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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设局,引苏柔出手

重生后,权倾朝野的白月光跪求我回头

第62章 设局,引苏柔出手

三月之期已定,沈清辞便再无退路。

她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整整一日,将三案的卷宗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一遍。太后中毒案的毒物来源、黑莲教的渗透路径、北燕细作网络的联络方式……每一条线索,她都用笔在纸上画出关系图,试图找出其中的交叉点。

直到深夜,她的目光终于锁定在一个名字上——苏柔。

这个在苗疆设计陷害她未果、随后销声匿迹的女子,如今已经投靠了静太妃。据密报显示,苏柔不仅成为了静太妃最信任的医女,还掌握着某种“神秘医术”,能够治疗一些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静太妃近年来身体硬朗,据说就有苏柔的功劳。

更重要的是,苏柔与黑莲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在苗疆时,就曾与当地的黑莲教分支有过接触。而她投靠静太妃之后,黑莲教的势力也开始在京城周边活跃起来。如果说静太妃是那张大网的中心,那苏柔就是她伸向黑暗中最长的那根触手。

沈清辞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渐渐成形。

苏柔此人心高气傲,嫉妒心极强。在苗疆时,她设计陷害沈清辞,却被沈清辞反将一军,差点丢了性命。这份屈辱,她绝不会轻易忘记。如果让她知道,沈清辞即将完成《大燕妇孺安康医典》中最关键的一章——“妇人难产急救篇”,她一定会坐不住。因为这篇章节一旦完成,沈清辞在医界的声望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峰,届时苏柔再想撼动她的地位,就难上加难了。

而苏柔最可能采取的行动,就是派人潜入医塾,破坏或者盗走这份手稿。

沈清辞要做的,就是给她这个机会。

次日一早,沈清辞如往常一样前往太医院议事。但在离开之前,她特意将秋月叫到跟前,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院子里几个正在洒扫的杂役听到:“秋月,那篇‘妇人难产急救篇’我已经写完了,就放在书房的多宝格第三层,用一只紫檀木匣子装着。这几日我要专心处理善堂的事,你帮我好生看管,莫要让闲人靠近。”

秋月心领神会,脆生生地应道:“姑娘放心,奴婢一定看好它!”

沈清辞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阿童木出门去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杂役放下了手中的扫帚,借口肚子不舒服,溜出了医塾的后门。他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小巷,确定无人跟踪后,快步走向了城西的一座茶楼。

半个时辰后,这座茶楼二楼的一间雅座内,一个面容姣好、眼神却带着几分阴鸷的女子,听完了杂役的汇报。她正是苏柔。

“哦?‘妇人难产急救篇’?她倒是动作快。”苏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写完了又怎样?能不能保住,还得看她的本事。”

她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丢给那杂役:“回去盯着。一旦有机会,立刻来报。”

杂役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苏柔独自坐在雅座中,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想起了苗疆的那个夜晚,她精心设计的陷阱被沈清辞识破,自己狼狈逃窜,差点葬身毒龙潭。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沈清辞……”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无双国士’吗?静太妃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逃不掉的。你的医典,你的善堂,你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而我,会亲手送你最后一程。”

两日后,机会来了。

沈清辞接到宫中的传召,太后忽然身体不适,请她入宫诊脉。她匆忙带上药箱,交代了秋月几句,便乘着马车往皇宫去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苏柔耳中。

“太后身体不适?哼,倒是巧了。”苏柔冷笑一声,对身旁一个黑衣打扮的精瘦汉子道,“就是现在。医塾里只剩下几个女学徒和一个老仆人,正是动手的好时机。记住,不要伤人,只把那紫檀木匣子带回来。若是带不走,就直接烧了。总之,不能让那份手稿留在世上。”

黑衣汉子点了点头,无声地消失在阴影中。

苏柔站在窗前,望着医塾的方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沈清辞啊沈清辞,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等我毁了你的心血,看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趾高气昂。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派出黑衣汉子的那一刻,医塾后院的一间厢房内,沈清辞正端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杯温茶,目光平静地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

她根本没有入宫。

太后身体不适是真的,但传召的太监在半路上就被她拦下了。她让秋月假扮成她的模样,乘坐马车在城中绕了一圈,然后从侧门悄悄返回了医塾。她一直在等,等苏柔出手。

“姑娘,那人已经进来了。”秋月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压低声音道,“从后院翻墙进来的,身手不错,没惊动前面的学徒。”

沈清辞点了点头,放下茶杯:“按计划行事。”

“是。”

秋月退出厢房,顺手带上了门。沈清辞重新望向窗外,目光平静如水。苏柔,我知道你会来。我等的就是你。

黑衣汉子翻过后院的围墙,落地无声。他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动作迅捷而隐蔽,几个闪身便避开了院中可能被看到的位置,摸到了书房的窗下。

他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认书房内无人,便用匕首挑开窗栓,翻身而入。

书房不大,陈设简洁。他的目光一扫,便锁定了多宝格第三层——那里果然放着一只紫檀木匣子。他心中一喜,快步上前,伸手便要去取。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木匣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他脚下的地板忽然一沉,整个人瞬间失重,向下坠去!他反应极快,想要伸手抓住多宝格的边缘,但指尖只来得及擦过木匣的表面,便整个人跌入了一个黑洞洞的陷阱之中!

“砰!”

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推开,陈景和带着几名王府亲卫鱼贯而入。他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陷阱入口,又看了一眼多宝格上完好无损的紫檀木匣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抓到了。”

陷阱并不深,约莫一丈有余,底部铺着厚厚的稻草,以防贼人摔死。但那黑衣汉子显然摔得不轻,正蜷缩在坑底,捂着摔伤的胳膊,脸色苍白。

陈景和蹲在陷阱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吧,谁派你来的?”

黑衣汉子咬着牙,一言不发。

陈景和也不着急,慢悠悠地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已经知道你是谁派来的。苏柔,对吧?静太妃身边的红人。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惜,从你踏入医塾的第一步起,就已经落入了我们沈大人的圈套。”

黑衣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与此同时,城西茶楼的雅座内,苏柔正悠闲地喝着茶,等待着好消息。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黑衣汉子,而是一队顺天府的衙役。

为首的捕头径直走上二楼,推开雅座的门,目光落在苏柔身上,面无表情地道:“苏姑娘,有人举报你指使人潜入清辞医塾盗窃,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柔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冷笑道:“指使盗窃?你们有什么证据?”

捕头从袖中取出一物,是一枚小巧的玉佩:“这是从那个贼人身上搜出来的。他说,是你给他的信物,事成之后凭此领取报酬。苏姑娘,这玉佩上的花纹,与静太妃宫中常用的样式一致。要不要我们去宫里核实一下?”

苏柔的瞳孔骤然一缩。她认出了那枚玉佩——那确实是她给黑衣汉子的信物。她本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沈清辞竟然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她死死地盯着那枚玉佩,仿佛想用目光将它烧穿。但最终,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伸出双手:“我跟你们走。”

捕头给她戴上镣铐,将她带出了茶楼。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议论纷纷。苏柔低着头,任由他们将她押上囚车。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荡:沈清辞,你竟然……你竟然……

她抬起头,望向医塾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沈清辞,你别得意。你以为抓了我,你就赢了吗?不,你错了。静太妃不会放过你的。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囚车缓缓驶动,向着顺天府的方向而去。

而此刻,清辞医塾的书房内,沈清辞正站在那个陷阱边缘,看着坑底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黑衣汉子,目光平静。

“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我要活的。”她对陈景和道。

陈景和点了点头:“沈大人放心,属下明白。”

沈清辞转身,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只紫檀木匣子,打开。里面并没有什么“妇人难产急救篇”的手稿,只有一叠空白的宣纸。

这本就是一个陷阱。

而苏柔,已经踩了进来。

沈清辞将木匣盖上,放回原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城西的方向。苏柔已经被抓了,接下来,就该轮到静太妃了。

她走到窗前,夜风拂过她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秋夜的清凉全部纳入肺腑。

“这只是第一步。”她低声自语,“静太妃,你准备好了吗?”

【小剧场·囚车之上】

(囚车缓缓驶过街道,苏柔蜷缩在角落,头发散乱,眼神空洞。街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路人甲:“这就是那个苏柔?听说她是静太妃身边的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路人乙:“谁知道呢?不过这沈院判还真是厉害,连静太妃的人都敢抓!”

路人丙:“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苏柔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抬起头,望向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沈清辞,你以为你赢了?

不,你错了。

我只是一枚棋子。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呢。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囚车拐过一个街角,消失在了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