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我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翠花啊,刚才那一下,他们肯定觉得我有病。又是打嗝又是歪脖子……完了,高冷人设崩塌得稀碎。

翠花舔了舔我的手,表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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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客厅。

我就说她不正常吧!
刘耀文一进门就嚷嚷:

刚才那个嗝!还有她那个脖子!歪成那样!她是不是在练什么邪术,走火入魔了?
张真源从厨房倒水出来,听到了后半截,忍不住分析道:

有可能落枕了吧。

落枕?

落枕能落得那么……那么有艺术感吗?我看她那个脖子转的弧度,比昨天那个‘咔哒’还大。

重点不是落枕,重点是,她为什么不装了?
屋里安静下来。
贺峻霖抱着薯片,弱弱地问:

会不会是……她发现我们识破她的‘机器人’身份了?所以换战术了?从‘终结者’改成‘病娇’?

病娇?
丁程鑫抖了抖:

别吧……病娇比机器人还可怕啊。
马嘉祺坐在单人沙发上,回想着刚才楼道里那一幕——那个女生歪着脖子,一脸痛苦地对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打了个嗝。
说实话,挺惨的。
甚至……有点滑稽。
他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不管她是什么,大家以后小心点。她今天没出机械音,说不定是在憋大招。

啥大招?

比如……
马嘉祺想了想,憋出两个字:

碰瓷。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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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为了挽回形象,特意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小时的“自然微笑”。
然后我得出结论:我还是别笑了,笑起来像抽搐。
傍晚,我下楼倒垃圾,又碰到了正在遛弯的丁程鑫和宋亚轩。
这一次,我吸取教训,低着头,目视前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脖子不好的社恐路人。
结果,因为太紧张,我走路同手同脚了。
丁程鑫和宋亚轩看着那个一瘸一拐、脖子歪着、同手同脚走远的背影,久久无言。

丁哥……她这是……被夺舍了?

……我觉得她更像是在练习某种奇怪的僵尸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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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躺在浴缸里,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我本是想装高冷女神,结果演变成了歪脖子病号。
他们现在估计在隔壁笑成一团了吧?
不行,我得恢复正常。明天!明天开始,我就做个安安静静的普通人!不扭脖子,不打嗝,不同手同脚!
……可是,万一明天见到他们我又紧张了呢?
我烦躁地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
唉,做邻居难,做偶像的邻居难上加难,做偶像眼里疑似患有多种神经系统疾病的邻居,简直是地狱难度。
而隔壁,七个人正在吃外卖,电视里放着综艺。
刘耀文咬了一口鸡腿,含混不清地说:

话说,你们觉得她明天会变成啥样?
宋亚轩缩了缩脖子:

别是蹦着走吧……
马嘉祺夹了一筷子菜,淡定地说:

只要她别再‘咔哒’,也别再打嗝,怎么着都行。
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