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张真源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没有说话,但嘴角明显在抽搐。贺峻霖凑过去看了一眼,直接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丁程鑫看了一眼,默默地把纸翻过来盖在桌上,像是在保护什么不宜公开的文物。
最后,严浩翔走了过来。
他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所有人都围在茶几前,表情各异,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
然后他低头,看到了那张纸,他伸手,把纸翻了过来。
他看清楚了画上的内容。
空气凝固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天花板上,俯视着这个社死的现场。我看到严浩翔盯着那张画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把那张纸撕掉。但他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耳根,慢慢地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
他放下那张纸,抬起头,看向我,声音听不出喜怒:

……其他的呢?
我大脑宕机了:
……什么?


束缚系列,No.3。那No.1和No.2在哪?
……………………

那一刻,我真希望地板能裂开一条缝,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后来那顿酸菜鱼是怎么吃完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餐桌上气氛诡异,每个人都在埋头吃鱼,偶尔抬头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嘴角憋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有刘耀文,在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

栗子,那个系列……还有别人的吗?
我筷子一顿。

比如……
他指了指自己:

我有没有?
桌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张真源率先笑出声,紧接着是宋亚轩、贺峻霖,连严浩翔和马嘉祺都没忍住,丁程鑫笑得差点把筷子掉地上。
我红着脸,恨不得把整碗酸菜鱼扣在刘耀文头上。
吃你的鱼!

刘耀文缩了缩脖子,但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
不过,这件事之后,我发现他们并没有因此疏远我。反而,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在我们之间形成了——他们知道我知道他们知道了,但他们选择不深究,我也选择不解释。
只是偶尔,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他们会拿这件事来调侃我。
比如有一次,我在阳台收衣服,隔壁传来丁程鑫的声音:

栗子!我今天有新造型,要不要参考一下?
滚!

还有一次,我在电梯里遇到严浩翔,他忽然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

栗子,你下次画我的时候,可以把眼睛画大一点吗?我觉得我眼睛挺大的,但你上次好像画小了。
然后他微微一笑,走出了电梯。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
那天之后不久,我发现我被拉进了一个微信群。
群名叫做:【相亲相爱一家人之28楼分会】
群成员:我,以及2802全体七人。
我看着那个群名,沉默了很久,然后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这个群名是谁起的?)


(我!是不是很有创意!)
(……你开心就好。)

但说实话,被拉进这个群的那个晚上,我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半个小时,差点把脸笑烂了。
我可是同时拥有了七个顶流的私人微信号啊。这要是让小雨知道,她能嫉妒到顺着网线爬过来掐死我。
我躺在床上,翻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刘耀文在发他刚拍的翠花丑照;宋亚轩在抱怨今天的外卖不好吃;张真源在问明天谁有空一起去超市;贺峻霖在发搞笑表情包;严浩翔在认真讨论晚上吃什么;丁程鑫在跟刘耀文比翠花哪张照片丑(翠花表示真的生气),马嘉祺偶尔冒泡回复大家,然后又不在线了。
我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不自觉地傻笑了起来。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幸福吧。
虽然这份幸福的代价,是以“束缚系列No.3”彻底曝光,并且成为了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但值了。
当然,第二天我就买了一个带锁的小箱子,把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部锁了进去,然后把钥匙藏在了翠花够不到的地方。
至于他们后来有没有在我家发现更多“宝藏”……那就是后话了。
至少,在那个当下,我还天真地以为,我的秘密已经全部暴露完毕,不会再有什么更社死的事情了。
我真是太天真了。1
期待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