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忌惮，暗中使绊子037

枯宁的烟火气越浓，隐在暗处的乡绅残余，心头的忌惮便越重。

以李乡绅族弟李老歪为首的几个旧族老人，窝在县城最偏僻的一间破屋里，围着一盏油灯低声密谋。他们曾是枯宁说一不二的人物，靠着欺压百姓、霸占田产过活，如今宋毅、周杰倾来了，不仅夺了他们的权势，还让百姓都信了律法、信了新法子，连以前唯唯诺诺的佃户，如今都敢拿着田契跟他们说话，再这样下去，他们在枯宁就彻底没有立足之地了。

“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要被这两个外来的官儿挤走！”李老歪捏着旱烟袋，眼底满是阴狠，“他们不是让百姓信他们吗？那就让百姓知道，他们的法子靠不住！”

几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定下了主意，要从百姓最在意的地方下手，搅乱枯宁的安稳，让百姓不再信任两位大人。

最先动手的是水利。枯宁的梯田全靠水渠灌溉，这是百姓的命根子。李老歪买通了几个以前跟他们混过的地痞，趁着夜色摸上半山腰，在主渠里扔石头、倒垃圾，堵塞了几处关键的渠口，又在蓄水池的出水口偷偷凿了个小洞，让水流变慢。第二天一早，梯田里的水就断了，禾苗被太阳晒得发蔫，百姓们慌了神，纷纷跑到水渠边查看，就见李老歪派来的人混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说：“我说什么来着？这两个外来的官儿，修的水渠根本不管用！之前还说是什么‘神法子’，现在水都断了，怕是得罪了山神，山神发怒了！”

百姓们本就有些慌乱，听了这话，心里更慌了，不少老人又开始念叨着要去山神庙拜神，甚至有人跑到县衙门口，对着宋毅和周杰倾抱怨：“大人，这水渠到底怎么回事？禾苗都快干死了！”

宋毅心里一沉，立刻带着差役去查看水渠，很快就发现了堵塞的石头和垃圾，还有蓄水池出水口的小洞。他心里立刻明白了，是有人故意破坏。他没有立刻声张，而是一边让百姓们用簸箕、竹筐清理渠里的垃圾和石头，一边让周杰倾带着差役夜里在水渠边巡逻，一定要抓到搞破坏的人。

百姓们拿着竹扫帚、簸箕，蹲在水渠边清理垃圾，看着宋毅蹲在蓄水池边修补小洞，听着他说：“大家别慌，水渠是好的，是有人故意破坏，想断了我们的活路！”可李老歪派来的人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说这是两位大人为了推卸责任，故意找的借口，不少百姓又开始犹豫起来，眼神里的信任少了几分。

紧接着，乡学也出了事。夜里，有人偷偷在乡学的墙上画了歪歪扭扭的符咒，还在门口撒了黑狗血，第二天一早，乡学的先生发现了，吓得不敢开门，李老歪又让人在村子里造谣，说乡学里教的字是“妖文”，两位大人是山外来的妖怪，教孩子识字是为了吸孩子的精气，所以山神才发怒，断了水渠的水。

这一下，百姓们彻底慌了。几个老人跑到乡学门口，不让孩子进去，对着先生喊：“别教这些妖文了！再教下去，孩子都要被妖怪吸走精气了！”之前送孩子来上学的百姓也动摇了，纷纷把孩子接回了家，乡学里的孩子越来越少，连之前学得最认真的几个孩子，都不敢再来了。

宋毅看着乡学门口的符咒和黑狗血，气得脸色发白。他知道，这是乡绅残余在故意破坏，想毁了乡学，毁了他们教化百姓的成果。他立刻让人把符咒和黑狗血清理干净，还把村里的老人请到乡学里，让孩子们念他们认识的字，读律法条文，可老人们还是不信，摇着头说：“这是妖怪的法子，我们不敢信！”

更过分的是，有人偷偷在县城的集市上，把百姓卖的粗布、扫帚、簸箕这些东西都弄破了，还在旁边散布谣言，说两位大人要加税，以后百姓卖东西都要交重税，不然就不准摆摊。集市上的百姓人心惶惶，不少人不敢摆摊了，原本热闹的集市一下子冷清了不少，百姓们私下里议论纷纷，对两位大人的抱怨越来越多。

周杰倾带着差役夜里巡逻，终于在水渠边抓到了几个搞破坏的地痞，一番审问，地痞们熬不住，供出了幕后的李老歪。周杰倾气得咬牙，立刻带着差役去抓李老歪，可李老歪早就躲了起来，只留下了几封写着他名字的信，还有一些他跟地痞勾结的证据。

宋毅拿着证据，在县衙门口摆了公堂，把地痞和证据都摆了出来，当着百姓的面审问地痞，地痞们把李老歪怎么让他们破坏水渠、造谣生事的事都说了出来，还拿出了李老歪给他们的银子。百姓们看着证据，听着地痞的供词，才知道是被李老歪骗了，心里又羞又愧，之前的怀疑和抱怨，瞬间变成了对李老歪的愤怒。

“原来是李老歪搞的鬼！”

“我们差点就被他骗了，还误会了两位大人！”

“走，去把李老歪找出来，不能让他再祸害枯宁！”

百姓们拿着扫帚、簸箕，自发地跟着差役去山里找李老歪，可李老歪早就跑了，只留下了一间空屋子。百姓们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的怒火更盛，对宋毅和周杰倾的愧疚也更深了，纷纷跑到县衙门口道歉，说之前不该怀疑两位大人，还主动去乡学把孩子送回来，帮着宋毅修补被破坏的水渠和房屋。

宋毅看着百姓们忙碌的身影，看着他们手里的扫帚和簸箕，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次的风波虽然过去了，但李老歪这些乡绅残余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肯定还会找机会搞破坏。他和周杰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不管这些顽劣乡绅怎么搞鬼，他们都不会让枯宁的安稳被破坏，更不会让百姓的日子再回到以前的样子。

风波过后，水渠被清理干净，蓄水池也修好了，梯田里的水又流了起来，禾苗恢复了生机；乡学里的孩子又多了起来，朗朗的读书声再次响起；集市也恢复了热闹，百姓们依旧拿着扫帚、簸箕，打扫着集市的卫生，脸上带着踏实的笑容。

可宋毅和周杰倾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安稳，李老歪这些顽劣乡绅还在暗处盯着，随时都会再次出手。他们必须拿出更强硬的手段，彻底压制这些地方顽劣，才能护住枯宁的安稳，护住百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