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大明恋》，第十八章 梵游惊变 双界层叠乱光阴7

（无奈现身，与她保持一段距离）锦衣莫怪，本王只是放心不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苦笑一声）锦衣想要银票或其他财物，本王都可赠予，只是莫再做那偷盗之事。（夜空中乌云飘过，遮住了月亮，周围暗了几分）

朱瞻垍，我就是盗你梁庄王墓之人。来杀我吧，剑给你。什么初见于寺庙……休要胡扯了。我不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也不想再回忆过去。我只想一个人上路，回蜀中。

（面露惊愕，却并未接过剑）本王……自是不信锦衣所言，（剑眉微蹙，思虑再三）若你执意要走，本王便不再阻拦，只望你一路小心。（风过处，树叶飒飒作响）

你不拿剑是吧?那我拿走。

（垂眸思忖片刻）也罢，此剑便赠予你防身……（后退两步，目送对方离去）愿你早日踏上归乡之路。（街边的草丛里传来几声虫鸣）

（回头确认梁王没有跟踪，才放慢脚步，疲惫不堪）

（躲在暗处见对方如此，心中虽有不舍却也只能作罢）锦衣……（声音轻得如同夜风中的叹息）一路保重。（待她身影消失，才怅然若失地转身离开）

（夜路不是第一次走，但独自踏上明朝的夜路，却是第一次。心下不禁感慨）当真好荒凉。

（去而复返，遥遥跟着，偷听她所言，心下恻然）锦衣……（想上前又怕惹对方厌烦，只能默默跟随）前方有驿站，你可去那里歇息一晚再行赶路。（远处的驿站在黎明前的夜色中透出几点昏黄的光）

（气得火冒三丈，转身道）再跟我，我就自杀。

（慌忙止步，不敢再靠近）千万莫要冲动，（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本王……本王不再跟便是。（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只能干看着）只盼你平安无事。（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锦衣的话而凝固）

杀你慢，自杀总快了吧？

莫要胡言！（吓得连忙后退几步，举起双手以示无意冒犯）本王不再扰你行程便是，还请珍惜自身。（额上渗出细密汗珠）

（把剑放在自己脖子上）别再跟我。

（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锦衣！（不敢抬头看，生怕刺激到她）本王这就离去，求你放下剑！（心跳如鼓，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是在逼我吗？

（忙不迭摇头，冷汗直冒）臣绝无此意！（起身缓缓后退，不敢背对，生怕一眨眼瞧不见便来不及阻止她做傻事）臣这便离开，锦衣万万不可伤害自己！（周围的夜色仿佛也变得更加凝重）

我不是你们的皇帝，什么臣不臣的。后退！

（依言继续后退，保持着安全距离）是臣口误……（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锦衣且放宽心，臣这就离去，再不打扰。（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一瘸一拐，扶着腰，慢慢拿着剑，转身）

（望着她蹒跚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开口）锦衣……（语气中满是关切与自责）臣虽无法跟随，但前方路途遥远，你身上又有伤，若有需要，可到附近京师的官府求助，就说是臣让你去的。（一丝微弱的曙光从天边透出，像是在为锦衣照亮前行的路）

（见梁王还是不肯离开，二话不说，回头转身，直接拿剑朝脖子抹去）

（瞳孔骤缩，飞身上前握住剑身）锦衣莫要如此！（掌心被剑划破，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臣走便是！（额上青筋暴起，强忍着心中的担忧与焦急）

（盯着梁王流出来的血……递了一张手巾给他）赶紧去医院！

（怔了一瞬，摇头婉拒手巾）不打紧……（后退几步与对方拉开距离）倒是你，可要当心伤口，莫让旧伤复发才是。（语气虽平淡，眸中关切却难以掩饰）

包扎好没？要是血流的不那么厉害，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再跟着我了。（语气软了几分）

（胡乱包扎一番，面色因失血有些苍白）臣无碍……（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锦衣保重，望早日归家。（说完便转身，一步三回头地慢慢离去）

（心中不忍……看着梁王面色苍白，但依然理智转身离开，朝前走）

（望着对方决绝的背影，喃喃自语）臣便在此处目送锦衣，（双手紧握成拳）若你遇到危险，臣定会出手。（寒风呼啸着掠过空旷的街道，吹起衣袂）

（缓缓走到一棵树下，一个人坐下）

（远远看着对方，心中担忧不已）锦衣……（想靠近又怕她生气，只能在原地徘徊）这天寒露重，莫要着凉了。（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靠着几乎快睡过去）

（终究放心不下，取来一件披风轻轻放在她身旁）臣……（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咽下想说的话）只盼你安稳。（小心翼翼地退到远处，静静守护着）

（不知睡了多久，发现静躺在树下草丛里，身上还有一件厚实的狐裘皮衣）

（见对方醒来，从暗处走出）锦衣你醒了，（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些许关切）夜间寒凉，你旧伤在身，切莫再如此睡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为什么这样跟着我?（挣扎着想起身）

（赶忙上前搀扶，却又怕唐突了对方，伸出的手犹豫着）臣……只是放心不下。（低着头，不敢直视）若实在不愿见到臣，臣便远远跟着，护你周全。（周围的鸟儿开始叽叽喳喳地叫着，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只是想一个人回家。

（心中五味杂陈，轻叹一声）臣明白你归心似箭……（沉默片刻后）只是这一路颇多艰险，臣……臣实不忍你孤身涉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你这样，也跟了我两天了，你也累了，身上也有伤。回去吧。

（微微摇头，目光坚定）臣不累，（伤口传来疼痛，却咬牙忍住）能护你一程，臣心甚慰。（路边的腊梅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听我一次话，好不好？

（心中一动，抬眸看她）锦衣……（旋即又垂下眼睫）臣知晓你不愿臣跟随，可臣既已决定，便不会轻易放弃。（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伸手去摸剑……）

（下意识后退两步，面上浮现苦涩）罢了……（解下腰间玉佩放于地上）若你遇到危险，将此物交予官府，他们自会来寻我。（说完便后退数步，转身欲行）

你拿走。

此乃臣一番心意，（驻足回身，目光殷切）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微风吹起发丝，增添几分落寞）臣并无他意，唯盼你平安。（言罢深深一揖，转身大步离开）

（看见他离开，想多坐会再动身）

（行至远处又折返，藏身树后瞧着，喃喃自语）臣并非有意违背你之意，只是放心不下……（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为这份纠结的心意叹息）

（知道梁王没走，也再不挣扎了……喊道）能不能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

（虽不解其意，但还是依言转身）锦衣，（目光落在远方，神色有些落寞）臣已转过身去，你有何吩咐？（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安静起来）

就这样便好。①

（身子微侧，颔首静立，心中思绪万千，余光忍不住瞥向对方）锦衣……（话到嘴边又咽下，生怕打扰到她此刻的宁静）这一路还长，不知你独行可曾思虑周全？（阳光越发强烈，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不许回头。

（连忙收回目光，苦笑一声）放心，（双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臣定不会回头，只愿你一切安好。（树上的蝉鸣声此起彼伏）

我要处理下旧伤，别回头。

（忙不迭答应，心里担忧却只能故作镇定）锦衣请便，（脚下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若有需要，臣……臣就在此处，随时听候差遣。（额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了……（缓缓道）

（等了片刻才敢转身，见她无恙暗松口气）锦衣……（犹豫了下，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太医院上好的金疮药，你带着，或许用得上。（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瓷瓶放在她身边）

（担心旧伤复发，回不了蜀中，想了想，接了）

（见她收下，面上浮现几分欣喜）此药止血生肌有奇效，（抬眸看向对方）锦衣路上多加小心，但愿一路顺遂，早日回到成都。（远处的山峦在阳光照耀下轮廓清晰）

我确实担心自己旧伤影响，回不了家。这个药我收下了。谢谢。

（摆摆手，满是欣慰）不必客气，（顿了顿，又嘱咐道）途中若有不适，务必找个稳妥之处即刻歇息，莫要强撑。（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晨绿叶嫩草的清香）

好了，（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站了会）你是不是还会这般跟着?

①对梁王的癞皮狗作风已经筋疲力尽，赶是赶不走的，可心中还在烦躁，又不想见，便让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