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的冰冷透过单薄的衣料渗进皮肤,宋亚轩的挣扎渐渐微弱,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可刘耀文心底的偏执与醋意依旧没有消散。
他松开宋亚轩被吻得通红的唇,转而低头,埋进对方纤细白皙的脖颈间,鼻尖萦绕着清润的栀子花香气,混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薄荷味,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占有欲。
刘耀文张口,没有丝毫留情,在宋亚轩脖颈的肌肤上反复啃咬、厮磨,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记层层叠叠,从下颌线蔓延到锁骨上方,密密麻麻,全是属于他的烙印。
S级威士忌信息素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浓烈、霸道,带着压倒性的强势,如同细密的网,将宋亚轩彻底包裹,每一丝气息都在宣告——这是他的所有物。
“不要……别弄了……”

宋亚轩浑身发颤,双手无力地抓着刘耀文的衣袖,脖颈处的触感又麻又烫,陌生的燥热感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都泛起酸软,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难受……耀文,我好难受……”

他本就体质敏感,被刘耀文这般强势的Alpha信息素持续刺激,再加上脖颈处密密麻麻的印记不断诱发着身体的本能,不过片刻,清润的栀子花信息素突然变得紊乱、浓烈,带着Omega易感期独有的脆弱与燥热,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
宋亚轩的身子猛地发软,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颊通红,眼底蓄满生理性的泪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易感期,被刘耀文的信息素硬生生诱发了。
刘耀文身子一僵,脖颈间的动作瞬间停下。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滚烫,还有那股失控的、带着渴求的栀子花信息素,心底翻涌的情欲与占有欲瞬间被理智压下。
他是S级Alpha,本能在叫嚣着占有、标记,可看着怀中人难受脆弱的模样,想到自己若是失控,会给宋亚轩带来多大的伤害,他死死攥紧拳头,喉结疯狂滚动,强行压下了所有的本能冲动。
即便他偏执、占有欲爆棚,近乎变态地想把宋亚轩锁在身边,却也从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强迫他。

“别怕,我在。”
刘耀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浑身肌肉紧绷,强忍着身体的躁动,小心翼翼地松开禁锢着宋亚轩的手,尽量放缓自己的信息素,不让气息再刺激到他。
他转身,快步走到衣柜旁,从抽屉里翻出备用的Omega抑制器和抑制贴,这些都是他早就备好的,他太清楚自己的控制欲,也怕自己的信息素会影响到宋亚轩,一直都有准备。
刘耀文拿着东西回来,看着宋亚轩蜷缩着、难受不已的模样,动作难得地放轻、放柔,伸手轻轻扶住他发烫的身子,耐心地帮他戴上抑制器,又将抑制贴精准地贴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冰凉的抑制贴贴上腺体的瞬间,宋亚轩紊乱的信息素渐渐平复,身体的燥热与难受缓缓褪去,意识也慢慢清醒了几分,只是依旧浑身发软,靠在刘耀文怀里微微喘息。
直到确认宋亚轩安稳下来,刘耀文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眼底的偏执褪去,只剩下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浑身无力的宋亚轩打横抱起,缓步走到床边,轻轻将人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宋亚轩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底还残留着易感期的委屈与茫然,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只剩下脆弱。
刘耀文跟着躺下来,没有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伸手,将宋亚轩轻轻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偏执霸道的人判若两人。

“没事了。”
他低头,在宋亚轩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又温和,带着一丝后怕

“是我不好,没控制住。”
宋亚轩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或许是刚经历易感期的疲惫,或许是此刻刘耀文的怀抱太过安稳,他渐渐闭上了眼睛。
自从宋母和刘父一起出去旅游,家里除了佣人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刘耀文就再也没让他回过自己的房间,每天都强硬却又带着克制地把他留在身边,让他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一开始宋亚轩拼命抗拒,可久而久之,在他一次次的强制与偶尔的温柔里,渐渐没了反抗的力气。
刘耀文搂着怀里温软的人,指尖轻轻拂过他脖颈处自己留下的印记,动作轻柔,满是珍视。他这辈子缺失的安全感,所有的温柔与偏执,全都给了宋亚轩,哪怕用最禁锢的方式,他也要把这束光,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放开。
他收紧手臂,将宋亚轩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周身的威士忌信息素变得温和、缱绻,牢牢包裹着怀里的人,一夜安稳。
触发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