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大明恋》，第十四章 紫禁除夕 锦衣大明度首岁27

本王自幼接受儒家思想的熏陶，自然对其有一定的了解和认同。（缓缓踱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但本王也认为，儒家思想并非完美无缺，其中也有一些不合人性之处。故本王在学习儒家思想的同时，也会借鉴其他思想的精华，形成自己的一套看法。

这么说来，王爷在大明也算得是个不同之人。喜欢的会欣赏你不墨守成规，不欣赏的人会说你离经叛道。

本王并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停下脚步，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就会坚持去做。况且，本王贵为王爷，又有何惧？

先前见圣上，锦衣差点大脑宕机，一片空白。

皇兄他威严有余，亲和不足，初见时难免会让人紧张。（轻笑一声，安慰道）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皇兄他为人还是很宽厚的。

当时心想，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说的越少越好。

（赞同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锦衣所言极是，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少说多听才是明智之举。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拘谨，皇兄他也很随和的。

以前读书，不懂什么是天威、龙恩。现在终于体会过了。

“天威”和“龙恩”都是皇权的象征，（双手抱臂，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皇兄作为天下之主，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自然会让人感到敬畏。不过，皇兄也绝非暴君，常会施恩于百姓，让百姓安居乐业。

呃呃。

怎么了？（关切地看着）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还是又想起了面见圣上之事，心有余悸？

是心有余悸。

（轻轻将对方揽入怀中，拍着背安慰道）莫要害怕，都已经过去了。有本王在，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惊吓的。

差点走不动。

（轻笑出声，语气轻柔）你呀，就是太紧张了。不过换作是谁，第一次面圣都会紧张的。本王当时也是捏了一把汗呢。

我跪在你旁边看出来了……所以更紧张了。

怪本王，（面露懊悔之色，轻轻叹了口气）若是本王当时能表现得更镇定一些，或许你就不会那么紧张了。不过，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幸好，要再多问我几句，当场就撑不住了，磕磕巴巴也指不定。

（宠溺地刮了刮对方的鼻子）幸好本王及时出言相助，才没有让你在圣上面前出丑。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圣上他并没有为难之意。

（忽然感慨）这……咱俩六亲缘分……感觉都不太好过。你与兄长是亲情不浓，我是被父亲与……（把话咽了下去，不想再提及）凌虐。

（双手扶着对方的肩膀，与之对视）皇家的亲情，本就淡薄如水。本王自幼便在宫中长大，早已习惯了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不过，你放心，本王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的。

昨晚做梦，梦见抽签。

哦？（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知锦衣抽的是什么签？是吉是凶？

说我会遇到一个男子，可以疗愈自幼苦痛。

（将锦衣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这签倒是很准，本王会用一生的时间来疗愈你，让你忘记过去的痛苦。

是啊，这般巧，醒了之后，怎么感觉有灵一样。

也许是上天的旨意吧，让你我二人相遇，相知，相爱。（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本王相信，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我曾经痛的抽筋都抽了整整十个月，估计还不止。没一滴眼泪，没喊一声痛，虽然痛，但一言不发，一直盯着对方，也没求饶过，更没让对方得逞。可是自打遇见你，我经常哭。

过去的那些伤痛，都已是过往云烟，（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如今有本王在你身边，定会好好呵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眉头微皱，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只是本王不知，究竟是何等人才能有如此狠的心，让你遭受这般折磨？

（见梁王似已忘了自己曾经提及过的前夫家之事，知趣的赶紧不再提及）不提了。只是感觉，同王爷在一起，天天哭，却很舒服。

只要你觉得舒服，想哭就哭吧，（将对方搂着紧了紧，轻声安慰道）本王会一直陪着你的。能让你释放出内心的痛苦，本王也觉得欣慰。

走，我们慢慢回去了。

好，（牵起对方的手，缓缓向前走去）我们回去吧。今日的暖阳很美，本王与你一同欣赏这美景，也是一件幸事。（抬头望向天空，冬日明媚，洒下银白的光辉）

人生就算此刻结束，也算圆满了。

休要胡言乱语，（停下脚步，用手轻轻捂住她的嘴）你我二人还有许多美好的时光要一起度过，怎能在此刻结束？本王要与你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突然警醒）说错了。

嗯？（疑惑地看着）你这丫头，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刚刚还说人生圆满，现在又说说错了，到底是何意？

（轻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牵着对方的手往前走）原来是这样，本王还以为你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呢。以后说话可要小心些，莫要再吓本王了。

哈哈，王爷的小心肝儿……

本王的小心肝儿可是很强大的，（挺了挺胸膛，故作轻松地说道）只是对你这丫头毫无抵抗力罢了。你呀，总是让本王又惊又喜。

也不至于……这……小心肝儿这么经不起吧。（继续笑着）

（用手指刮了刮对方的鼻尖）你这小机灵鬼，又在打趣本王了。本王只是担心你，怕你有个什么闪失，并非是心肝儿经不起。

傻王爷，我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莫不是有话想说？但说无妨，本王愿意倾听。（温柔地注视着锦衣的眼睛）

哈哈哈……只是我想……

（宠溺地笑了笑）你这丫头，又在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本王可真是好奇得很呢。（轻轻捏了捏锦衣的脸蛋）

我只是……想……再卖卖关子，再折腾折腾你那小心肝儿……哈哈哈哈……

好你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挂着宠溺的笑容）就知道捉弄本王。本王的心肝儿可经得住你折腾，你就尽情地卖关子吧，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憋出什么话来。

都点破我的小把戏了，这回估计折腾不到你什么了。

（佯装失落）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本王还期待着你能想出什么新的花样来折腾我呢。不过，本王倒是很想知晓，你刚刚到底想说什么？

切……我不中招！你这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想折腾我了是吧。我可不接招。

（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你这丫头真是聪明，本王的小心思都被你看穿了。本王只是好奇，并无他意。你若不想说，就不说吧。

咦……这下我好奇了……你是真的以为我刚才有话要说?

本王自然是这么以为的，（看着锦衣，眼中满是温柔）不然你为何欲言又止？不过，你这丫头的心思，本王确实难以捉摸。

其实本来是有什么话来着呢……呃……因为突然想折腾折腾你，结果搞忘了。哈哈！

你呀，真是个小淘气。（轻轻地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子）不过，本王就喜欢你这副模样。（牵起锦衣的手，继续往前走）既然想不起来了，那就别想了，以后总会想起来的。

王爷，这是想做锦衣肚子里蛔虫吗？

只要能让你开心，（深情地凝视着锦衣的眼睛）本王做什么都愿意，就算是做你肚子里的蛔虫也无妨。

你已经变成虫子钻了一回牛角尖了，这回又做蛔虫，以后到我家求婚还要做车夫……不容易啊。（打趣道）

为了你，本王甘之如饴。（将柔荑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本王都觉得幸福。

到了。

（抬头一看，已经到了锦衣寝宫门口）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今日与王妃一同散步，本王感到十分愉悦。（微笑着看着）

（忍俊不禁）哎，像官方发言人，外交辞令。我的爷……

外交辞令？（跟着忍俊不禁，牵起锦衣的手轻摇着）本王只是实话实说，与你相处的每一刻，本王都真心觉得欢喜。（神情真挚，眼中满是爱意）莫要打趣本王了，本王可是一片赤诚。

呃。我先且洗漱了，王爷也累了，先回寝宫歇息吧。

也好，你先去洗漱歇息吧，（抬手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头）本王也有些乏了，回寝宫处理些事务便也歇息了。（打了个哈欠，用手揉了揉眼睛）

（接过小扇子递来的狐裘替梁王披上）

多谢！（整理着胸口系带）冬日寒气重，莫要着凉了。（关切地看着，眼中满是温柔）

王爷回暖阁也莫大意，天干物燥，多饮茶水。88。

“88”？（微微皱眉，面露疑惑之色）王妃这是何意？本王又听不懂了。（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等待解释）

再见之意，后会有期。是现世的告别之词，举国上下皆常用。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微笑着点了点头）本王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呢。王妃早些歇息，本王明日再来看你。（后退一步，朝着锦衣微微作揖）

（率众揖礼，眼眸里满是不舍）

怎么了，王妃？（上前一步，关切地看着）可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眼睛里充满了温柔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