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夏晓兰和夏宝珍看着面前的面还有一碗蒸蛋和小菜迟迟没有动筷子。
“晓兰,宝珍,你们咋不吃啊?”刘芬关心的问。
夏晓兰看了一圈,他们几个人都担心的看着她和夏宝珍,“都,都吃吧。谢谢大家。”
夏宝珍依旧坐在原地,手中机械地搅拌着碗里的面,一口未动。刘芬看在眼里,满是心疼,拿起筷子想给她夹些菜。夏宝珍却轻轻按住了刘芬的手"别,我这会儿不怎么饿,你们多吃些。"
夜深人静,准备睡觉。刘芬正忙碌地整理着床铺。
那硬邦邦的床板在她的动作下,不时发出声响,床上赫然摆放着三个枕头,看来今晚她们三人要挤在这张床上睡了。
夏晓兰和夏宝珍站在门口:“你也跟我们一起睡啊?”
刘芬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她们两个,“要不我去堂屋吧。”
夏晓兰有些于心不忍开口阻止,“那边连个床都没有。就睡这儿吧,一起就一起吧。”
她们两个进屋以后,直接就躺在床上。夏宝珍躺在中间的位置望着天花板,忍不住的抱怨了一句,“真够硬的。”
刘芬连忙小声询问,“那妈再去那床褥子啊?”
夏念禾干脆闭上眼睛想要快点入睡,“别别别,算了。”
第二天早上,夏晓兰和夏宝珍是被太阳照醒的。
夏晓兰看着桌上的一瓶蝶霜像是想到什么了,竟然哭了。夏宝珍看着她这个样子坐起身,“晓兰姐,你也想家了吗?”
夏晓兰摇摇头,她擦了擦眼泪,开始说自己的想法:“我们都是在夏家的床上醒的,也许那是穿越的通道。如果重新躺回去,说不定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洗漱完毕下楼后,她们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早餐——馒头和胡辣汤。夏晓兰与夏宝珍有些不习惯,只是各自勉强啃了一个馒头,便匆匆打算前往夏家。
路过一个桥的时候,夏晓兰听到有鸭子的叫声,有些好奇的弯腰想看清楚一点。
夏宝珍有好奇的跟着凑过去,“晓兰姐,怎么了?”
夏晓兰指给夏宝珍看,“你看哪片草堆里里面,好多鸭子,说不定会有生的野鸭蛋。”
夏宝珍因为近视,她也弯腰想要看清楚一点。
突然,她们两个的腰被人搂着,然后把她们两个往后拖。
背后传来的是刘芬的声音:“咱们不能想不想开啊!啥事都能过去,不能寻死啊!”
夏晓兰拼命挣扎,“放开我!”夏宝珍也扳开她的手,“你干什么?!谁要死了?!”
刘芬到了桥的路中间才松开她们两个,夏晓兰一脸无语的看着刘芬,“我们没有想不开。倒是你差点把我们推下去。”
刘芬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她小心翼翼的说:“不是,妈刚才跟了你们半天。”
夏宝珍看她这样也不好说什么重话:“你跟着我们干嘛?”
刘芬说话的声音带着委屈,“我怕你们想不开。”
夏晓兰看着她这个样子解释说,“我看下面有鸭子,想着有没有鸭蛋——别跟着我们了。”
夏晓兰和夏宝珍往桥下走,走到河岸边,刘芬还是不放心的跟着她们两个后面。
,“晓兰,宝珍,你们要干啥你们跟妈说啊。你,你们刚才说啥鸭蛋啊?”刘芬看了看河边的草丛那块指了指,“是在那儿吗?你们等着,我去看。”
就在刘芬去捡鸭蛋的,夏晓兰拍拍夏宝珍的肩膀,“快走。免得她等会又追上来了。”
她们坐上去大河村的便车,偷偷摸摸回到夏家。
找到她们两个醒过来的那个房间的床,然后躺上去。
过了一会儿,夏宝珍慢慢睁开眼,忽然发现床边多了个人。
夏宝珍一下子慌了神,赶紧伸手拍拍睡在旁边的夏晓兰。
夏晓兰睁开眼睛一下坐起身,她也被突如其来的人吓了一跳。看着女生准备喊人,夏晓兰眼疾手快的捂着她的嘴。
夏晓兰轻声说:“别喊,我们回来拿东西的。”
夏宝珍打开一边的柜子,“想不想看看我们有什么?”
女生开心的点点头。
夏晓兰和夏宝珍把一堆衣服抱出来,女生一眼看上了夏晓兰的一条连衣裙,还有夏宝珍的一只口红。她们两个也慷慨的把东西都给她了,“拿去吧。”
她们打包好东西,准备走出的时候。女生看着她们的身影放声大喊,“娘,奶奶!夏晓兰和夏宝珍又要走!”
夏晓兰转过身拿回自己的连衣裙。“娘你个头啊?闭嘴。”
夏念禾也把那支口红摔在地上,“不是,你怎么还不守信用呢?这东西我扔了都不给你。”
她们两个刚走到门口,女生就关上门。夏老太太和王金桂还有张翠就从另一个屋追出来,“你们给我站住——!”
夏老太看着她们两个,一边跺拐杖一边说:“夏晓兰,夏宝珍,你们两个倒是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啊?你们两个当这儿是什么了?赶大集啊!”
夏晓兰翻了个白眼,“对呀。你有意见啊?”
“我是有意见!”夏老太说着走近她们几步大声叫着,“今儿个我把话给你们撂这儿,你们今天敢踏出去这个门,我让你永远回不了这个门半步!”
夏宝珍冷笑了一声,“年纪大了就别动不动生气,小心哪天气得一口气喘不过来。”
夏老太指着她,“你,你——不信你们就试试!”
夏晓兰也没有客气,她环顾四周最后选择拿起一边的砍柴刀走近她们。她们看到夏晓兰这样几个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夏晓兰就是想吓唬吓唬她们罢了。她一脚就把旁边晒菜的架子给踹倒了,然后笑着对她们说:“放心吧,就这个鬼地方,我们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夏晓兰和夏宝珍头也不回的离开。路过门的时候,夏晓兰把刀砍进木门里,然后把被碰过的连衣裙扔给那个女生。
直到晚上,她们两个才走回刘家。刘芬看到她们两个回来一脸担心的走出门口,“晓兰,宝珍,你们两个去哪儿了?”
夏晓兰抱着衣服解释说:“哦,我们去夏家拿我们的东西了。不能便宜了他们。”
李凤梅表示支持,“做得对!就不应该便宜了他们。赶紧,回来就好,吃饭,吃饭。”
洗完澡以后的夏宝珍看着镜中的自己,意外发现这副身子保养得极好。骨相精致无瑕,平弯眉自带温婉,微扬的杏眼配着浅棕褐色瞳仁,清澈如溪。睫毛卷翘纤长,秀挺鼻梁线条流畅,樱桃唇丰润粉嫩。不笑时清冷,一笑酒窝浅陷,又化作甜媚——清纯与欲感在她身上完美相融。
这些倒是和她现实世界差不多,不过都说女大十八变,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夏宝珍坐在外面等头发干,幸好是夏天,晚风还带着热气,吹着也还挺舒服的。如果冬天,没有吹风机,她肯定会崩溃。
夏晓兰和夏宝珍注意到旁边放着一篮子的鸭蛋。
刘芬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要去找你们,你们舅说怕咱俩走岔了。我想着你们喜欢鸭蛋,就多捡了一些,等你们回来。”
夏晓兰和夏宝珍看着刘芬,过了几秒才说出,“谢谢。”
第二天一早,夏晓兰激动的拍拍夏宝珍,“还有一个信息我们漏掉了,我们两个最后都是听到有闹钟的声音。”
她们洗漱完跑下楼找到刘勇,“闹钟,家里有闹钟吗?”
“啊?这村子里鸡一叫,天就亮了。要它干啥?”刘勇说完看到夏晓兰和夏宝珍失落的表情又改口道,“你们想要闹钟,舅到县里头给你们两个买一个。”
夏晓兰看着一边的鸭蛋篮子,刘勇的话提醒了她,可以把这些鸭蛋拿到县里头卖了。
“我们去!”
夏晓兰一脸积极和开心地说完,就把装鸭蛋的篮子递给夏宝珍抱着,让她坐进刘勇家的三轮车里护好鸭蛋。自己则坐到前面,她负责蹬车赶路。
夏宝珍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集市,还有广播在说新闻,街上也是来来往往的,很热闹。
她们最后选择的是一个厂外面,夏晓兰开始吆喝,就在她们旁边一个买鸡的人就像是故意和她们作对一样,“野鸭蛋哪有鸡蛋好吃?这是家里养的小鸡。”
夏晓兰还是笑着说,“但是我们的鸭蛋大!”
紧跟着卖鸡蛋的就说,“我的鸡蛋新鲜啊。”
夏晓兰注意到什么,“宝珍,你等会去借个纸跟笔吧。我去那边看看,马上回来。”
夏宝珍点头,借来笔和干净纸板。夏晓兰抱着小葱回来,指示她:“宝珍,写上:买1至10个鸭蛋,每个1角3分;11至20个,每个1角2分;超过20个,每个1角1分,并赠送一把小葱。”
不一会不少人来问和买,夏宝珍帮忙收钱和装鸭蛋。
卖完最后的鸭蛋,夏晓兰把小葱摊老板的钱结清,“走吧,我们可以去买闹钟了。”
路过家面摊前,夏晓兰停下车。面摊老板娘热情招呼着她们,“姑娘,吃碗面不?你们看看我这是大骨头熬的汤。”
但是她们注意到有人付账的时候,是给的粮票。
“咋了?没带粮票啊?”老板娘问道,“没事,就给钱就行。给两毛钱一碗。”
夏晓兰点头,要了两碗。她停好车,牵着夏宝珍的手帮她下车。“这几天你都没怎么吃,今天多少吃点,毕竟钱都花了。”
她们挑好座位坐下以后,夏晓兰开始清点好买鸭蛋的钱,“九块两毛二,按照这个年代的物价应该够买一个闹钟了。”
她们刚吃没有多久,夏宝珍就注意夏晓兰往她们斜对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也好奇的转过身看了几眼,是两个男生,穿白衬衫的那个长得还不错,他和夏宝珍对视的那一瞬间非常开心的挥挥手。那个穿红衬衣的背对她,看不清长相。不过他们好像不认识吧?这么热情干嘛?
夏宝珍转回身继续吃面。
过了一会,她们两个吃好站起身准备离开。夏晓兰在路过男生那一桌的时候停下,“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白衬衫男准备解释,夏晓兰没有给他机会,“这会儿装什么啊?刚都偷看半天了。”
白衬衫男笑着望向夏宝珍的方向说,“没偷看,大大方方的。”夏宝珍察觉到他的眼神往夏晓兰身后挪了一步。
“我知道我妹妹好看,所以呢?”夏晓兰继续问。
白衬衫男依旧是带着笑,温柔细语:“我就是感觉你们很特别,不像这儿的人。”
夏宝珍好奇的露出头,他看我们不像这儿的人?难不成——他也是穿越过来的?
“哦——”夏晓兰望着白衬衫男,“是你呀。昨天开车扬我们一身土,是不是?”
红衬衣男连忙站起身,“哎哎哎——那个什么,我开的昨天。对不住,对不住。”
白衬衫男也跟着站起身,他还挺高,看起来有183左右,“也幸亏是我们经过那儿,帮你们解了围。我们应该算扯平吧?可以认识一下吗?”说完他伸出手。
夏晓兰看了一眼他的手,抬头笑着说,“既然扯平了,也没什么必要认识吧?”
接着夏晓兰就转头问老板娘这附近的钟表店在哪里,没有再理会白衬衫男。夏宝珍注意到白衬衫男还看着她,“那个,你能让一让吗?我们车在这边。”
白衬衫男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连忙让开一条路。
走进巷子里,夏晓兰和夏宝珍就察觉到后面有两个小混混一样的人跟着她们的后面。
夏宝珍帮夏晓兰一起推车加快速度,结果正前面还有一个。
“夏晓兰,夏宝珍。鸭蛋卖完了?没给哥哥留点?”小混混说着靠近她们两个,夏晓兰没有犹豫一脚踹在他裤裆的位置。
夏宝珍快速拿着篮子扣在小混混头上想争取更多逃跑时间。
夏晓兰拉着夏宝珍准备往后跑,但还是被另外两个抱住。她们两个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领头的小混混站起身,“臭婊子,你敢替我!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底细啊?夏晓兰你不是跟张二赖玩得挺好吗?还有你夏宝珍,不是很喜欢来镇上找男人吗?装啥贞洁烈妇?”
看着他越靠越近,夏宝珍狠狠踩了一脚抓她的那个,然后又咬住抓夏晓兰那个人的手。
领头小混混走过来一把扯开夏宝珍将她的手反握住搂进怀里,看着她嘴角的血迹,“挺狠呀,今天就让我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