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旧作

店员被他问得有些紧张，但聊着聊着也放松下来，说了不少大实话。

宋予安在旁边听，暗暗记下要点。她发现顾沉舟问问题的角度和她不一样——她更关注数据和市场层面，他更关注"人"。

这个人，看东西很准。

调研结束那天晚上，许知遥从上海飞过来，说是正好在杭州有个客户要见。

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在河坊街附近找了家做杭帮菜的小馆子。

许知遥比顾沉舟话多，一坐下就开始吐槽。

顾沉舟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许知遥转头看宋予安。

宋予安笑了笑。

许知遥指着顾沉舟。

许知遥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摆摆手。

宋予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没追问，低头夹了一筷子东坡肉。

饭吃到一半，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到了许知遥和顾沉舟的大学时代。

许知遥看着顾沉舟。

顾沉舟没说话，只是低头喝茶。

他叹了口气。

顾沉舟打断他，语气平静。

许知遥举起酒杯。

宋予安安静地听着，什么都没问。

但她记住了那个广告的名字。

回上海的高铁上，她拿出手机搜了搜。

《等》。2014年。地铁广告。

弹出来的视频很短，只有三分钟。画面里是一盏路灯，孤零零地立在空旷的街道上。

镜头一动不动，灯一直亮着。然后画面慢慢变暗，字幕出现：

"等，是最长情的告白。"

视频下面有评论，最早的评论是七八年前的：

宋予安盯着屏幕，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人……原来做出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