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没什么

宋予安的心沉了一下。

何总。集团副总，分管市场部。她的顶头上司的上司。

平时何总很少找她，偶尔在电梯里碰到，也就是点点头，客客气气的。

但她知道，老周跟何总的关系，一直很微妙。

老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老周喝了口茶。

宋予安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提起来。

老周这个人她了解。他说话从来不会只说一半。何总夸她，后面肯定还有"但是"。

果然。

老周放下茶杯。

宋予安怔住了。

老周看着她。

宋予安的后背忽然有点凉。

她想起上周的事。

悦容项目启动，她作为甲方的对接人，跟乙方的顾沉舟团队开了好几次会。

有一次会议结束后，顾沉舟送她到电梯口，两个人聊了几句工作以外的事——她问他公司是什么时候成立的，他问她来上海几年了。

她想起上周的事。

很普通的寒暄，很普通的对话。

老周摆摆手。

宋予安松了口气。

老周又来了一个"但是"。

老周站起来，又给她续了杯茶。

宋予安的手顿了一下。

老周坐回椅子上。

宋予安点点头。

这件事她听说过。老张是老板的老部下，何总刚来的时候，两个人明争暗斗了好一阵。最后是老张输了，被发配到了分公司。

老周笑了笑。

宋予安忽然明白了。

老周端起茶杯。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宋予安沉默了。

从老周办公室出来，已经快五点了。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整个走廊染成橘红色。宋予安站在走廊里，脑子里还在回响老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