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有私设,勿上升!】
本场观影人:吴邪,张起灵,王胖子,吴三省,潘子,解雨臣,阿宁,霍秀秀
一片纯白的诡异空间里,所有人都还没从突然被抓进来的懵逼中回过神。
光幕毫无征兆地亮起。
上面浮现出两个血红的大字:十年。
吴邪的心猛地一沉。
王胖子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变得异常凝重。
张起灵坐在吴邪身边,面无表情,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本场观影内容:《十年之约》】
【P1:门外等候】
画面开始了。
是吴邪的视角。
从长白山回来的他,眼神空洞,像丢了魂。

操,天真那时候看着真让人心疼。
小三爷只是还没缓过来。

吴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画面飞速快进。
他接手了三叔的盘口,开始在吴山居的躺椅上,学着三叔的样子,听下面人汇报。
他剪掉了头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夹克。
他脸上的天真和迷茫,被一点点磨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冷硬。
沙海的风沙,吹得他满身狼狈。
古潼京的算计,让他九死一生。
曾经那个在古墓里会尖叫,会害怕的吴家小三爷,如今能面不改色地处理伤口,能在敌人面前谈笑风生,眼里全是算计。
这他妈哪是成长,这分明就是扒皮抽骨的重塑。
潘子看着屏幕里的吴邪,眼眶红了。
他记忆里的小三爷,还是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孩子。
可屏幕里这个人,已经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邪帝”。
这份成长,太他妈疼了。
吴三省的眼神晦暗不明,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却什么也没说。
解雨臣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吴邪变了,却不知道这变化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终于,画面定格在十年后的长白山。
大雪纷飞。
屏幕里的吴邪,穿着厚重的冲锋衣,站在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他的脸上,有风霜的痕迹,有掩不住的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对着那扇门,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
“张起灵,我来接你回家了!”
这一声,仿佛穿透了时空。
观影空间里的吴邪,闭上了眼睛,拳头攥得死紧。
身边的张起灵,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
接着,青铜门缓缓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无尽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还是那件蓝色连帽衫,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看着门外的吴邪,沉默了许久,然后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老了。”
观影空间里,吴邪听到这句,自嘲地笑了一声。

是啊,老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柔的沙哑。
他身边的张起灵,猛地转过头看他。
那眼神,激烈得像一团火,几乎要把吴邪烧穿。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归于沉默。
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故事的全部了。
一个等待,一个归来。
虽然辛苦,但结局是好的。
可就在这时,屏幕突然黑了下去。
几秒后,新的标题浮现。
【P2:门内守护】
众人一愣。
门内?
门内有什么?
不是说小哥只是在门后静静地待十年吗?

还有后续?搞什么飞机?
画面再次亮起。
视角,切换到了青铜门内的张起灵。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安静的虚无空间!
而是一个堆满了怪物骸骨的,血淋淋的战场!
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无数奇形怪状的“东西”,正疯狂地试图从门后涌出来。
而张起灵,就一个人,一把刀,守在门前。
十年如一日。
他不是在静坐。
他是在战斗!
一次又一次地击退那些企图侵入现实世界的怪物!
画面里的他,每一次战斗都会受伤,身上添了无数狰狞的伤口。
他每一次都会濒临极限,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
整个空间里,只有他自己。
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无尽的厮杀和孤独。
“卧槽!”
王胖子第一个没忍住,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他妈……小哥这十年,是这么过的?!
阿宁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作为雇佣兵,最清楚这种无休止战斗的可怕。
那会把一个人的精神彻底摧毁。
潘子手里的水杯“砰”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毫无察觉,死死地盯着屏幕。
吴三省刚点燃的第二根烟,直接从指间滑落。
解雨臣第一次收起了他那商人式的微笑,脸色惨白。
他忽然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十年之约。
这是一场长达十年的,一个人的战争。
青铜门守护的不是终极的秘密,它是在守护整个世界!
而张起灵,就是那个唯一的守门人。
他不是在坐牢,他是在用自己的命,给门外的世界,换来十年的安宁。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真相,让所有人都当场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吴邪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以为他懂了十年之约的重量。
他以为他吃的苦已经够多了。
可和屏幕里张起灵正在经历的一切相比,他那点风沙和算计,简直就像个笑话。
他以为的孤独等待,原来是对方的浴血奋战。
他以为的双向奔赴,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小字:【门内环境,会严重侵蚀记忆。】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画面里,张起灵的眼神开始出现迷茫。
他会忘记很多事,很多人。
为了对抗这种遗忘,他用黑金古刀,在身后的石壁上,一遍又一遍地刻下两个字。
“吴邪”。
那面巨大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全都是这两个字。
像是他对抗全世界的,最后一个锚点。
只要还记得这个名字,他就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
看到这一幕,王胖子再也绷不住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他别过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破防的样子。
霍秀秀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可身体的疲惫和伤痛,还不是最绝望的。**
**真正的恐怖,是连那个最后的锚点,都开始变得模糊。**
画面中,张起灵在一次重伤后,倒在地上,昏迷了很久。
当他再次醒来时,眼神是彻底的空洞和茫然。
他看着石壁上自己亲手刻下的名字,歪着头,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喃喃自语。
“吴邪……”
“是谁?”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了观影席上吴邪的心脏。
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他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冰冷的海底,四肢百骸都动弹不得,只有无尽的窒息感。
他忘了。
他竟然,把他忘了。
吴邪死死地盯着屏幕,双手不受控制地紧紧抓住身边张起灵的手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想喊,想叫,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屏幕里的张起灵,眼神越来越空洞,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丝声响。
是敲门声。
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喊。
“张起灵!”
“我来接你了!”
那声音,像是撕破黑暗的第一道光。
屏幕里,即将被黑暗同化的张起灵,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那扇冰冷的青铜门。
他空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那张他几乎要彻底忘记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的脸,在他的脑海里,一点点地重新变得清晰。
“吴邪。”
他念着这个名字,这一次,不再是疑问。
而是肯定。
观影席上,吴邪的眼泪,终于决堤。
他不是不记得。
他只是需要一个提醒。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提醒。
终极的画面,是门内外的完美呼应。
门外,吴邪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十年间的点点滴滴,从他们遇到的趣事,到胖子又吹了什么牛。
门内,张起灵就靠着那扇门,静静地听着。
这些鲜活的声音,成了他抵抗记忆消散和怪物侵袭的唯一力量。
最后,当门外的吴邪喊出那句“我来接你回家”时。
门内的张起灵,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青铜门。
他的身后,是堆积如山的怪物骸骨。
他用十年,为这个世界守住了安宁。
现在,他要去见那个,为他守住了全世界的人。
光幕,终于暗了下去。
空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里,缓不过神。
这已经不是虐了,这是把人心掏出来,放在火上反复地烤。
吴邪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直以为,张起灵的十年,是孤独的等待,是青灯古佛般的寂寞。
他为此心疼,为此拼尽全力,想让等待的时间缩短,想让重逢的那刻更圆满。
却没想到,真相是如此惨烈的守护。
他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你告诉我,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在里面!
我可以陪你!
我们可以一起!
张起灵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和满脸的泪水。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此刻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深深的疲惫。
他抬起手,想要像以前一样拍拍他的肩膀。
但手抬到一半,却变成了轻轻地,帮他擦掉脸上的眼泪。
他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僵硬。
但他很认真。
然后,他用一种很轻,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缓缓地说。
“我用十年忘记全世界,竟然只是为了能更清楚地记住你。”
“如果告诉你,这个锚点,就不纯粹了。”
轰的一声。
吴邪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男人的面子,什么邪帝的伪装,他像个迷路了十年终于找到家的孩子,猛地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张起灵。

对不起……对不起小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哭得像个孩子,身体抖得厉害。
张起灵任由他抱着,那只总是握着刀的手,此刻正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吴邪的后脑。
像在安抚一只受了重伤,正在呜咽的小动物。
王胖子猛地别过头去,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眼睛,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真他妈的……

潘子看着相拥的两个人,看着自家小三爷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欣慰又心酸地笑了。
解雨臣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掩盖了下去。
他想,有一种守护,叫张起灵。
张起灵低着头,在吴邪的耳边,用极轻极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没关系。”
“你来了。”
这五个字,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量。
吴邪的哭声渐渐停了,他只是把脸埋在张起灵的颈窝里,贪婪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气息。
是真实的。
是温暖的。
不是梦。
他不会再让他一个人了。
过去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永远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