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苏暮雨开口问道:
“阿曦是怎么认识昌河的?”
显然,他所说的“认识”,并非浅显的、作为提魂殿天官与杀手之间的上下级关系,而是更进一步的、私人的那种“认识”。
长曦感受到他掌心的凉意,又瞥了一眼他有些苍白的面色,心想着等白鹤淮给大家长做完这一轮治疗,就让她来给苏暮雨看看。
好歹现在也算是她名义上的“亲人”了。
“不小心被他看到了真容。”她回到。
长曦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怨念,“你也知道那家伙的性子,从那以后,就一直被追着不放了。”
苏暮雨脚步微顿,点了点头:
“昌河是这样的。他的好奇心重,总是对他感兴趣的东西追根究底,但他没什么坏心思。”
长曦忍不住笑了一声:“整个暗河里,怕是只有你会这样评价他了。”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语气里带了几分促狭:“这么说,他是对我很感兴趣喽?”
苏暮雨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
他侧目看向她,目光隔着月光,看不太分明。
“或许......”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斟酌什么,“他是对提魂殿的秘密感兴趣。”
一提到提魂殿,长曦立马就不说话了,只是偏过脑袋,还垂下眼,盯着脚下的路。
苏暮雨看着她的反应,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并不意外,自己的小师妹对自己有所隐瞒。
他们分离的太久了。
苏暮雨当然想知道更多,可他不愿意逼迫她。
只是将那些疑问默默记在心里,想着往后的日子还长,总会有慢慢了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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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这个卵仔,笑眯眯滴又在想么斯坏点子哩?”
苏喆一进门,就看到苏昌河懒洋洋地靠在长椅上,脚一晃一晃的,眼睛闭着,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一看就没在琢磨什么好事。
苏昌河睁开眼,慢悠悠地坐起身,拖长了语调:“喆叔,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啊?”
“我苏昌河作为暗河的未来之光,就不能想点正大光明、公平正义的好事吗?”
他哪里想什么坏事了。
刚刚得知自己欣赏的对象原来不是一个需要费尽心思对付的强敌,而是生来的自己人,他高兴还不行吗?
原本他还想着怎么才能策反天官大人呢,没想到啊,她居然是苏暮雨的小师妹。
苏暮雨的师妹,那不就是他苏昌河的师妹吗?
都是一家人啊。
怪不得他第一眼见慕长曦,就看她这么顺眼呢。
就说他们俩有缘分吧,哈哈哈。
苏喆冷笑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表示不屑。
“我看里则么闲,家主交代给里滴差事,办好了?”
他一口方言里又夹着一口烟,往椅背上一靠,那坐没坐相的姿势也没比苏昌河好多少。
苏昌河笑了笑,把匕首从腰间抽出来,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没呢......”
“小神医那里有苏暮雨护着,我没处下手,总不能直接去杀掉大家长吧,那是不是有点太叛逆了?”
“这要是被暗河里的其他人知道了,那我还怎么混啊。”
他苏昌河只是想要造反,不是想要找死,好吗?
大家长伤得再重,那也还是大家长,他的临死反扑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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