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家的车厢里,气氛死寂得吓人。
刘耀文始终沉着脸,周身未散尽的戾气包裹着整个车厢,威士忌信息素冷冽又压抑,宋亚轩缩在角落,侧脸对着车窗,眼眶依旧泛红,唇瓣还残留着学校里那个惩罚性亲吻的触感,全程一言不发,连余光都不敢往身旁的人身上瞥。
车子刚驶入别墅停下,刘耀文便率先推开车门,不等司机开门,径直往别墅里走。
宋亚轩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刚踏进客厅,手腕就被猛地攥住,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刘耀文“跟我上来。”
刘耀文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二楼走,脚步又快又急,宋亚轩被拽得踉跄,几乎是被拖着上楼,心底的慌乱与抗拒翻涌不止,却根本挣不开他的手。
佣人在楼下低头做事,丝毫不敢抬头,更不敢上前阻拦,偌大的别墅里,只留下两人急促的脚步声,和宋亚轩压抑的喘息。
“砰”的一声,主卧房门被狠狠关上,刘耀文反手落锁,彻底将外界隔绝。
没等宋亚轩反应过来,他就被刘耀文用力拽到身前,随即后背被死死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高大的身形瞬间压下,将他牢牢禁锢在门板与自己之间,无处可逃。
宋亚轩“刘耀文,你放开我……”
宋亚轩慌得声音发颤,伸手抵在两人之间,想要推开他
宋亚轩“你还想怎么样?在学校还不够吗?”
刘耀文“不够。”
刘耀文俯身,死死盯着他泛红的眼眶,眼底的偏执与醋意丝毫未减,语气冷得像冰
刘耀文“在学校没教训够你,回到家,该好好算算账了。”
他清楚看到,宋亚轩脖颈处的高领衬衣,微微散开了领口,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信息素,那是马嘉祺留下的、属于别的Alpha的气息,这抹气息刺得他双眼发红,心底的占有欲彻底失控。
不等宋亚轩再开口,刘耀文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固定住他的头,不由分说地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没有丝毫温柔,带着满满的惩罚与偏执,力道重得像是要将他拆吞入腹,肆意碾过他的唇瓣,强势地撬开齿关,清除着他身上所有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将浓烈的威士忌信息素,尽数灌输到他的周身。
宋亚轩“唔……放开!”
宋亚轩拼命摇头挣扎,双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眼泪再次夺眶而
宋亚轩“你别这样……我没有做错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的挣扎在刘耀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刘耀文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将人死死摁在自己身前,不让他有半分闪躲的余地,吻得愈发用力,直到宋亚轩喘不过气,脸颊憋得通红,才稍稍松开一丝。
刘耀文“凭什么?”
刘耀文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他的,唇瓣擦过他泛红的唇角,声音沙哑又偏执
刘耀文“就凭你是我的,凭你敢背着我跟别的Alpha靠那么近,凭你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
宋亚轩“那只是意外!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宋亚轩哭着反驳,眼泪砸在刘耀文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宋亚轩“你永远都这样,不听我解释,只会强迫我,刘耀文,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刘耀文“道理?”
刘耀文轻笑一声,满是嘲讽,再次低头摁着他狠狠吻下去,在他唇上辗转厮磨
刘耀文“在我这里,你远离所有Alpha,就是道理。
刘耀文宋亚轩,我再说最后一次,不准再靠近马嘉祺,不准再对任何人和颜悦色,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他要把这朵干净的栀子花,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让他身上、心里,再也容不下半点别人的痕迹,哪怕用最强制的方式,也要将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宋亚轩的挣扎渐渐没了力气,浑身发软地靠在门板上,任由他宣泄着偏执的占有欲,眼泪无声滑落,满心都是无尽的委屈与绝望。
他知道,只要在刘耀文身边,他就永远逃不开这份禁锢,永远只能被这份偏执的爱意,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