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实验
冰冷的药液还在血管里肆虐,神经末梢的灼痛未曾消减,张桂源却已松开按压针口的棉签,转而拿起一把带着细密金属触片的神经夹持器,器械边缘打磨得锋利冰凉,轻轻一碰就划破了张函瑞小臂尚未愈合的薄皮。
鲜血瞬间沁出,顺着触片缝隙蜿蜒而下,在透明导管里晕开一抹刺目的红,滴落在无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张桂源刚才只是浅层神经致敏,现在,我们该聊聊核心神经控制了
张桂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他俯身,鼻尖几乎抵住张函瑞汗湿的额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的眼,此刻只剩下吞噬一切的偏执,目光死死锁住张函瑞涣散却依旧倔强的瞳孔,不放过他分毫神情变化。
神经夹持器缓缓靠近,金属触片精准贴向他手肘内侧的中枢神经分支,每一片触片都带着微弱的低频电流,刚一贴上皮肤,就让张函瑞浑身汗毛倒竖,肌肉不受控地绷紧、抽搐。
张函瑞你敢!张桂源,你敢碰我的主神经!!
张函瑞瞳孔骤缩,心底的恐惧瞬间攀至顶峰,他疯狂地扭动身体,手术台被他挣得剧烈晃动,合金束缚带在他手腕、腰腹、脖颈处勒出深紫的勒痕,皮肉像是要被生生割裂,可他丝毫感觉不到束缚的痛,所有感官都被手臂上那股即将吞噬自己的寒意占据。
他清楚,一旦主神经被改造,他将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连抬手、转头都会被对方操控,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张桂源我有什么不敢?
张桂源我要让你亲身体会,你的每一处神经,都只能由我掌控
张桂源指尖扣紧夹持器手柄,猛地发力,触片死死咬住神经表层,仪器屏幕上的波纹瞬间变得狂乱尖锐,刺耳的蜂鸣声响彻整个手术室
电流骤然加强,不再是之前的啃噬、针扎,而是直接钻进神经骨髓,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反复切割、搅动他的神经中枢。
张函瑞脊背狠狠弓起,身体弯成一个绝望的弧度,下颌死死绷紧,下唇原本的伤口彻底崩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砸在手术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带着血沫的痛哼从喉咙里溢出,眼眶充血,眼泪混着血水不断滑落,视线彻底被血色模糊。
四肢不受控地抽搐,指尖蜷缩得泛白,脚趾死死抠紧,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中痉挛,无菌垫单早已被汗水、血水浸透,黏腻地贴在他身上,冰冷又绝望。
张函瑞痛……好痛……
他无意识地呢喃,意识在晕厥边缘反复徘徊,却始终不肯闭上双眼,依旧死死盯着张桂源,眼底的恨意如同烈火,在极致的痛苦中烧得更旺,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
张桂源看着他痛到极致却依旧倔强的模样,非但没有心软,指尖反而再次调试仪器,电流强度节节攀升,眼神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与病态的心疼。
张桂源以后只要你心里冒出一丝离开我的念头,这里的神经就会立刻发作,让你痛到跪地求饶
他伸手,轻轻拭去张函瑞眼角的血泪,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惨白的脸颊,语气轻柔得能滴出水,可手上的动作却残忍到极致
张函瑞我不会……我死都不会求你!
张函瑞你就算毁了我的神经,我也不会求你!更不会顺从你!
张函瑞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偏头,狠狠撞开他的手,喉咙里挤出嘶哑到极致的怒吼,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张函瑞你亲手把我们都推进地狱,你迟早会后悔的!
张桂源后悔?
张桂源骤然暴怒,猛地加大电流,极致的神经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张函瑞浑身剧烈一颤,双眼翻白,彻底失去意识,头歪向一侧,脸上还挂着未干的血泪。
可张桂源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他放下神经夹持器,拿起一旁的高压神经唤醒仪,冰凉的电极片直接贴在张函瑞的太阳穴,没有丝毫犹豫,按下启动键。
强烈的刺激瞬间将张函瑞从昏迷中拽回,他猛地睁眼,瞳孔剧烈收缩,还没来得及反应,更猛烈的神经痛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致命。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撕扯,神经像是被生生抽离身体,放在火上灼烧,意识混沌不堪,却依旧死死攥着那一丝反抗的意志,不肯妥协。
张桂源醒了?看来浅层的改造还不够让你听话,既然如此,我们就直接进行神经指令植入
张桂源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他转身,拿起一支装有深蓝色浑浊液体的注射器,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针管比之前所有药剂都要粗大,针头更长更锋利,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张桂源这支药剂,会直接植入你的神经中枢,给你刻下绝对服从的指令
张桂源握着注射器,缓缓靠近他的后颈,那里是神经最密集、最脆弱的位置
针尖抵住后颈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张函瑞浑身一颤,他拼命摇头,想要躲开,可脖颈处的限位器死死卡住他,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绝望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可心底那股不屈的火焰,却依旧在熊熊燃烧。
他看着张桂源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对方眼底偏执到疯狂的爱意,突然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带着血污的、决绝的笑,声音微弱却清晰,一字一句,砸在张桂源心上。
张函瑞你就算……植入在多指令……也控制不了我的心……
张函瑞就算我死了,化为厉鬼,我也要逃离你,永远不会原谅你!
话音未落,针尖狠狠扎进后颈神经,深蓝色药液被缓缓推入神经中枢。
前所未有的剧痛瞬间炸开,从后颈蔓延至四肢百骸,钻进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张函瑞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死死咬碎,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他痛得浑身僵硬,意识彻底崩塌,却依旧在心底嘶吼着反抗。
张桂源推完药剂,抽出针头,伸手轻轻抱住他不断颤抖的身体,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他汗湿的发顶,语气带着偏执的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张桂源没关系,阿瑞,慢慢来
张桂源我有的是时间,一点点磨平你的棱角,你逃不掉的
手术室里,仪器的蜂鸣声响得愈发刺耳,金属器械散落一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药剂刺鼻的气味。
张函瑞蜷缩在他怀里,浑身湿透,意识模糊,浑身神经都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可他紧握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眼底深处,那丝不屈的微光,即便在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中,也从未熄灭。
张桂源紧紧抱着他,眼神癫狂又痴迷,一遍遍地轻抚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这场以爱为名的酷刑,这场灵魂与肉体的极致对抗,没有丝毫停歇。
神经改造还在继续,痛苦没有尽头,偏执与反抗的碰撞愈发激烈,密闭的手术室如同一个绝望的囚笼,将两人牢牢困住,在无尽的拉扯中,朝着更黑暗、更疯狂的深渊,不断坠落。
没有退路,没有救赎,只有永无止境的折磨,与至死方休的对峙。
未完待续。。。
作者小宝们好呀
作者一天更两章,我算很勤奋了吧
作者喜欢多多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