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台上。
玉爵与月玄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的落日。
夕阳的余晖洒落,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好美……"月玄轻声道。
"嗯。"玉爵点头,"确实很美。"
"帝君……"月玄转过头,看着他,"月玄……有一句话想对您说。"
"什么话?"
"月玄……想谢谢您。"
"谢谢本座?"
"嗯。"月玄点头,"谢谢帝君……愿意想起月玄。"
"谢谢帝君……愿意陪在月玄身边。"
"谢谢帝君……愿意和月玄一起看日落。"
"这些事……对帝君来说可能只是小事……"
"可对月玄来说……却是最珍贵的礼物。"
玉爵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傻瓜……"他伸出手,轻轻刮了刮月玄的鼻尖,"这些事……本座也要谢谢月玄。"
"谢谢月玄……愿意等本座。"
"谢谢月玄……愿意守护本座。"
"谢谢月玄……愿意一直陪在本座身边。"
"如果没有月玄……本座可能永远都想不起那些记忆。"
"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
月玄的眼眶微微泛红。
"帝君……"
"所以……"玉爵握住他的手,"我们……谁也不必谢谁。"
"因为……本座爱你,你也爱本座。"
"这就是……最好的礼物。"
月玄用力点头。
"嗯……"
"帝君说得对……"
"月玄……爱帝君。"
"很爱很爱。"
玉爵微微一笑,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本座也是。"
夕阳渐渐西沉,夜幕降临。
两人依然站在观星台上,久久不愿离去。
"月玄。"玉爵忽然开口。
"嗯?"
"本座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当初……本座失忆的时候……"玉爵看着他,"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月玄沉默了。
他该怎么回答?
"帝君……"他轻声道,"月玄……不想再提那些事了。"
"为什么?"
"因为……那些回忆……太痛苦了。"月玄低下头,"月玄不想……再经历一次。"
"月玄只想……好好珍惜现在。"
"珍惜……和帝君在一起的每一天。"
玉爵看着他,心中涌起一丝心疼。
"月玄……"
"帝君。"月玄抬起头,看着他,"月玄不想……再提那些事了。"
"月玄只想……和帝君好好在一起。"
"不想……再回忆那些痛苦。"
"因为……那些痛苦已经过去了。"
"月玄……不想再沉浸在里面。"
"月玄只想……往前看。"
"和帝君……一起往前走。"
玉爵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好。"他将月玄拥入怀中,"本座答应你。"
"以后……我们一起往前走。"
"不管发生什么……本座都会陪着你。"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了。"
月玄靠在他怀里,嘴角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嗯……"
"月玄相信帝君。"
良久,两人才分开。
"月玄。"玉爵忽然凑近他。
"嗯?"月玄的脸微微泛红,"帝君……您想做什么……"
"本座想做……"玉爵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堵住了月玄的唇。
"唔——"
月玄瞪大眼睛,却没有挣扎。
反而……伸出手,轻轻环住了玉爵的腰。
良久,两人才分开。
"帝君……"月玄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您……怎么又亲月玄……"
"因为……本座想亲你。"玉爵轻笑,"想亲你……一辈子。"
月玄将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他。
"帝君……您总是这样……"
"这样什么?"
"这样……欺负月玄……"
"本座哪里欺负你了?"玉爵挑眉,"本座只是……亲亲你而已。"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月玄会害羞的……"
玉爵忍不住笑出声来。
"傻瓜。"
"你害羞的样子……本座很喜欢。"
"帝君……"
"好了。"玉爵揽住他的腰,"回去吧。"
"天色晚了……该休息了。"
"好……"
两人并肩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殿中,玉爵将月玄拉到床边坐下。
"月玄。"他轻声道。
"嗯?"
"本座……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玉爵看着他的眼睛,"愿意……和本座永远在一起吗?"
月玄愣了一下。
"帝君……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本座……想听你的回答。"玉爵认真道,"本座想知道……你的心意。"
月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月玄……愿意。"
"愿意和帝君……永远在一起。"
"不管发生什么……月玄都不会离开帝君。"
"因为……帝君是月玄的全部。"
"没有帝君……月玄活着也没有意义。"
玉爵的眼眶微微泛红。
"月玄……"
"所以……"月玄握住他的手,"帝君……不要再问这种话了。"
"月玄的心……从始至终……都属于帝君。"
"永远……都不会改变。"
玉爵将他拥入怀中,久久没有说话。
"月玄……"
"本座……也愿意。"
"愿意和月玄……永远在一起。"
"不管发生什么……本座都不会离开月玄。"
"因为……月玄也是本座的全部。"
月玄的泪水悄然滑落。
"帝君……"
"好了。"玉爵轻轻擦去他的泪水,"别哭了。"
"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我们……早点休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