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囚笼实验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落地窗，暖融融地铺在地毯上，彻底没了往日手术室里的冰冷窒息。张桂源处理完手边的文件，一抬眼，就看见张函瑞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薄书，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温顺得不像话。

他起身缓步走过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人，声音裹着难得的柔和

张函瑞缓缓抬起头，合上书本，眼底没有半分戾气，只有浅浅的倦意，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软，全然没了往日的尖锐

他顿了顿，看向张桂源的眼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指尖轻轻攥了攥书页边角，轻声问道

这主动的关切，让张桂源心头一暖，连日来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他在张函瑞身边坐下，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不想给对方压迫感，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张函瑞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光亮，却又很快压下，只是垂着眼，轻声应着

他微微抿了抿唇，像是犹豫了很久，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很

张桂源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苍白的脸颊上没什么血色，模样愈发惹人怜惜，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温柔至极

指尖相触的瞬间，张函瑞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往他的方向靠了一点点，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愧疚

他说的字字真切，眉眼间满是顺从，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张桂源心底最软的地方。张桂源看着他这般模样，哪里还能想起半分防备，只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偏执与强硬，都成了过错，满心都是疼惜。

张桂源的声音放得更柔，眼底满是动容

张函瑞轻轻点头，睫毛轻轻颤动，他缓缓抬手，轻轻碰了碰张桂源眼底的红血丝，语气带着温柔

这主动的触碰，这直白的安抚，彻底击溃了张桂源最后一丝戒备。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张函瑞会如此亲近他、关心他，只当是少年终于放下了心结，愿意接受自己留在身边。

他反手轻轻握住张函瑞冰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裹着对方的手，眼底满是珍视

张函瑞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温顺的笑意，眼神软软的

他刻意加重了“不会走”三个字，看着张桂源眼底的防备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喜与温柔，心底却一片冰冷。

他太清楚，越是这般柔软顺从，越是能让张桂源彻底放松警惕。

张桂源看着他眼底纯粹的温顺，心头暖意翻涌，忍不住轻声问道

张函瑞微微歪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半晌才轻声开口，语气毫无所求

他说着，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怯意，指尖轻轻攥了攥张桂源的手指，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这番话，彻底让张桂源放下了所有心防。他连忙收紧指尖，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满是愧疚与安抚

张函瑞抬眼，目光直直看向他，眼神干净又顺从，没有一丝波澜，字字说得真切无比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示弱的依赖

张桂源立刻开口，眼底满是心疼

他看着张函瑞始终苍白的脸色，又连忙问道

张函瑞轻轻摇头，顺势往沙发上靠了靠，露出几分疲惫的模样

张桂源立刻坐下，全程依着他，语气里满是纵容。

张函瑞微微垂眸，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安

张桂源心头一紧，连忙开口，语气无比认真

他忍不住，轻轻抬手，拂去张函瑞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

张函瑞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只是微微抬眼，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淡淡的依赖，轻声回应

他看着张桂源彻底沉溺在自己伪装的温顺里，看着对方眼底再也没有丝毫戒备与偏执，只有对自己满满的疼惜与信任，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尖悄然攥紧。

对话里的每一句顺从，每一次示弱，都是他精心编织的牢笼，一点点困住张桂源的理智，瓦解他的防备。

而张桂源全然不知，只当自己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结果，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与温柔里，对眼前少年眼底深处暗藏的算计与决绝，毫无察觉。

张桂源轻声感叹，眼底满是温柔的期许。

张函瑞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眼神温顺，声音软软的，字字句句都在安抚着眼前人

只是这份乖顺，从来都只为了一场，即将到来的、彻底的逃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