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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年世兰穿越甄嬛传

各种脑洞文集锦

铅云压碎晚秋的天光,肃杀的寒风卷过紫禁城朱红宫墙,殿内炭火烧得再旺,也挡不住一股浸骨的寒意骤然袭来。

年世兰猛然睁眼。

不是她熟悉的雍正潜邸书房,没有案头堆叠的军报舆图,没有兄长年羹尧送来的塞外狼毫,更没有常年伴随一身的铁甲冷香。入目是精致奢靡的雕花拔步床,绫罗帐幔绣着繁复海棠,熏香缠绵软糯,甜腻得让人胸闷气短。

她猛地坐起身,锦衣滑落肩头,触感是从未有过的柔靡轻软,绝非她往日常穿的劲装锦袍。

脑海中纷乱的记忆汹涌而入,不属于她的人生,一段架空的、荒唐的后宫往事,硬生生挤进她的神魂。

她是年世兰,湖广巡抚年遐龄之女,抚远大将军年羹尧亲妹,正史之中的敦肃皇贵妃。

生于勋贵世家,自幼饱读诗书,明事理、知进退,性烈而不骄,敏慧而通透。少年入潜邸为侧福晋,得雍正帝胤禛倾心相待,夫妻情笃,温婉恭顺,谨守礼度,从不恃父兄军功跋扈,一生数度怀胎,却皆遭折损,最终缠绵病榻,香消玉殒,死后追封皇贵妃,荣宠加身,家族荣辱牵系一生,却从未做过悍妒张狂、骄纵跋扈的痴妄妇人。

可如今,她落在了一本话本般的世界里——《甄嬛传》。

这里也有年世兰,封号华妃,同样是年羹尧之妹,却被塑造成张扬狠戾、善妒恶毒、蠢蛮短视的深宫怨妇。

恃兄宠而骄横,欺压妃嫔、草菅宫人、残害皇嗣、目中无人,一辈子困在帝王虚假的情爱里,错把权衡当深情,最终父兄倒台,一朝失势,被常年欢宜香困住终身不孕,得知真相后绝望自戕,落得个身败名裂、尸骨凄凉的下场。

两段人生,同一个名字,同一重身份,却是云泥之别。

正史里的她,清醒克制,看透帝王权术,懂后宫生存法则,惜家族、守本分,是帝王敬重的枕边人;

这后宫里的“华妃”,偏执愚钝,被情爱蒙蔽双眼,被帝王算计一生,被身边人裹挟作恶,活成了全宫的笑话与利刃。

年世兰抬手抚上自己的眉心,指尖微凉,眼底没有半分娇蛮,只有历经世事后的沉静与冷冽。

她明白了。

她穿越了。取代了这个骄纵愚蠢、步步踏错的华妃,站在了翊坤宫的方寸之地,前路是步步杀机的后宫,是凉薄多疑的帝王,是虎视眈眈的六宫妃嫔,还有那高悬头顶、随时会倾覆的年氏一族荣耀。

“小主,您醒了?可是梦魇了?”

贴身宫女颂芝轻步上前,语气恭顺,带着往日里刻入骨髓的谄媚与怯懦。

前世的她,身边宫人皆敬她品貌,畏她家世,却从无这般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卑微。年世兰淡淡扫了颂芝一眼,目光平静无波:“无事。”

声音清冷,不似往日华妃那般尖利骄横,反倒带着世家贵女的端庄沉稳。

颂芝一愣,只觉得自家小主好像一瞬间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只当是刚睡醒心绪不佳,连忙躬身伺候起身梳洗。

铜镜映出一张明艳逼人的脸,柳眉凤眼,艳色绝世,肤若凝脂,正是盛宠无双的华妃容貌。只是往日里那双总是盛满骄纵、戾气、蛮横的眼眸,此刻覆着一层薄霜,沉静幽深,藏着阅尽人心的通透,再无半分鲁莽痴傻。

这张脸,是天生的宠妃样貌,也是这深宫最致命的祸端。

原主靠着这副容貌,靠着年羹尧平定四方的赫赫战功,独享帝王数年盛宠,却也凭着这份宠爱,肆意妄为,树敌满宫,把一手天胡牌,打得稀烂。

年世兰指尖划过镜沿,缓缓勾唇,笑意却未达眼底。

也罢。

既然天道轮回,让她重来一次,借这躯壳重生,她便不会重蹈原主覆辙。

她是年家女,是敦肃皇贵妃,不是困在情爱里自怨自艾、任人摆布的笼中雀。

帝王情爱,锦上添花即可,绝非安身立命之本;

父兄军功,是护身铠甲,不是肆意张扬的资本;

后宫纷争,尔虞我诈,她见过朝堂波诡,见过权谋算计,区区妇人宅斗,何足惧哉?

原主错的第一件事,便是错信了雍正的真心。

这宫里的皇帝,胤禛,从来都是薄情帝王。

他宠爱华妃,爱的是她的明艳绝色,爱的是年羹尧的兵权势力,爱的是她热烈直白、毫无城府,好掌控、好拿捏。

他一边给予盛宠,赐椒房之宠,赐绝世珍宝,许下温柔情话;

一边忌惮年氏兵权,严防她诞下子嗣,一碗碗特制欢宜香,日日萦绕翊坤宫,断她生育之路,步步算计,冷血无情。

原主到死才知晓真相,含恨而终。

但她年世兰,从一开始就懂。

皇家无真情,帝王无真心,尤其是胤禛这样城府深沉、野心滔天的九五之尊。潜邸相伴数年,她早就看透他凉薄的本性,皇权至上,江山为重,情爱永远是权衡利弊的筹码。

梳洗完毕,宫人奉上华丽华贵的旗装,金线刺绣,繁花满幅,张扬夺目,是原主最爱的风格。

年世兰淡淡摇头:“换一身素色锦袍,不必铺金缀玉,简约即可。”

宫人皆是大惊失色。

小主向来最爱艳丽,事事张扬,恨不得全宫都知晓翊坤宫的盛宠,今日竟要穿素色衣衫?

但不敢违抗,只能连忙取来一身月白暗纹锦服,素雅端庄,褪去了满身戾气与艳俗,反倒衬得她艳色内敛,贵气天成,清冷又温婉。

恰在此时,门外太监通传:“皇上驾到——”

脚步声渐近,龙涎香裹挟着帝王的威压扑面而来。

雍正大步走进翊坤宫,往日里他来此处,迎接他的永远是华妃热情如火、娇蛮黏人的模样,或是撒娇邀宠,或是恃宠而骄,满眼满眼都是他。

可今日,殿内安静清雅,没有靡靡香氛,没有喧闹铺张。

一身素色衣衫的女子静静立在殿中,身姿挺拔,不卑不亢,明艳的容颜敛去锋芒,眉眼温顺有礼,见他进来,微微屈膝行礼,礼数周全,端庄得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没有撒娇,没有谄媚,没有急切的挽留,更没有往日里动辄吃醋撒泼的姿态。

雍正脚步一顿,眸色微讶,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世兰。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华妃年世兰,从来都是热烈直白,爱恨分明,在他面前向来随心所欲,何来这般规矩恭顺、疏离克制?

“今日怎这般安静?衣衫也这般素净,不合你往日性子。”雍正走上前,语气带着惯有的温和宠溺,眼底却藏着审视。

年世兰从容抬眸,目光澄澈,不闪躲、不痴迷,淡淡回道:“秋深天寒,万物敛藏,臣妾想着收敛心神,静心养性,太过张扬华丽,反倒浮躁。身为妃嫔,恪守本分,简约自持,方为正理。”

这话,不像是华妃能说出来的。

雍正眼底的疑惑更重。从前的年世兰,只知享乐争宠,哪里懂什么恪守本分、静心养性?

他伸手,习惯性想要捏一捏她的脸颊,一如往日纵容她的娇蛮。

年世兰微微侧身,恰到好处避开,动作轻柔不显刻意,依旧垂眸温顺:“皇上日理万机,国事操劳,后宫琐事,臣妾自会安分守己,不给皇上添烦忧。”

避开了。

雍正的手僵在半空,心头莫名一沉。

他忽然发觉,眼前的年世兰,好像一瞬间变了个人。

那份刻在骨子里、只为他一人热烈的执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疏离、恭敬,如同后宫里那些循规蹈矩、貌合神离的普通妃嫔。

“你今日,倒是懂事。”雍正收回手,语气淡了几分。

“本分而已。”年世兰语气平淡。

她清楚,不能一下子转变太过,引人猜忌。帝王多疑,骤然的性情大变,只会引来探查与忌惮。她要循序渐进,一点点褪去原主的骄纵戾气,以正史里敦肃皇贵妃的通透与沉稳,在这后宫站稳脚跟。

原主第二件错事,便是树敌太多,手段浅显又狠毒。

倚梅园折辱甄嬛,深宫残害淳儿,霸凌端妃,欺压敬嫔,刁难低位妃嫔,动辄打骂宫人,行事肆无忌惮,不留余地。

看似威风八面,实则把所有人都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皇后表面温和,暗中借刀杀人,利用华妃的狠辣扫清障碍,再坐等年氏倒台,坐收渔利;

甄嬛初入宫温婉单纯,却被原主步步紧逼,从无害人之心到步步反击,最终成为扳倒年家的关键;

端妃、敬嫔皆与她结下死怨,后宫众人人人怨她、惧她,只待她跌落云端,便会群起而攻之。

而正史的年世兰,深知和光同尘的道理。

后宫之中,凡事留一线,不赶尽杀绝,不轻易结怨,不显山露水,手握底牌,稳中求进。

不多时,皇后遣人送来点心赏赐,往日里华妃最是不屑皇后的假意,轻则嘲讽,重则直接打翻赏赐,不给皇后半分颜面。

颂芝正要一如既往出言顶撞,却被年世兰一眼制止。

她亲自起身接过赏赐,对着长春宫方向微微颔首,温和对来人说道:“劳皇后娘娘挂心,赏赐甚好,替臣妾谢过皇后,日后宫中诸事,臣妾定会多向皇后请安请教,恪守宫规,和睦六宫。”

传旨的宫女当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这话若是从敬嫔端妃口中说出理所当然,从跋扈的华妃嘴里说出,简直天方夜谭。

消息很快传到皇后宜修耳中。

长春宫内,皇后捏着茶盏,眉头微蹙,神色惊疑不定:“年氏今日……反常至极?收敛性子,安分守礼,还主动示好本宫?”

剪秋躬身道:“属实,翊坤宫今日撤了浓烈暖香,小主衣着素净,言行温顺,全然没有往日骄横模样,像是换了一个人。”

皇后眼底暗光流转,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年羹尧近日在边关战事顺利,年氏一族风头正盛,她本该愈发骄纵,反倒收敛锋芒,是故作姿态,还是另有算计?”

宜修心思深沉,从不相信狼会突然收起利爪。在她眼里,华妃就是一头张牙舞爪的猛虎,突然温顺,必然有鬼。

“娘娘需多加提防。”剪秋低声道。

“自然。”皇后淡淡冷笑,“不管她是真心收敛,还是假意蛰伏,只要年家一日权倾朝野,这华妃,就始终是本宫心头大患。不过……她若是安分些,倒也能制衡甄氏、沈氏那群新人,倒也不算坏事。”

后宫制衡,是皇后毕生所求。

年世兰的转变,悄然搅动了六宫的暗流。

碎玉轩中,甄嬛听闻华妃今日种种异样,也是满心诧异。

入宫以来,华妃的狠戾蛮横,她早已深有体会,倚梅园之辱、烈日下跪、宫中人命草芥,都让她对这位盛宠滔天的华妃心生畏惧与戒备。

“华妃娘娘……竟会安分守礼?”浣碧满脸不敢置信。

甄嬛握着书卷,眸光沉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许是皇上近日冷淡,或是年大将军有什么动向,让她暂时收敛罢了。不必放松警惕,翊坤宫的人,从来不能小觑。”

沈眉庄亦是点头:“华妃根基深厚,有年家撑腰,就算一时安分,骨子里的傲气与狠性不会改,我们只需谨言慎行,远离纷争即可。”

她们皆以为,这只是华妃一时的伪装,却不知,如今的翊坤宫里,早已换了一缕神魂。

日子缓缓流逝,年世兰彻底褪去了原主的所有陋习。

不再日日浓妆艳抹,不再动辄苛待宫人,不再无事寻衅欺压妃嫔,不再日日缠着皇上争风吃醋。

每日晨昏定省,按时向皇后请安,礼数周全,不卑不亢;

对待低位妃嫔,不欺凌、不打压,遇见偶遇温和颔首,保持距离,互不侵扰;

对待端妃敬嫔,不再冷言嘲讽、处处针对,路上相逢,淡然处之,放下往日恩怨;

翊坤宫不再夜夜笙歌,奢靡铺张,反倒清静雅致,读书练字,静养身心,偶尔打理院中花木,恬淡度日。

皇上依旧时常来翊坤宫,却再也看不到往日的争风吃醋、热烈纠缠。

年世兰会为他烹茶研墨,谈古论今,偶尔谈及朝堂风物、边关风土,见解独到,谈吐不凡,不再只知儿女情长。

她懂进退,知分寸,帝王来时,温柔相伴,不谈过分所求;帝王忙碌无暇顾及,便独自安度,从不主动传唤、刻意邀宠。

这般清冷通透、温婉大气的模样,反倒让雍正愈发上心。

从前他爱华妃的热烈鲜活,如今却沉迷她的沉静内敛。

他发现,褪去戾气的年世兰,容貌愈发脱俗,才情显露,心思细腻,通透懂事,比后宫任何女子都要懂他的疲惫与难处,却又不会过分攀附,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那份曾经让他忌惮的骄纵消失了,换成了得体与安分,这让帝王的防备,悄然卸下大半。

只是,唯有一件事,年世兰看得死死的——欢宜香。

她清楚知晓,那香里藏着绝育的麝香,是帝王一辈子的算计与薄情。

原主日日燃香,爱不释手,视之为帝王独宠的证明。

而年世兰,第一日醒来,便下令尽数撤掉翊坤宫所有欢宜香,封存销毁,半点不留。

皇上问及,她只淡淡以“香气过浓,伤及心肺,不宜久闻”为由搪塞过去。

雍正心中了然,知晓她隐约不喜此香,却并未多想,只当是女子体质敏感,不曾深究。

他万万不会想到,这个突然变得温顺懂事的年世兰,早已看穿他最深的算计。

无子嗣又如何?

正史之中,她纵使数度怀胎,尽数夭折,也未曾靠着孩子固宠。

家族在时,她凭家世品貌稳坐妃位;家族落势,她凭恭顺安分、帝王旧情保全自身身后哀荣。

有无子嗣,从来不是年家女的唯一退路。

她不要用孩子捆绑帝王,更不会渴望一个从头到尾都在算计她骨肉的君王垂怜。

时日一久,六宫之人渐渐习惯了新的华妃。

没人再日日提防翊坤宫发难,也没人再随意议论华妃跋扈。

人人都说,华妃娘娘像是脱胎换骨,收敛锋芒,贤良温顺,颇有高位妃嫔的气度。

唯有年世兰自己清楚,她从来不是什么贤良圣母。

她只是清醒了。

她不主动害人,却也绝不任人宰割。

皇后暗中的小动作,后宫无形的算计,甄嬛一派的步步成长,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不争一时长短,不逞口舌之快,默默积攒实力,约束翊坤宫人,整顿宫中风气,不授人以柄,不给旁人陷害年家的借口。

原主最大的败笔,就是行事张扬,罪证累累,最后年羹尧倒台,所有旧账一并清算,万劫不复。

而她,要干干净净,无懈可击。

朝堂之上,年羹尧战功赫赫,权势日盛,渐渐也有了功高震主、行事骄矜的苗头。

前世,年家覆灭,便是始于兄长的恃功而骄,君臣失和。

身在深宫,无法直接书信劝谏兄长,年世兰便借着帝王闲谈之机,偶尔旁敲侧击,提及武将守拙、君臣相安之道,句句委婉,点到为止。

“臣妾听闻兄长边关苦寒,常年征战,难免性子刚硬,只是伴君如伴虎,太过锋芒,易招非议,还望皇上宽宥,臣妾亦会暗中传信,劝兄长谨守臣节。”

这话落入雍正耳中,极为受用。

他本就忌惮年羹尧权势膨胀,年世兰这番话,代表着年氏一族懂得收敛,懂得敬畏皇权,打消了他不少猜忌。

比起从前那个只会依仗兄长权势横行后宫的华妃,如今的年世兰,更让他安心。

雍正看着眼前沉静温婉的女子,偶尔也会心生愧疚。

他知晓欢宜香的秘密,看着她淡然度日,不争不抢,那份隐秘的亏欠,时常隐隐作祟。

他开始加倍赏赐翊坤宫,给予她无上礼遇,朝堂之上,也对年羹尧多了几分包容。

暗流汹涌的后宫,因为正史年世兰的到来,走向悄然偏转。

甄嬛不再处处被华妃打压,少了许多生死危机,成长之路少了血雨腥风,却也少了许多绝境反击的契机;

皇后借华妃刀杀人的计谋屡屡落空,后宫制衡的算盘频频打乱,行事愈发谨慎阴狠;

端妃不必再日日承受华妃的怨恨刁难,得以安稳度日,却也看不懂这位性情大变的年妃,始终保持疏离;

年家的命运,也因为深宫之中这一缕清醒的神魂,悄然埋下了不一样的伏笔。

深秋落雪,第一场寒雪落满紫禁城。

翊坤宫庭院落雪皑皑,年世兰披着素色斗篷,独立廊下,望着漫天飞雪,眉眼清冷淡漠。

颂芝端来暖炉,轻声道:“小主,天寒落雪,进屋吧,皇上今晚定会过来陪您。”

年世兰轻轻摇头,目光望向遥远的宫外天际。

她知道,盛宠易碎,荣华短暂。

胤禛的温柔是假的,帝王的包容是权衡,眼前的安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年羹尧的结局,朝堂的更迭,终究难以全然逆转,但她能做的,是保全自己,保全年家最后的体面,不再像原主那样,为爱疯魔,自取灭亡。

“情爱二字,最是无用。”

她轻声低语,落雪落在鬓角,清冷决绝。

前世,她是温顺恭谨、郁郁而终的敦肃皇贵妃,被家族、皇权束缚一生;

今生,她借恶名重生,坐拥绝世容貌、滔天家世、帝王盛宠,再不做困于宫墙的痴情怨女。

六宫纷争,她冷眼旁观;

帝王薄情,她淡然接纳;

家族荣辱,她步步筹谋;

一身烈骨,半生清霜。

这甄嬛传的牢笼困得住旁人,困不住正史走来的年世兰。

从此,翊坤宫无骄横华妃,唯有通透沉静、风骨凛然的年贵妃,于红墙之内,静看风起云涌,以清醒之心,步步为营,在这尔虞我诈的大清后宫,走出一条独属于敦肃皇贵妃的生路,惊艳岁月,安稳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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