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站起来。

“分一下工。丁程鑫和我去现场复勘。贺峻霖查死者近期的通话记录和社交往来,尤其是案发前三天内的联系对象,全部列出来。宋亚轩去法医中心跟进毒物化验,结果一出来就告诉我们。张真源带上物证箱去现场,重点检查门窗、锁芯和任何可能留下微量痕迹的位置。刘耀文和严浩翔去找死者的同事和邻居,问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出现,或者有没有人在案发前频繁联系死者。”
各自拿了外套。张真源把物证箱从柜子里提出来放在桌上,弯腰检查了一下箱扣。
两辆车从七号院出发,方向不同。
现场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五楼。单元门对着一条窄巷,巷口有卖煎饼的摊位,正在收摊。刘耀文和严浩翔在楼下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单元门的朝向和附近的探头位置——巷口有一个探头,但角度是歪的,拍不到单元门正前方。

“监控盲区。”
两个人上了楼。五楼走廊很窄,左右各一户,天花板上的声控灯是坏的。他们敲了敲对门邻居的门,没人应。
现场门口已经拉好了警戒线。张真源戴好手套和鞋套推开门,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很暗。他打开便携灯放在地上,在门口的地板上蹲了下来。
门锁是普通的弹子锁,没有撬痕。他用放大镜看了一下锁孔边缘的金属表面,没有新的划痕,也没有锡纸残留。他站起来在玄关处蹲下,用手电扫了一下地面,地砖缝隙里隐约有些极细微的颗粒,浅灰色,分布不均匀。他用棉签蘸取了一部分,放进证物袋里。
马嘉祺和丁程鑫走进客厅。客厅不大,茶几上放着几个遥控器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遥控器的摆放方向一致,杂志的折页压在沙发扶手上,被人合拢又随手搁在了一旁。丁程鑫站在客厅中央看了一圈——杂志翻到某一页停住,沙发的靠枕位置偏左,像是有人坐过之后起身离开,再没有回来调整过它。丁程鑫站在沙发前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你想到了什么?”

“这个姿势,像是正在等某个人。”

“等人?”

“杂志翻到一半,遥控器摆正。如果是临时出门或者有人来访之后坐回原位,不会刻意把杂志合上放好。”
丁程鑫指了一下茶几,

“他的习惯是把东西放在顺手的位置,而不是归位。但这一本是合上放回原处的。”

“他在等人来,不想让对方觉得他杂乱无章。”

“对。”
隔壁传来张真源的脚步声。他蹲在厨房门口用手电照了一下地面,又站起来走向阳台。马嘉祺和丁程鑫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床铺平整,窗帘拉了一半,卧室里没有明显异常。
张真源从阳台走回来,手里捏着一只密封好的小证物袋。

“阳台地面上发现一些干了的液体痕迹,面积不大,像是被泼洒后擦拭过。不确定是什么,取了一点样本。”

“拿去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