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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卷末:和亲使团入京

重生后,权倾朝野的白月光跪求我回头

第60章 卷末:和亲使团入京

消息传来时,正是深秋时节,京城落了第一场薄霜。

沈清辞站在清辞医塾后院的老槐树下,一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她的肩头,她却没有察觉。她的目光越过院墙,望向北方的天际,那里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缓缓逼近。

北燕太子耶律洪基亲自率领的和亲使团,已于三日前越过边境,预计不日就将抵达京城。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沸油的一滴水,瞬间在京城炸开了锅。五座城池的聘礼——这已经不是求亲,而是豪赌。北燕国主耶律洪烈,用五座用鲜血和铁骑争夺了数十年的边陲重镇,来换一个大燕的女子。这笔买卖,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大燕占了天大的便宜。

朝堂上已经吵翻了天。

主和派以户部尚书为首,引经据典,慷慨陈词:“陛下!北燕以五城为聘,足见其诚意!若能以此联姻,则可保边境数十年太平,省下多少军费粮草?此乃利国利民之举,望陛下三思!”

主战派则以靖南王一系的武将为首,冷笑着反驳:“五座城池?北燕人向来狡诈,今日能以五城为聘,明日就能以十城为饵,让我大燕自毁长城!沈院判乃陛下亲封的‘无双国士’,岂能当作货物一般,送去和亲?”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皇帝高坐龙椅之上,面色沉凝,一言不发,只是听着下方的争吵,目光偶尔扫过角落里那个空着的位置——那是沈清辞的位置,她没有资格参加朝会,但她的存在,却如同一个无形的影子,笼罩着整个大殿。

而此刻,沈清辞正站在医塾的后院里,望着北方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秋月端着一盅热茶走过来,看到她单薄的背影在秋风中显得格外萧索,心中不由一酸,轻声唤道:“姑娘,起风了,进屋吧。”

沈清辞没有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秋月,你说,一个人要有多大的价值,才会让别人愿意用五座城池来换?”

秋月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清辞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不是在问我的价值。我是在问,他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换我。五座城池,不是小数目。耶律洪烈不是傻子,他肯出这个价,就说明他觉得我值这个价,甚至……更值。”

她转过身来,目光清亮如水,却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锐利:“可我沈清辞,不过是一个太医。就算医术再好,能编一部医典,能建几座善堂,也不值得北燕用五座城池来换。他们想要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身上的某样东西,或者……我能为他们打开的某扇门。”

秋月听得心惊肉跳,压低声音道:“姑娘是说……那幅地图?”

沈清辞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道:“或许吧。也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她走回书房,在书案前坐下。案上摊着那幅兽皮地图,旁边是厚厚一叠密报。她的目光在地图和密报之间来回移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忽然,她停下了动作,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份密报上。那份密报记录的是静太妃宫中近期的动向——就在北燕使团入境的消息传来后不久,静太妃宫中的一个管事嬷嬷,曾秘密出宫,去了一趟城西的一家茶楼。而据暗探跟踪发现,那名嬷嬷在茶楼中见的人,正是北燕王子耶律齐身边的随从。

沈清辞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静太妃和北燕,确有勾结。而耶律齐之所以迟迟不肯离京,就是为了等待太子耶律洪基的到来。他们里应外合,一个在朝堂上施压,一个在深宫中布局,目的就是要将她逼入绝境,不得不屈从于和亲的命运。

但她沈清辞,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皇宫的轮廓。夕阳西下,将那片巍峨的宫殿染成了一片金红色,恢弘而肃穆。

“既然你们都想要我,”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把我带走。”

她转过身,走回书案前,提起笔,蘸满墨,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破。”

三日后,北燕和亲使团抵达京城。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秋阳高照,万里无云。京城正阳门大开,鸿胪寺官员率领仪仗,列队迎接。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踮着脚尖,伸长脖子,都想一睹北燕太子的风采。

使团的规模比预想中更加庞大。前队是两百名身着皮甲、腰悬弯刀的北燕骑兵,个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眼神锐利如鹰。紧随其后的是数十辆满载聘礼的马车,车上堆满了皮毛、宝石、金银器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引得百姓阵阵惊叹。

然后,是使团的核心队伍。一辆装饰华丽的大型马车,由八匹骏马拉着,缓缓驶入城门。马车四周垂着金色的流苏,车帘是用上等的锦缎制成,隐约可见车内坐着一个人影。

马车之后,是数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北燕官员,以及几位穿着奇特长袍、手持法杖的巫医和学者。他们的出现,让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那就是北燕太子?排场可真大!”

“五座城池啊!我的天,沈院判这是要当北燕的太子妃了?”

“呸!咱们大燕的‘无双国士’,凭什么嫁到北燕去?”

“你懂什么?这是和亲!是为了两国交好!再说了,五座城池,那得是多少银子?”

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羡慕,有不忿,有好奇,也有担忧。

而此时,沈清辞正站在距离正阳门不远的一座茶楼的二楼窗口,隔着半卷的竹帘,静静地看着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进城。

她今日没有穿官袍,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长发简单地挽了一个髻,用一支玉簪固定,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毫不起眼。

她的目光,落在那辆最华丽的马车上。车帘低垂,看不清车内之人的面容,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透过那层锦缎,落在她所在的这个方向。

耶律洪基……他知道她在这里。

她放下竹帘,转身,对身后的秋月道:“走吧。该回去了。”

秋月一愣:“姑娘,不去看看那北燕太子长什么样吗?”

沈清辞头也不回,淡淡道:“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个想用五座城池买我的人罢了。”

她走下茶楼,汇入街上的人流,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而此刻,那辆华丽的马车内,一个年轻的男子正透过车帘的缝隙,饶有兴致地望着那座茶楼的方向。他的面容棱角分明,带着北地男儿特有的粗犷与英武,一双深褐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狩猎者般的光芒。

他就是北燕太子,耶律洪基。

“有意思。”他放下车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明明知道我在看她,却连头都没回。这个沈清辞,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他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父汗说得没错,这个女人,值得用五座城池来换。”

他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沈清辞,你逃不掉的。”

【小剧场·使团入城】

(当晚,清辞医塾。)

阿童木(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师父!师父!我今天去街上看了!那北燕使团好大的排场!光是拉聘礼的马车就有几十辆!那些北燕骑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好吓人!”

沈清辞(头也不抬,继续写着手中的东西):“嗯。然后呢?”

阿童木(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还听说,那个北燕太子,进城之后,没有先去鸿胪寺安排的馆驿,而是直接去了……静太妃的宫中!”

沈清辞(笔尖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哦?消息可靠吗?”

阿童木(拍着胸脯):“当然可靠!是小顺子告诉我的!他亲眼看见的!那北燕太子的马车,进了西华门,直接就往慈宁宫方向去了!”

沈清辞(放下笔,目光微沉):“看来,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慈宁宫的方向。夜色中,那座宫殿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缓缓张开它的血盆大口。

“也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冷意,“既然他们都迫不及待地要跳出来,那我就……成全他们。”

第三卷预告:身世迷雾,白月光现形

北燕太子亲率和亲使团压境,五城为聘,逼婚沈清辞!朝堂之上,主和派与主战派激烈交锋,沈清辞的“三年之约”岌岌可危!

深宫之中,静太妃这条蛰伏数十年的毒蛇,终于露出獠牙,开始收网。她与北燕太子秘密联络,意图里应外合,将沈清辞彻底推入深渊!

而就在这内外交困之际,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物,悄然出现在京城——

她,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是无数王孙公子心中的白月光。

她,曾是靖南王萧绝青梅竹马的初恋,只因家道中落,远走他乡,杳无音信。

她,在沈清辞最艰难的时刻,翩然归来,带着温婉的笑容,和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的出现,是巧合,还是阴谋?她与静太妃,与北燕,又有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沈清辞在追查母亲遗物时,发现了一幅神秘的前朝地图。这幅地图,不仅指向苍狼部圣物“狼神之眼”的埋藏之处,更与静太妃娘家商号的秘密走私路线不谋而合。母亲的真正身份,苍狼部的覆灭真相,前朝灭亡的隐秘根源……所有线索,都指向西北边境一座废弃的矿洞。

而那里埋藏着的,是一块足以颠覆天下的天外陨铁,和一个延续了数十年的谎言。

三月之期,破网反击——

她设局引蛇出洞,却意外揭开一个拥有“系统”的神秘对手;

她当众接受挑战,以医术对决,拆穿了一场违背医理的“神迹”;

她在对手临终之际,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你和我,流着同样的血。我们都是苍狼部圣女的女儿。”

身世之谜,骤然揭开。

她的母亲,是叛逃者,是背负秘密的隐姓埋名之人。

她的血脉,是一把钥匙,能打开通往禁忌之地的最后一道门。

深夜被掳,静太妃终于露出獠牙;

萧绝闯宫,身中数箭,寒毒入骨;

宇文渊献药,提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三方博弈,边境矿洞,真相即将大白——

所谓“狼神之眼”的力量,不过是辐射的谎言。

苍狼部的疯狂,前朝的覆灭,皆源于此。

矿洞深处,她决定炸毁一切,与罪恶同归于尽。

他却扑来,用身体护住了她。

七日绝境,辐射病发,三人命悬一线。

母亲手札中的药方,指向世间最后一朵千年雪莲。

他为她,再入深宫,以身犯险,盗取圣药。

解药成,只有三颗。

却有四个人,需要它。

她握着丹药,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两个人,和窗外那个等待审判的深宫毒妇,

缓缓闭上了眼睛——

谁生?谁死?

第三卷:《身世迷雾,白月光现形》,即将展开。

身世之谜,终将揭晓。

生死抉择,就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