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这里的规矩，我说了算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陈凡，收拾东西滚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偷偷拿店里的仿品出去卖，我们‘聚宝斋’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聚宝斋内，王大头怒气冲冲地吼着，把一叠钞票狠狠摔在陈凡脸上。他满脸横肉因愤怒而颤抖，那模样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恶狗。

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悠悠飘落在地，沾上了些许灰尘。

陈凡站在柜台前，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他弯下腰，不紧不慢地捡起地上的钱，动作里没有丝毫卑微，倒像是在拾起珍贵的战利品。

“王老板，那件清末的粉彩瓶是我修好的，可不是你卖出去的。你要赶人，工钱结清，两清。”陈凡把钱揣进兜里，目光扫过店里那些琳琅满目的“古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两清？哼，赶紧滚，别挡着老子的财路！”王大头满脸不屑，转身就去招呼刚进门的一位西装革履的大老板。

陈凡没再废话，拎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大步走出了聚宝斋。

四月的北京，风沙有点大。陈凡走在潘家园熙熙攘攘的地摊街上，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后的火热。就在刚才被摔钱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此时，他的视野里，世界变了。

当他看向路边一个卖旧书的地摊时，视线竟然自动穿透了书本的封面，聚焦在夹层里的一张泛黄纸片上。

【物品：大清乾隆御笔行书残卷（真迹）】【年份：265年】【价值：市场估价800万 - 1200万人民币】【状态：被无知摊主压在桌角下垫桌脚。】

陈凡脚步猛地一顿，幻觉？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狂跳的心脏，装作漫不经心地走到那个卖旧书的大爷面前。“大爷，这书怎么卖？”陈凡随手指了一本压在上面的破书。

“十块一本，随便挑。”大爷头也不抬，手里盘着核桃。

陈凡蹲下身，假装挑书，实则利用那个诡异的视野，迅速扫描了整个地摊。刹那间，无数光怪陆离的信息流在他视网膜上刷过。

【清中期仿品鼻烟壶：价值50元。】【民国时期做旧铜钱：价值5元。】【现代树脂合成玉佩：价值2元。】全是假的！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满是油污、被用来压塑料布的黑色石头上。【物品：田黄冻石（极品帝王黄）】【年份：形成于侏罗纪，开采于清康熙年间】【价值：市场估价3000万+，有价无市】【状态：被摊主误认为是普通鹅卵石，用来压布。】

陈凡的瞳孔骤然收缩。田黄冻石！一两田黄十两金，这种级别的极品，哪怕是在苏富比拍卖行也是压轴的存在，竟然就这样被扔在潘家园的地摊上垫桌脚？

“大爷，”陈凡指了指那块黑石头，语气尽量保持平稳，“这石头挺有意思，能不能送给我压压纸？”

大爷瞥了一眼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一块破石头你要就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陈凡心中狂喜，但他知道规矩。在潘家园，白拿是要挨骂的，甚至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从兜里掏出那张刚才王大头摔给他的、沾着灰的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大爷，这钱您收着，当是买您这几本书了，这石头我就当添头拿走了。”

大爷一看有钱拿，脸色瞬间由阴转晴，抓起钱揣进怀里：“行吧，小伙子会做生意。拿走吧拿走吧。”

陈凡拿起那块沉甸甸的“黑石头”，用帆布包严严实实地裹好，转身就走。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哟！这不是王老板吗？听说您刚收了件好东西？”

“那是！刚从乡下收上来的‘元青花’，花了老子二十万！转手就能卖五十万！”

是王大头的声音！陈凡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王大头正捧着个花瓶，满脸得意地向几个同行炫耀。而在陈凡的视野里，那个被王大头视若珍宝的花瓶上，赫然飘着一行刺眼的红色大字：

【物品：现代高仿做旧青花瓷（注浆成型）】【年份：3个月】【价值：120元】【隐藏信息：瓶底有“景德镇王老五仿古工艺厂”的钢印。】

陈凡忍不住笑出了声，二十万买个一百二的假货？王大头这是要把裤衩都赔进去啊。

就在这时，陈凡手中的“黑石头”突然微微发热，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金色光晕从石头表面流转而过，将原本漆黑粗糙的外皮瞬间“洗”去了一层。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交易，‘超脑解析系统’正式激活。当前解锁功能：初级鉴宝。】

陈凡握紧了手中的石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潘家园的规矩，变了。而他陈凡，即将成为这个圈子里唯一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