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李怀安  逐玉原创女主   

相思寄远,偶遇惊澜

逐玉:谢枝

童言无忌的缱绻还萦绕在小院枝头,不过几日,李怀安便收到了来自京城的家书,信封上印着李府专属的印记,是他祖父的亲笔书信。

他拿着信,指尖微微攥紧,寻到谢枝时,姑娘正蹲在院中喂樊长宁带来的小兔子,阳光落在她浅粉色的裙角上,温柔得不像话。李怀安缓步走近,心头满是不舍与歉疚,轻声唤住她:“枝枝。”

谢枝回头,瞧见他眼底的沉郁,连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眉眼带着几分关切:“怀安哥,怎么了?”

“京中祖父来信,催我即刻回府一趟,家中有些事务需我亲自处理。”李怀安垂眸,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生怕这一别便是许久,语气放得极柔,“我也不知归期,此番离去,你定要照顾好自己,凡事有兄长与长玉姑娘照应,莫要独自出门,免得再遇凶险。”

谢枝闻言,心头猛地一空,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裙边,眼底泛起淡淡的失落,却还是懂事地点头:“我知道了,你路上保重,万事小心。”她没敢说太多不舍的话,只垂着眸,长睫轻轻颤动,掩住眼底的眷恋。

随后,李怀安又寻了谢征与樊长玉,细细叮嘱一番,将谢枝的安危托付给二人,又留下些许银两与常用的药材,次日清晨,便背着行囊,独自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谢枝站在院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那道温润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迟迟收回目光,往后的日子,心底总空落落的,时时念着他。

李怀安走后,谢枝不愿整日闷在院中,便日日跟着谢征、樊长玉去往镇上的溢香楼。樊长玉与俞浅浅合伙打理着这家酒楼,生意向来红火,谢枝说是来帮忙打下手,实则大多时候,都是陪着黏着她的樊长宁在楼下玩耍。要么教小姑娘编草环,要么陪着她在酒楼大堂里捡些掉落的花瓣,日子平淡又安稳,只是闲下来时,总会望着镇口的方向,盼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归来。

这日午后,溢香楼里宾客满座,喧闹却有序。樊长宁被樊长玉叫去后厨看蒸糕,谢枝想着去后院取方才晾晒的帕子,路过二楼拐角一间僻静的厢房时,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攥住,不等她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拽进了昏暗的房间,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唔!”谢枝惊得轻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对方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眼前的男子身着一袭墨色锦袍,身姿挺拔,眉眼生得极为俊朗,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狂与傲气,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语气满是轻浮:“小娘子倒是娇俏,我方才在楼下就盯上你了,看着面生,是谁家的娘子?”

谢枝又惊又怒,瞪着眼前的陌生男子,拼命挣扎,却奈何力气不敌,只能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男子见她这般倔强,反倒笑得更甚,俯身微微凑近,周身带着淡淡的墨香与酒气,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恣意:“倒是有脾气,记好了,小爷叫随元青。你若是从了我,跟我回世子府做我的妾,往后保你锦衣玉食,比在这酒楼里忙活强上百倍。”

谢枝偏过头,避开他逼近的气息,依旧冷着脸不理不睬,眼底满是抗拒与厌恶。

随元青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属下恭敬的催促声:“世子,府中有事,我们该启程离开了。”

他眉头微蹙,抬眼扫了一眼门外,又低头看向眼前拒不配合的谢枝,非但没有恼怒,反倒饶有兴致地微微俯身,凑近她的发间,轻轻嗅了嗅她发丝上淡淡的草木清香,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玩味:“倒是个有趣的,小爷记住你了,改日还会来找你。”

说罢,他松开按住谢枝肩膀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大步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谢枝瘫软着身子靠在墙上,心还在疯狂跳动,后怕与错愕交织,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快步离开这处僻静的拐角,只当是遇上了登徒浪子,一场莫名其妙的插曲,过后便没再放在心上。

回到酒楼后院的小屋,谢枝坐在窗边,窗外的梧桐叶随风晃动,方才的惊吓很快散去,满心满眼,又尽数被对李怀安的思念占据。她托着腮,望着远方的天际,一遍遍在心里默念:怀安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日子一天天过去,没有你在身边,连这镇上的光景,都少了几分暖意。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李怀安临走前留下的一方素帕,眼底满是绵长的思念,只盼着时光快些走,能早日等到他归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