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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天幕番外·晋阳怜香早凋零

盛唐天幕历朝帝皇观兴衰

天幕柔光轻轻流转,从东阳公主孤苦流放的悲凉里缓缓抽离,不再是深宫庶女的无命飘零,也不是嫡女姻缘的坎坷波折,转而落向贞观宫阙里最特别、最娇憨、也最让李世民痛彻心扉的小公主——晋阳公主李明达。

先厘清辈分名分:

长孙皇后嫡女排序:长乐公主李丽质、城阳公主、新城公主。

晋阳公主李明达,也是长孙皇后所生,是太宗极疼爱的小女儿之一,年纪比新城稍长一点;新城才是长孙皇后最小的嫡女,晋阳是备受父皇独宠、自幼聪慧早慧、却芳华早夭的那一位。

天幕之下,李渊端坐凝神,神色温和悲悯;长孙皇后魂魄望着画面里年幼软糯的小女儿,眼底满是疼惜与不舍;李世民周身帝王傲气尽数散去,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看向晋阳的眼神,是独一份的偏爱、独一份的娇宠,是其他所有公主都比不上的。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一众老臣静静肃立,都知晋阳公主是太宗心尖上的宝贝,生来便集万千宠爱,却偏偏福薄命短,小小年纪便香消玉殒。

晋阳公主,名李明达,乳名兕子,自幼生得眉目如画,性情温婉乖巧,心思通透敏感,天生懂事体贴。她三岁知礼,五岁能诗,小小年纪便沉静温柔,不像孩童那般顽皮吵闹,反倒格外懂得体恤人心。

因是长孙皇后所生,又是年纪幼小的公主,太宗对她疼到了骨子里。别的公主按规制养在宫苑、由宫人抚育,唯有晋阳公主,是唐太宗亲自留在身边亲手教养,日日伴在御案之侧,不离左右。太宗处理朝政、批阅奏章时,小晋阳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不吵不闹,乖乖看书习字,眉眼温顺,惹人怜爱。

她天性孝顺贴心,小小年纪便懂得心疼父皇母后。长孙皇后在世时,她朝夕侍奉,温顺承欢;皇后早逝后,晋阳小小年纪便失去母后庇护,却依旧懂事隐忍,从不撒娇任性惹父皇烦心。她每每想起母后,只会独自垂泪,从不哭闹,那份早熟与懂事,更让李世民心疼到骨子里。

晋阳还写得一手好书法,常年临摹太宗字迹,笔意神韵几乎能以假乱真,太宗每每看着女儿的笔墨,又是欣慰又是怜爱。她性情柔和,待人宽厚,对宫中宫人侍从从不骄纵呵斥,温和有礼,上下无不喜爱敬重。

天幕下,杜如晦轻声感慨:“皇家儿女众多,这般天资、性情、乖巧懂事的,唯有晋阳一人。陛下对她的疼爱,是真真正正放在心尖,毫无半点敷衍。”

房玄龄也颔首叹息:“生来荣宠满身,父皇偏爱,嫡出尊贵,性情纯良,本该安稳长大,嫁得名门良婿,安稳一生,偏偏天意弄人,福太薄,命太浅。”

晋阳自小体弱,身子孱弱,虽集万般宠爱于一身,却抵不过天命薄凉。小小年纪便常年缠绵病榻,太医轮番诊治,御药不断,却始终难以固本培元。太宗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放下朝政烦心,常常亲自守在床边,陪着小女儿静养,温柔安抚,万般呵护,只盼她能平安长大。

可天意难违,造化弄人。晋阳公主没能熬过年少病痛,十二岁芳华未满,便骤然病逝,早早凋零在深宫庭院之中。

小小人儿骤然离世,消息传入御书房,唐太宗当场崩溃,帝王威严尽失,悲痛难抑,整日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时常独自对着晋阳生前的居所、笔墨、遗物发呆落泪。一生见惯生离死别、杀伐朝堂的君王,偏偏在失去这位小女儿时,脆弱得像个寻常父亲。

天幕之上,映出晋阳小小身影长眠宫阙、太宗独坐垂泪的画面。

长孙皇后泪落涟涟,满心不舍:“我的兕子,生来乖巧懂事,从不争宠,从不惹祸,满心体贴人心,为何偏偏走得这般早……”

李世民望着那稚嫩早逝的女儿,眼底满是无尽悔恨与心痛。自己给了她天下极致的宠爱,给了她旁人不及的陪伴,却偏偏留不住她小小性命,连看着她长大出嫁、安稳余生都做不到。

相比其他公主:

长乐有良缘却早逝,城阳半生漂泊子嗣凄惨,高阳骄纵自毁,新城姻缘三折命途坎坷,东阳庶女无宠半生飘零。

唯有晋阳公主,一生短暂,却被父皇极致偏爱,被所有人疼惜,她没有卷入后宫纷争,没有沦为政治联姻棋子,没有经历婚姻委屈、朝堂牵连,干净、纯粹、温顺、被爱包裹,只是太过年少,匆匆来过一场,便匆匆离去。

她是唐太宗心里永远的白月光,是贞观宫阙里最温柔的一抹小身影,也是早早凋零、让人一想起来就满心酸涩的小公主。

天幕光影缓缓淡下,满场寂静无声。

李渊轻叹,越是乖巧纯良、惹人疼爱的孩子,越是留不住,天道无常,最是无情。

一众老臣皆默然,荣宠加身难抵天命,万般呵护难挽流年,晋阳公主短暂一生,被偏爱、被珍藏、被铭记,却也只留下一场彻骨的父女离别,和贞观深宫一段永远的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