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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灾难

夏zhong

“啊。”整个观赏台突然坍塌,所有人都对这突如其来的灾害避之不及。

“醒醒,同学,醒醒。”

程予江缓缓睁开眼,文刊社的许宁见他醒了,立马将他扶起来,然后询问∶“你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程予江脸上有几道被石子划伤的伤口,但是身体没什么问题,被扶起后∶“谢谢,我没什么事。”许宁将他扶在树下坐着,许宁对他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包里有些零食,还有两个手电筒,我去看看还有没有人。”程予江腿有些抖,但还是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吧。”

许宁∶“最好还是休息一下吧。”

程予江∶“不用。”

许宁∶“好吧。”

天空还是黑的,两人结伴而行,在周围看了看,应该没人了,两人开始往下走。程予江脸上开始冒虚汗,两人停下休息,程予江发现手机还在口袋里,但是没信号,现在是凌晨3点,许宁是个短发女孩,妈妈是心理医生,父亲是科学家,她一直和母亲学习心理学。她看得出程予江是在害怕,她主动开口∶“你是在害怕吗?”程予江点点头。许宁开始和他聊天,突然听到了一声“哥。”

许宁听到后大喊道∶“谁在那儿。”他们的前方突然有点光亮,两人往前走,遇到了彭析蓝,彭析蓝看到他们立马问∶“你们看到我哥了吗?”程予江∶“没有。”彭析蓝∶“好吧。”许宁∶“你哥应该被冲到下面去了。”

彭析蓝∶“那我们快点下去吧。”

天天走走,看到了太阳升起,路上也遇到了几人,这里杂草丛生,往前走就看到宋乐诗和钟知玉在聊天。程予江刚想开口,陈日熔先走了过去∶“学姐。”众人也坐下来休息。

程予江看着宋乐诗没什么事,于是坐在了钟知玉身边,握着他的手,依旧很冰。程予江注意到钟知玉脸上有泪痕,轻声询问∶“怎么哭了?受伤了吗?”钟知玉点点头,程予江有些慌张立马询问∶“哪受伤了?”宋乐诗走到一旁说∶“她的脚踝好像半脱位了。”程予江有些不知所措∶“现在还疼吗?”钟知玉摇摇头,又点点头,吐出一个字∶“疼。”钟知玉不敢动那只脚,因为脚踝处的灼烧和坠胀感一直折磨着他,程予江开始找话题,但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话,有一两个人开始抱怨。

“这是什么破地方,也不知道校长怎么想的。”

“就是啊,我新买的裙子,现在上面全是泥巴。”

“别抱怨了,我们先要出去,在这抱怨没任何意义。”

彭析蓝还在找彭析文。

这儿没有信号,没什么食物和水,他们不知道这个山有多高,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山的哪一处,现在是正午阳光穿过树林洒下。

他们要继续往下走,程予江将钟知玉扶起来,走了两步,程予江∶“我抱着你走吧。”钟知玉点点头脸色惨白。

程予江小心翼翼的将钟知玉抱起,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硌到了,钟知玉身上还穿着程予江的外套,钟知玉扯了扯程予江的外套,发现口袋里有一枚槐佩,程予江将他抱紧,往下走,钟知玉紧抓着那枚槐佩。

而外面救援队已经探入搜索,警戒线外,家长们焦急的等着,宋乐诗的父母也从外地赶回来,宋乐诗的母亲———许瑶一边哭泣,一边数落着宋乐诗的父亲———宋慰余,赵荣慧过来安慰她,但心里也担心他们出事。

过了一会儿,有一队出来了,救援队抬着彭析文出来,后面的人都没有事,彭析文被立马送去了医院,他的母亲———裴钦和他的奶奶———吴珉莲跟着上了救护车,留着他的父亲———彭暮守着。

程予江他们走了挺久的,程予江有些体力不支,钟知玉∶“你放我下来吧。”

程予江∶“没事。”

彭析蓝走了过来∶“我来吧。”

两人就这么轮流的背着着钟知玉下去,救援队的人找到了他们,程予江将钟知玉放到一位救援者怀里,后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医院的消毒水味刺激着鼻腔,赵荣慧见他醒来,立马将他扶起,给他倒了杯水,轻声询问∶“儿子有没有哪不舒服?”

程予江∶“没,就觉得身体有些无力。”

赵荣慧∶“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和妈妈讲。”

程予江点点头,但他睡不着,对着赵荣慧说∶“妈,你带书了吗?”赵荣慧∶“现在都这样了,还想着看书。”程予江∶“我无聊嘛。”赵荣慧∶“那看电视呢?”程予江∶“可以。”

第二天,所有人均已找到三人昏迷,15人轻伤,赵荣慧带着程予江回家了,外公和外婆也来了,福利院的孩子们交给护工照顾了。

校长在群里公告,这周停课,运动会推迟一天,班主任和班长组织各个项目的参加,参加竞赛的同学没有特殊情况,需到校继续上课,10月份的事挺多的,春游,运动会,还要为11月初的竞赛做准备,张老师在群里发了一张表格,并艾特肖慧妍,让她最后合理安排一下。

外婆让程予江回房间休息,吃饭时间再出来,程予江∶“外婆,我没事,我去帮你们吧。”

外婆∶“不用,你去休息。”树果也一直拱着他,程予江只好回房。

程予江坐在床边,把树果抱起来,像哄小孩似的,和它说话,然后抱起它走到了一个透明的柜子前,柜子里有很多人物盲盒,程予江∶“树果,你又重了。”树果汪了一声,程予江蹲了下来,把树果放下,指着柜子中的一个人物对它说∶“树果,这是谁?”树果又汪了一声,程予江∶“这是汪铃,知道了吗?”树果汪了一声,然后背对着他,程予江摸了摸树果的头∶“好的,树果,你先出去吧。”

树果蹭了蹭他的手,然后走了。

程予江躺回床上,拿起手机,翻看着和钟知玉的聊天记录想要不要给他发消息,最终还是发了一条∶你还好吗?

钟知玉没有回他,程予江坐在书桌前做起了往届竞赛的题目。

过了一会儿,钟知玉回复他∶算好吧。

程予江∶腿还疼吗?

钟知玉∶有点,但好多了。

程予江∶那你好好休息。

钟知玉∶好,你今天要去学校吗?

程予江∶今天不去,明天去,怎么了?

钟知玉∶你的外套和槐佩还在我这儿,我想明天让岑书礼还给你,明天你们要几点到校?

程予江∶8点,太早了,下个星期还我吧。

钟知玉∶好,你这个槐佩为什么那么小啊?

程予江∶这是我小时候自己做的,但是失误了很多次,最多只剩下这么小的了。

钟知玉∶难怪那么磕碜。

程予江∶已经很不错的了,不过现在看来确实很磕碜。

钟知玉∶先不和你聊了,我要去吃饭了。

程予江∶好,再见。

外婆敲了敲门∶“小江啊,出来吃饭了。”

程予江∶“我知道了,外婆。”并走了出去。

程予江下楼,满满一桌子菜全是程予江和赵荣慧爱吃的,赵荣慧在客厅接电话,外公在给树果喂狗粮,外婆拿来碗筷,之后,就是一家人一起吃午饭,吃完饭后,外婆和外公回去了。赵荣慧在整理资料出门前对程予江说∶“儿子啊,妈,这几天都要出门,如果你饿了,冰箱里有食材,你饿的话自己做点。”

程予江∶“知道了,妈。”

之后,赵荣慧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