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越阳台（加更！）

马嘉祺是第一个结束行程的。晚上七点半，保姆车刚停稳，他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甚至没来得及跟助理多说一句话。

他快步走进单元楼，按下电梯按钮，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拨出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电梯到了28楼，电梯门开的一瞬间，他几乎是迈出去的。走廊里安安静静，2801的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透出灯光。他走过去，抬手敲门：

没有回应。他又敲了几下，加重了力道：

依然没有回应。但门内传来了翠花的叫声——不是那种警觉的吠叫，而是一种急促的、带着焦虑的哼哼唧唧，夹杂着爪子扒拉门板的声音。

马嘉祺的心沉了一下。他认识翠花这么久，从来没听过它用这种声音叫。它像是在说：快进来，出事了。

他没有再犹豫，转身回了2802，穿过客厅，推开阳台门，冷风扑面而来。两座阳台之间那道装饰性的铁艺栏杆，在夜色中沉默地矗立着。他跨过栏杆，动作利落，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翠花已经等在阳台门口了，看到他翻过来，尾巴快速地摇了摇，又转身往屋里跑了两步，回头看他，像是在带路。马嘉祺推开阳台门，走进了一片漆黑之中。

他叫了一声。没有人应答。

屋里很安静，只有暖气运转的低沉嗡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气息，不太正常。

翠花又跑了几步，停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他，尾巴焦虑地摇晃着。

马嘉祺走过去，推开了卧室的门。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光线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他适应了一下光线，看到床上蜷缩着一个人影，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团乱蓬蓬的头发。

他放轻了声音，走到床边。

我没有反应。

他伸手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亮起，照亮了我的脸——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燥起皮，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的样子。

马嘉祺心里咯噔一下。他伸出手，手背轻轻贴上我的额头。滚烫。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急切了一些：

我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没有醒来。马嘉祺收回手，在床边站了片刻，大脑飞速运转——退烧药在哪儿？体温计在哪儿？要不要先物理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