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吧暖黄昏暗的灯光下,气氛紧绷到极致。
李圣俊已经伸手轻轻攥住了张昕懿的手腕,打算将醉得摇摇欲坠的她搀扶起身。
金主训一眼瞥见两人相触的手腕,心口那股压抑了整日的酸涩与怒火瞬间炸开,大步上前,伸手牢牢扣住张昕懿另一只手腕。
可李圣俊指尖分毫未松,依旧稳稳拉着她,两人一人攥住女孩一边手腕,僵持在原地。
张昕懿脑子晕沉,残存几分清醒,勉强撑着身子站定,茫然地左右看着两人,浑身僵硬。
金主训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冷沉沉死死盯住李圣俊,嗓音低沉发哑。

我接她回家了。
李圣俊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有松开半分,慢悠悠开口挑衅。

你是她谁啊?
方才金主训已经弯腰拿起了张昕懿放在桌边的小包,听见这句问话,情绪彻底绷不住,猛地发力,狠狠将张昕懿往自己身侧一拽。
力道来得猝不及防,张昕懿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撞进金主训宽厚的怀里。
她微微睁着朦胧的双眼,抬眸安静望着金主训,等着他给出答复。
金主训没有多余的言语,一只手臂牢牢箍住她细软的腰,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包,低头不由分说,重重吻上她的唇,宣示着独属于自己的主权。
一旁的李圣俊望着两人亲密相拥相吻的模样,心口骤然泛起一阵酸涩难受,心底深藏多年的心意无处安放,只能勉强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意,轻声打圆场。

跟你开玩笑的,主训。
金主训分毫没有理会他,吻罢,单手稳稳将微醺的张昕懿公主抱起,转身径直走出清吧,再也没有回头多看李圣俊一眼。
怀里的张昕懿被方才突如其来的吻撞得脑子一片空白,懵懵地靠在他肩头,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坐进车内,窗外骤然下起瓢泼大雨,雨珠狠狠砸在车窗上,视线模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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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训胸腔里翻涌的不安、醋意与浓烈的占有欲无处宣泄,脚下不自觉加重油门,车子飞速穿行在雨夜街道,一路沉默压抑。
好不容易赶回公寓,他放轻所有动作,小心翼翼抱着浑身发软的张昕懿,缓步走到卧室床边,轻柔将她平放躺下。
他刚直起身,打算转身去客厅给她拿解酒药,窗外猛地炸开一道惊雷,震得整间屋子微微发颤。
张昕懿怕打雷,浑身一颤,下意识伸手,死死从身后抱住金主训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后背,软糯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传来。
我害怕……主训……

柔软温热的身躯紧紧贴合着自己,力道紧实不肯松开,金主训心底尖锐浓烈的占有欲,一点点缓缓平复下来。
张昕懿仰起湿漉漉的眼眸,鼻尖泛红,直直望着他,轻声发问。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话音落下,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她脸颊滑落。
金主训垂眸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头揪紧,抬手用指腹温柔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缓缓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温柔又郑重。

我喜欢你,我最喜欢昕懿了。
积攒了整整一个星期冷战的委屈在此刻彻底爆发,张昕懿鼻头一酸,瘪着嘴控诉。
那你为什么不来哄我?我们冷战都一个星期了,你再这样,我以后不嫁给你了。

听着她句句委屈的哭诉,金主训眼眶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水雾。他抬手撑在床沿,将她轻轻壁咚在床上,低头温柔落下一吻,声音裹挟着藏不住的爱意与不安。

昕懿,我好爱你。只是你和李圣俊相处的时候,能不能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话还没说完,张昕懿忽然抬手,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主动踮起唇吻了上去。
金主训顺势加深这个吻,舌尖刚探入,还没来得及细细纠缠,张昕懿却猛地偏头分开,故意带着几分促狭,说着气他的话。
我偏要和他缠缠绵绵。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瞬间再次点燃金主训心底压抑的醋意与占有欲。
他眼底暗了几分,不再克制,抬手快速褪去身上外套,俯身狠狠覆上去,强势又用力地吻住她,不给她半点躲闪的余地。
窗外雷声阵阵,大雨倾盆,卧室里连日冷战积攒的隔阂、委屈、爱意与醋意,尽数在这个雨夜交织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