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认同:“你奶奶这想法真的太偏了。照她这么说,朋友关系该怎么算?朋友里有男孩和女孩,有两个女孩凑一起,也有两个男孩结伴,难道两个女孩在一起就不算好朋友了?”她摆了摆手,声音提高了些,“太多关系都不是她想的那样,她那些说法根本站不住脚。‘在一起’可以是为了互相守护,为了彼此救赎,甚至只是单纯地想一起玩耍,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附加条件。”
秋山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呀,就像我们这样,好兄弟一样。男生之间的情谊多了去了,比如那种能交心的好基友,或者像生死结拜那样的过命交情,难道在你奶奶眼里,这些都算不正当?”他看着沈言,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算了,不说这些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你忘了有个老梗?现在我们可都做到了。小时候总念叨‘想吃喜之郎果冻,长大当太空人’,结果说不定还会被妈妈甩个大耳刮子,说‘净想些没用的’。”
赫拉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淡紫色的脸颊泛起一点浅红:“队长,你今天可真不严肃,还提什么喜之郎果冻。”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却带着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小时候确实总幻想当太空人,现在好了,咱们可不都是货真价实的太空人么。”
主控室里的气氛因为这几句玩笑话轻松了不少,沈言站在旁边,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那点因为奶奶而紧绷的弦,不知不觉间松了些。窗外的星光透过能量窗洒进来,落在几人身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仿佛连宇宙的冰冷都被这片刻的轻松融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