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本手札的秘密被戳破后,少帅府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马嘉祺依旧每天穿着笔挺的军装早出晚归,只是他看向林晚的眼神,再也藏不住那份化不开的温柔。他似乎急于将那些年错过的时光补回来,开始了他笨拙又热烈的“追妻”日常。
这天下午,林晚正在院子里修剪几株刚送来的洋桔梗。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双戴着白手套的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马嘉祺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晚晚,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晚放下剪刀,回头看他。他今天难得没有戴军帽,额前的碎发微微垂下,褪去了几分冷肃,倒显出几分少年气。
“去哪?”
“去骑马。”马嘉祺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马厩前。
那里已经牵出了一匹温顺的枣红马,马背上铺着厚厚的软垫。马嘉祺翻身跃上马背,然后朝她伸出手。
林晚没有犹豫,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捞上了马背,随后自己也翻身上马,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抱紧我。”他在她耳边低语。
枣红马迈开步子,慢悠悠地走出了帅府,朝着城郊的西山跑去。一路上,马嘉祺都在耐心地给她讲解马术的要领。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感受缰绳的张力,每一次马匹颠簸,他都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胸前。
“少帅……”林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忍不住轻笑,“你确定这是教我骑马,不是想把我勒死?”
马嘉祺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丝,语气里满是纵容:“怕什么,就算马摔了,我也给你垫着。”
到了西山脚下,两人下了马。马嘉祺牵着她的手,漫步在林间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晚晚,”马嘉祺忽然停下脚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林晚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枚雕工精致的白玉平安扣,触手温润。
“这是……”
“我托人从南方寻来的。”马嘉祺看着她,眼神认真得有些发紧,“听说,玉能养人,也能保平安。你一个人在国外那么多年,我护不到你身边……以后,就让它替我陪着你。”
林晚的心猛地一软。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此刻却连送个礼物都显得有些紧张的男人,眼眶微微发热。
她踮起脚尖,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马嘉祺,”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少帅。”
马嘉祺浑身一僵,随即反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不像就不像吧。”他低声喃喃,语气里满是庆幸与深情,“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