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宸礼见他们回来,赶忙迎上前:“多谢二位恩公!那青鸾?”
“死了。”水苍叆盯着她的眼睛,“但我有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的爱侣已死,便不会患病——你之前是这样说的吧?”
“而且我把她吃了,我现在其实怀疑你。”
“我?”黄宸礼指着自己,“难道喜欢旅游是错的吗?”
“把你的面具摘下来。”鸭爱民附和水苍叆。
黄宸礼摘下了面具,她的吻部长得不像普通的狗。
“你根本就不是狗!你是神族的,你是黄獣!”鸭爱民喊道。
黄宸礼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她从发间摘下那朵菊花,指尖一捻,花瓣化作荆棘藤蔓缠绕在手心。
“不错。我们不是狗和鸟,我们是黄獣和青鸾啊!配合努力了一年多,居然被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人发现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水苍叆手中已凝聚起花瓣。祭她一个,就是祭苍生了。于情于理,她都得死。
黄宸礼闭上眼睛,神色反而释然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来吧,杀了我。我的遗言就是——神国将会一统天下。龙新烨,圣主明君!我为了您能做的可是都做了!”
水苍叆和鸭爱民再次配合将黄宸礼杀死,然后水苍叆把她吃掉。一股奇异的暖流涌入水苍叆体内,他感觉到自己的异能发生了某种变化——花吐症与赤花症的力量,融入了他的花系异能之中。
消灭了他们之后,水苍叆与鸭爱民在三兽国逗留了几日,帮助幸存的百姓重建家园。那些因花吐症和赤花症而失去亲人的人们,将他们视作救星,感激不尽。水苍叆也明白了:这里是五兽部落的东边,而西边已经被神国占领了。
“神国到底为什么占领你们土地?”水苍叆问道,“还有,你们族长是谁?”
“唉……”一只老河马哀叹一声,回答道,“族长已经被杀了。神国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到处侵略,肯定都是因为那个龙新烨是个暴君!神国那地方地盘小,人也少,但个个都是精英。我们本来相安无事的!”
“小?有多小?”水苍叆好奇地问。
“全国相当于半个五兽部落,国家比部落还小……就一个省,两百多人。我们部落还有五百多人呢……不过现在只剩一百了。杀千刀的龙新烨,不让老百姓活着。多谢你们了,我们东部落可以归属你们。”
“那就再好不过。”水苍叆也不客气,拉着鸭爱民回了栖国。他把消息公之于众,鳄兴嘉收留了那些百姓。栖国的物种、人口、土地都增加了。而水苍叆,成了大英雄。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栖国的这段日子里,水苍叇日夜研读那本以河涛尸体换来的《血修》功法。书页上的猩红字迹仿佛有生命一般,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阴沉。
而在不远的地兽国,皇帝羊蕙兰端坐在王座上,听着探子回报神国二人的死讯。
“被栖国那个小太子杀了?”她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毛,“有意思。花的异能……看来,他也是天选之人呢。不过这样也好,神国那些人也来我这儿闹过事,他杀了算是替天行道了。”
羊蕙兰吩咐幕僚:“转告那个太子,二月一日我设宴款待他。”
“地兽国国王羊蕙兰宴请栖国太子水苍叆!”鳄鱼太监尖锐的嗓音宣读着。
“不会是鸿门宴吧?我不想让哥哥冒险。”水苍叇拉着水苍叆,“老实说,我想把你收藏起来,成为我个人的收藏品,不是公家的,每天就陪着我……”
“咳咳,二皇子,你怎么说话呢?”鳄鱼太监提醒道,“我知道你不想让你哥哥冒险,但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啊。”
“没事没事。”水苍叆摸摸水苍叇的耳朵,温柔地说,“不太可能是鸿门宴的。况且我还可以带着鸭爱民,我们两个配合很厉害。”
“那可以再带我一个吗?”水苍叇问道。
“不行啊,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丞相学治国吧。”水苍叆轻而易举地否决了弟弟的想法,拉着鸭爱民去看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