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刘耀文第一个发了消息。
他刚结束一个杂志拍摄的妆造,坐在化妆间里等开拍,趁着空隙掏出手机,点开和我的聊天框。

(栗子!你起床了吗?今天雪停了,但是好冷,你遛狗记得多穿点!)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有回复。他也没在意,放下手机,继续化妆了。
——
上午十点半,贺峻霖在前往综艺录制现场的车上,也掏出了手机。
他今天穿着一件亮橙色的卫衣,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他拍了张车窗外的街景,发给我:

(栗子,我今天路过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蛋糕店了,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一块?)
发完之后,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他想可能是她在赶稿,没看手机,也没多想,收起手机继续看台本了。
——
上午十一点,宋亚轩在另一个录制现场,趁着彩排间隙发了一条:

(栗子!我今天录的是一个美食节目!现场好多吃的!我偷拍了几张给你看!)
然后发来三张照片,分别是烤鸭、糖醋排骨和一碗看起来很好吃的面条。
没有回复。他也不在意,继续去彩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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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张真源在活动后台休息室,发了一条:

(栗子,今天午饭吃了什么?别忘了吃饭。)
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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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丁程鑫在赶往下一个通告的车上,发了一条:

(栗子,我今天看到一个超搞笑的段子,回去讲给你听。)
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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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严浩翔在录音室里,趁着休息的空档发了一条:

(栗子,我今天录了一首新歌的demo,回来给你听听看?)
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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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马嘉祺坐在休息室里,掏出手机,打开和我的私聊,发了一条:

(今天还好吗?)
然后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他又发了一条:

(看到消息回一下。)
依然没有回复。
马嘉祺看着屏幕,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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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七个不同的行程陆续结束,七个人在不同的地点,各自掏出手机,看到了同样的情况——所有发给我的消息,全部未读。
这不对劲。
平时我虽然不会秒回,但一天下来总会回复几条。像这样一整天杳无音讯的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
贺峻霖是第一个在群里发问的:

(栗子今天一整天都没回我消息,你们呢?)

(也没回我。)

(一样,没回。)

(也没回我。)

(我这也是。)

(也没回我)

(一样没回。)
群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宋亚轩发了一条:

(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句话一出,群里瞬间炸了。

(不会吧?!她昨天还好好的!)

(但是她从来没有一整天不回消息过。)

(我打個电话试试。)
过了一会儿,张真源在群里说:

(没人接。)

(我也打了一个,没人接。)

(我也是。)

(……我这边还有半个小时结束。结束后我直接回去看看。)

(我还有四十分钟,结束就回。)

(我这边也快结束了!我也回去!)

(我这边还有一个小时……)

(我四十分钟。)

(我五十分钟。)

(我一个小时。)
马嘉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消息,沉默了片刻,然后发了一条:

(别急。也许她只是手机没电了。我先回去看看,到了给你们消息。)
他收起手机,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车速很快,但他还是觉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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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2801里,我正裹着被子,睡得人事不省。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次又一次,又暗下去,又亮起,循环往复。但我完全没有听到。
翠花趴在床边,抬起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又看了看床上那个烧得脸颊通红的人,轻轻“呜”了一声,把头搁在了床边,守着它的主人。
窗外,夜色渐浓。28楼的灯,迟迟没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