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乐诗睡了,许瑶和宋慰余在房间,久违的心平气和的聊天。
许瑶坐在床边,平静地开口∶“宋慰余,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我们离婚吧,女儿归我。”
宋慰余站在离许瑶三四步远的地方,语气不容拒绝∶“不行,乐诗得跟我。”
许瑶∶“凭什么?就你那工作,天天出差,不顾家,你能照顾好她?”
宋慰余∶“那你呢?就你那脾气。”
许瑶∶“我脾气怎么了?我那天不在努力工作。”
宋慰余∶“我也在努力工作,而且你别忘了,你当初想让她辍学打工,指不定跟了你,你会不让她上学。”
许瑶∶“你当初不也同意了吗。”
宋慰余∶“那是不是你提的。你这个人真狠心。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个毒妇。”
许瑶∶“我狠心,我是毒妇?那你就是大善人了呗,你,你这个大善人,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福利院。”
宋慰余∶“那不是没送吗…………”
他们争吵了好久,知道医生特殊的消息提示音,从门外传来,许瑶愣住了,然后轻声喊了一声∶“乐诗……”回应她的是上楼的脚步声。
这几天竞赛班的同学挺忙的,后一节课都去研究出题方向和刷题。赵荣慧也很忙,某些家长怕自家孩子落下进度打算请家教,他们听说过赵荣慧以往的“战绩”。纷纷请她来,出价都很高。宋乐诗一家也在一起聊了很久,宋乐诗也说出了心里话,她知道自己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其实父母的工资都不错,但是她爷爷却嗜赌成性,他父母结婚几年后,爷爷意外死亡,几百万的债务压在他们身上,他们坚持了一年多,两人愈发不耐烦,情绪也彻底爆发,母亲想离婚却怀孕了,随后的情况愈发糟糕,只不过现在情况好了很多,但宋乐诗不指望他们不离婚,最终许瑶和宋慰余决定以后不在家里争吵。
明天就要回去上课了,钟知玉的脚不是很疼了,但是只能坐轮椅,这几天阮莫安和白洛然每天都来陪他。
阮莫安∶“赵老师的数学天赋是真的很高。”
白洛然∶“那是当然,毕竟是名校毕业的。”
阮莫安突然看到钟知玉书桌上的槐佩,便问他∶“知玉,这不是我们上次去槐河村的槐佩吧。”
钟知玉∶“嗯,那个是程予江的。”
白洛然也凑过去看∶“这个是什么形状?”
钟知玉∶“我也不知道,对了,你们都报了什么项目?”
白洛然∶“我当然是400米,800米,4Ⅹ100接力,还有羽毛球了,不过我们老师硬拉着我去跳远了。”
阮莫安∶“我的话有乒乓球,跳高,800米,4×100接力。”
钟知玉∶“你们加油!”
阮莫安∶“明天下午有篮球赛,我们可以去看看。”
钟知玉∶“篮球赛,听说你们前几天讨论过有三个队伍有概率夺冠咯。”
白洛然∶“是的,但我觉得二班是最有可能的。”
钟知玉∶“为什么?”
白洛然∶“因为有高霭,许森和吴笙三个专业的在呢。”
阮莫安∶“我看未必,我觉得是八班,虽然没那么多专业的,但是那一对全员都有篮球基础预备,队员也是。而二班的正选队员中,程予江应该不擅长打篮球吧。”
白洛然∶“有篮球基础,那又怎么样?程予江去年的运动会也参与了篮球比赛底子应该不差。”
阮莫安∶“他才上了两场。”
白洛然∶“我不管,二班厉害。”
阮莫安∶“八班厉害。”
白洛然∶“二班厉害!”
阮莫安∶“八班厉害!”
钟知玉∶“好了好了,别吵了,聊聊你们运动会开幕的曲子吧。”
白洛然∶“这个开幕仪式我将展现出我的小提琴天赋!”
阮莫安∶“三分钟热度。”
白洛然∶“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我的审美一级棒!”
……
周一,上午程予江去了钟知玉的教室,钟知玉将外套和槐佩还给他,程予江又去到奥数社。下午他去看篮球赛。程予江被老师推了出来,程予江江算是会打篮球的吧,高一时是预备队员,现在是正队员,程予江内心∶压力好大!
这几天的天气突然升高了,真不是时候。
而舞剧社,正在准备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