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梦魇过去,等温肆熟睡,他轻轻的那玩偶放进他的手里,自己和他们一起坐在客厅.
“你们怎么来了.”


“没有在忙吗?”
忙,当然忙了.
但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承担这样的结果呢.
怎么能只他一个人守着生病的温肆呢.

“没有什么事比温肆重要.”
江洛白望着温肆的房间门说着.
她再细心也有发现不了的时候,比如温肆糟糕的状态,温肆想装他可以装的很完美,完美到没有人发现.
就像当时带他去看医生的时候,医生说“他生病已经很久了”.很久是多久呢?可能在遇到控之前,可能被亲生父母谩骂唾弃忽视的时候,其实不全是控的问题.

“来看看他.”
hush亲眼见过温肆的失控,那种心脏剧痛快要窒息的感觉他也体验过,那太糟糕了,小小的小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呢.
hush不知道,但他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猜出了跟他的家庭有关,也跟控有关.
他会好吗?hush不知道.
因为他都没好.

“他刚哭完,睡着了.”

“刚做噩梦了,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让我别走别不要他.”

“他的胳膊上全是自己咬出的鲜血,很多很多…”
控伸手擦去他的眼泪,说着温肆刚才的状态,说的乱七八糟的,他还没从梦魇中清醒.

“带他去医院吧.”

“在他开心的时候.”
hush轻声地说着.

“他不想去.”
hush知道.

“求他,鹤鹤最心软了.”

“上次就是这样.”
江洛白轻声地补充着.
温肆心软,心很软很软,所以求求他他就会去的.
虽然不是他的意愿,但去医院是最快的方法,知道他的情况,知道要怎么去安抚他,也知道要怎么把他从情绪里带出来…
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助,只能抱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样太糟糕了.

“好.”

“等他好点儿了.”
控垂着头.
这条路注定难走,但控红着眼睛说.

“我想养好他.”
那是他亲手呵护的玫瑰,如果强制盛开的代价是枯萎的话,那后果该他来承担.
是他要花盛放,是他要玫瑰盛开…
江洛白抬头看着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包含了太多东西.
控没去看,所以他没看到.
他望着关上的房门,房间里的温肆睡得好吗?又做噩梦了吗?

“我们一起.”
hush握上控的手,他的手还在发抖,明明自己怕得要死但还在说着要养好他.

“一起.”
手搭在上面,现在温肆的身边不只有她一个在等着他盛开.
苦尽甘来,温肆此刻被爱包围.
不在爱里出生的话,那就在爱里盛开.
温肆,我很开心你的身边除了我,还有一群爱你的人.

“好.”
眼泪又掉出来了,控伸手去擦.
江洛白把手里的纸递给他,控愣了愣然后笑了.

“谢谢.”
江洛白没说话.2
老师写的超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