚石看着赵氏饿死囚牢的画面,痛心摇头:“赵氏最是无辜,只因为母亲与武则天有嫌隙,父亲反对她临朝,便迁怒于儿媳,活活饿死在牢里,何其残忍!身为婆母,本该善待儿媳,她却为了权位,视人命如草芥,毫无妇人仁心。”

武顺看着妹妹对自家儿媳的狠绝,眼底满是寒凉:“我原以为她只是容不下争宠之人,没想到连安分守己的儿媳都不肯放过。她们从未碍着她半分,却被无端猜忌,连性命都保不住,这样的深宫,这样的权位,真的值得她舍弃所有亲情吗?”

李渊抚着长须,感慨万千:“自古后宫争权,鲜有这般狠绝女子。寻常帝王之家,再争再斗,也不会无故残害无辜儿媳。武则天为了权位,猜忌儿子,残害儿媳,不顾人伦,不顾亲情,实在是帝王家的悲哀。”

李世民神色沉冷,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女子掌权本无不可,可若为权泯灭人性,残害至亲无辜,便失了本心。这几位儿媳,无争无抢,无错无过,却落得这般结局,皆是皇权之下的牺牲品,令人扼腕。”

李治立在一旁,看着儿媳们含冤惨死的一幕幕,愧疚又无力,满心悔恨,却终究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只能默然垂首,满心悲凉。

武则天静静立在光影之中,听着所有人的评判,神色依旧冷硬淡漠。在她眼里,所有可能阻碍自己权路的人,不论儿子、儿媳、至亲、外戚,都不值一提,但凡有一丝威胁,便会毫不犹豫除去,人伦亲情,从来都抵不过她的千秋帝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