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醒了

沈言被问得一愣，像是没料到秋山会这么直白，愣了愣才梗着脖子反问：“那你跟赫拉……为什么不在一起？”

秋山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解：“我和赫拉只是队友，并肩作战的伙伴，为什么非要‘在一起’？”他看着沈言，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这种想法，是谁教给你的？”

“我奶奶。”沈言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别扭的执拗，“她总说现在不流行生男孩了，说我是赔钱货。还说……还说两个人凑到一块儿，不就是为了生孩子吗？不然在一块儿干嘛。”

他的话音刚落，赫拉恰好从武器库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把能量枪，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你奶奶这三观可真够歪的。”她走到两人身边，将能量枪别在腰后，淡紫色的脸上带着点认真，“‘组合’这词儿，放在乐队里是两个人一起唱歌，放在我们这儿，就是一群人一起守着这片宇宙。”

“队友从来不止两个人，”她抬手指了指主控室屏幕上显示的护卫队成员名单，“可以是四个，也可以是十个，甚至更多。这叫羁绊，是背靠背能把命交给对方的信任。”她看向沈言，琥珀色的眼瞳里闪着光，“难道非要扯到结婚生孩子上？不结婚就不能做队友了？就该分开了？”

赫拉顿了顿，转头看了眼秋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跟秋山认识快十年了，我了解他。他是队长，我尊重他的决策，也信他的判断。但这不代表我们得用‘在一起’这种关系捆绑着。”

“说不定哪天我就会离开，去别的星系执行任务，也可能在某次战斗里牺牲。”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就是队友——为了同一个目标并肩，却不必用婚姻和孩子来证明什么。真要是为了给队长生孩子才凑在一起，那才是对他最大的不尊重。”

沈言听得发怔，脑子里那些被奶奶灌输的念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松动了些。他看着秋山和赫拉之间那种自然的默契，没有暧昧，却比他想象中任何关系都要牢固，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想法，确实有点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