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算)若只是买匹脚力,应是够的,但还需置办鞍辔等物……(有些为难)如此便有些紧张了。

算了,买了我也不会骑。

(心下松一口气,提议道)那便雇辆马车吧,(不想她太过辛苦)虽慢些,但也能少受些颠簸之苦。

除了走路、马车,还有什么办法去蜀中?

(抬手遥指南边)驿站备有驿马,只是……(虽有心相助却受限于身份)这等官家之物,我二人却是用不得的。

那坐船呢,经过三峡?

(略一思索后摇头)从这里到三峡路途甚远,且多旱路……(担心坐船也并非易事)若要寻水路,怕是要绕远,反而耽搁时辰。

(听的云里雾里……)算了,还是骑马吧。

(颔首应下,神色中满是关切)锦衣既已决定,那我便去打听,(眼神有些犹豫)只是……不知你可会骑马?骑马久了,也容易疲累。

不会。不过我可以学。

(面露担忧之色)也罢……(抬眸望向远处)前方有个小镇,那里或许会有马贩。(转头看向她)到时先买一匹性子温顺的小马,也好适应些。

如何挑选?

(神色笃定)挑选马匹讲究颇多……(一边回忆一边说道)需看马的牙口、毛色、体型,(用手比划着)还要试它的脚力和性情。

(更是不懂……)

(抿唇一笑)锦衣莫急,此事有我。(眼中透着自信)我自幼好武,对相马之术也略知一二,定会为你挑一匹合适的好马。

我父亲曾经说过,马要认主人,不是它的主人,它不肯让人骑,是不是?

确有此事,(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目光柔和几分)不过你放心,我会选那容易亲近人之小马,(想着之后自己便能派上用场了)若还不行,我再想其他法子便是。

那看来骑马也麻烦。

(怕她反悔)待你与马熟悉了便好……(灵机一动)或者买个小铃铛挂在马身上,日后你唤它,兴许它也能听声而至。

挂个铃铛就能驯马?你是不是当我傻。(越想越恨,越想越气,又拿梁王无可奈何)

臣绝无此意……(见对方又起怒意,连忙解释)铃铛只是辅助,重要的是时日长久后马能熟悉你的声音,(暗暗叹气)驯马本就不是一日之功,我会尽力帮你的。

是啊,我就说,光驯马也不是一天两天。所以骑马也麻烦。还是走路吧,看看能不能翻秦岭,会快些。

(面露忧色)秦岭地势复杂,(担心她的安全)翻山越岭甚是危险……你身子尚未痊愈,腿有旧疾,恐难以承受。

我们现在到底离宫里有多远了?

(估算一下)应已有十里,(看向四周)不过此地仍在京城,(眉头微皱)你还是小心为上,万一被人认出就不好了。

十里……走了这么久,才这点路。算了,已是人生极限了。我为何要怕被人认出?这里除了你没人认识我啊。

(想起对方偷盗之事)行事还是谨慎些好,(担忧之色溢于言表)若遇上个厉害角色,只恐再生枝节。

(回过神来)你是说偷钱?

正是。(压低声音)万一失主追来,或是报官……(望向前方)此地距离京城官府不算远,官府追查起来也容易。

那我蒙面吧。

如此也好。(从袖中掏出一方巾帕递上)虽不能完全遮掩,但多少能起点儿作用。(神色中满是关切)你之后行事,也务必小心谨慎些才是。

这样走下去,不是个办法。先寻住宿吧。

(望向驿站)也好,你身子不适,确实不宜再赶路,(心里有些自责没能照顾好对方)今晚便在此歇息,明日再做打算。

(步入驿站一家客栈,问前台掌柜)先生,请问这里能不能住宿、洗浴。

(跟在她身后走进驿站,听到锦衣的话后,环顾四周打量这驿站的环境。见掌柜点头后松了口气,低声对她道)驿站条件简陋些,委屈你了,有何需要尽管吩咐我便是。

(听到梁王用吩咐一词,一愣……才反应过来他已用过很多次。不及多想,便道)算了,忍忍吧。找个安全的地方就行了。

(引她至房间)锦衣放心,此处有我,定保你周全……(巡视四周,又看了看床铺)只是这屋内陈设简单,望你莫要嫌弃。

(回想起以前也住过,但似乎这处才像寻常人住的)这明朝的酒店原来是这般……

(似是怕她失望)驿站主要供传递公文之人和官员歇息,(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条件自是比不得京城的客栈……锦衣将就一晚,明日再好好洗漱。

(很是好奇的参观)

(跟在她身后)这驿站虽不大,倒也五脏俱全……(指着一旁)那边是马厩,供驿马歇息,这边是伙房,(又指向另一边)那排屋子便是客房了。

原来电视上拍的真的一模一样。(喃喃自语)

(没听清对方说什么)锦衣说什么电视?(面露疑惑之色)驿站如你在……(犹豫一下)“电视”上所见?(心想这又是何物,难道是蜀地的某种戏法?)

有点《水浒传》的感觉。

(虽不知“电视”为何物,却知水浒的故事)锦衣是说这驿站似那水浒话本子中所撰一般?(笑着点头)不过此处可没有什么梁山好汉,锦衣大可安心。

(放下剑、衣服,说道)你伤还没好,先去吃饭吧,我休息下。

(想起手掌心和手臂上的伤)不妨事,已无大碍……(担心她的身体)倒是你,饿了么?我去让伙房做些饭菜端来。(眼神温柔而关切)

你先吃吧,不必等我。我一会儿会去楼下找吃的。

那……(略微迟疑,还是点头)那我便先去,(走到门口又回头)你若不想下楼,我让小二送到房内也是一样的。(语气温柔体贴)

谢谢,我一会儿自己下去吃。

(在楼下简单吃了点东西,时不时看向楼梯口,担心着锦衣。见她迟迟未下楼,心中有些不安,便起身向对方的房间走去)锦衣可要用些饭菜了?

(正在赤裸涂抹药,一惊,忙答)呃……我很快就下来。

(听到门内回应仓促,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忙后退几步)是我唐突了……(站在原地,有些自责)莫急,我在楼下等你。(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和歉意)

锦衣心中一暖,心想,无论如何,他终归不是一个坏人。缘分是上天注定的,也未必全怪他。或许真的是时空错乱了呢……一边按摩腿腰,一边想着。

(在楼下候着,心中思忖)锦衣心思细腻,恐是念我受伤,才让我先吃……(回想起相识种种,愈发觉得对方与众不同)如此女子,实乃世间罕见。(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锦衣缓缓扶着楼梯,忍着疼痛下楼。自从睡了一夜草地,天一亮,便已知道自己走不了多久了。幸好有梁王的金疮创药,不然左腿已经废了都说不定。

(见对方下楼,赶忙上前搀扶)慢些……(注意到她的动作)这一夜过去,腿疾可是又犯了?(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都怪我考虑不周,不该让你露宿草地的。

你怎知我在想什么?

(小心翼翼护着她行走)锦衣心思,我多少能猜到一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我身为男子,自当护你周全,如今却让你受伤,实在惭愧。

(摆摆手,笑笑)你伤人的时候,比刀剑更厉害。何必说这些?

(一怔,面露悔色)那日之事,我……(叹了口气)若能回到过去,我宁愿不曾与你相遇,也不想伤了你。(语气愈发诚恳)日后我定当尽力弥补。

快吃吧,吃了好休息。

(心中五味杂陈,胡乱吃了几口)你也用些饭菜吧,(眼神不时飘向对方)这一路劳顿,需得好好补补。(又担心她吃不惯驿站的饭菜)不知你可有何想吃的?我让人去寻。

没胃口,填饱肚子就行。你伤口还没好……多吃点。

(心中感动)锦衣如此关心,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我定会早日养好伤,绝不再让你为我忧心。(夹了些菜放她碗中)多少吃一些,也能早些恢复体力。

(瞬间又想生气……)

(见她似有愠怒之色,忙放下筷子)可是我又说错话了?(神色紧张)你若心中有气,尽管朝我撒便是,只要你能消气就好。(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

算了,说了也白说。

莫要如此,(神情有些焦急)你我既同行,凡事当说开才是……(语气诚恳)若我有何做得不妥之处,还请直言相告,我定当改正。(目光中满是期待)

吃吧。

(虽知对方心中还有气,但也不再多言,默默吃饭,一边想着如何才能让锦衣消气,让这归乡的旅途更加顺利)锦衣,明日我差人去寻些滋补的食材,给你调养身子可好?(神色温柔)

我可不拿你钱。

(闻言放下碗筷)这是何意?(神色认真)我并非此意,只是想为你做点力所能及之事,以弥补我的过错。(语气诚恳)还望莫要拒绝。

是你要跟着我的。

(垂下眼眸,思忖片刻后复又抬眸看向对方)的确是我执意跟上……(语气里满是坚定)可护送你前往蜀中乃我心中所愿,还请莫要再拒,就允我为你寻些食材吧。

除了药,我不会再拿你任何。这顿饭钱,我们平摊。

何必如此见外,(忙不迭摆手,语气里满是急切)我身为男子,怎好让你付账?(目光恳切)若实在不愿欠我,日后到了蜀中再还我便是。

大明的银钱,实在太值钱。我不想倾家荡产还你。

(不禁轻笑出声,旋即又怕惹她不快,赶紧敛起笑容)莫要忧心,一顿饭钱还不至于让你倾家荡产。(眼神带着安抚)且我与你一路同行,相互照应,些许银钱不必计较。

你不知大明的一锭银子,在我们现代,可买五套房子。

“现代”……锦衣总提及这个词,(面上尽是疑惑之色,手指下意识摩挲着下巴)听着玄乎得很,还有这房子……难道与我大明的宅子有甚大不同?(心中愈发好奇)不妨与我详细说说。

又开始装聋做哑了是不?

非是我装聋作哑,(一脸无辜,忙不迭摇头否认,眼神清澈坦然)只是你所言之事于我而言实在新奇,我想多了解些。(语气诚恳,带着几分讨好)莫要生气,若是不愿说,我便不问了。

(不知为何,突然脑子抽风想到了一人)泽连斯基。

(眼神里满是迷茫,端茶杯的手微滞)泽连斯基……此乃何人?(放下茶杯,目光紧紧盯着对方)是你家乡那边的人物吗?(好奇之色溢于言表)还请讲与我听听。

(恨恨的看着梁王,不语)

(见对方此般神情,又慌了神,思忖自己是否说错话又惹其不快)锦衣莫气……(犹豫片刻后轻声试探)或是我不该多问,若不愿提及,我……我自不再问便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反应,指腹不自禁的摩梭杯盏)

我有这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