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音的部分告一段落,他把课本往后翻了一页。
“先练点简单的字。”
你盯着书面上的字,拿起笔,落下,横不平,竖不直。
你上下来回对比,和提纳里写在课本上的字相比,你的字简直像幼儿园字体。
你:“……”
你撇开这些,继续写完,接着又读出来。
“你好。”
读完,你眼带闪光,看向提纳里。
他沉默了一瞬。
“…你刚才念的是‘傻瓜’。”
你:“……”
“最起码,你骂人不会输。”提纳里轻笑出声,打趣着你。
接着又给你示范。“‘你’,舌尖抵上颚,‘好’,气流从两侧出。”
你跟着读了一遍。
提纳里点了点头,“这次读对了,多读几遍,语感就出来了。“
你眉毛一弯,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你又读了几遍,总算把读音巩固下来。
视线一低,落在作业本上。
纸面上,你写的那两个字还摊着。
你眼睛转了转,像是在想什么好点子。
你开口,声音放软了几分。
“提纳里老师。”
他眉心一跳,这是你今天第三次叫老师。
你把笔递了过来。
“你教我写,好不好?”
他看了你片刻,接过笔,单手撑着桌面,侧过身来,饶有兴味地看着你。
“看我写,哪有亲自写,进步得快。”
他靠近你身后,握住你拿笔的手。胸膛贴着你后背,呼吸扫过你耳尖。
他说:“好好感受。”
他的手指覆在你手背上,指节微微曲着,不急不缓带着你写着。
你心跳如鼓,注意力完全没在笔下。
“怎么样?”声音从你头顶传来。
你耳尖发烫,强装着镇定。
“…还没有学会。”
“那继续。”提纳里手心温热,又带着你写了一遍。
写到后面,提纳里的手虚虚握住,你带着他写了一遍又一遍。
你看着笔下的字,满意一笑,清了清嗓子。“哎呀,还是提纳里老师亲手教得快。”
他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传过来,贴着你后背,震得你耳尖又烫了几分。
“那我继续亲-手教导。”
亲手两字,说得字正腔圆。
你眼睫颤了颤,“嗯…嗯,这样学得快嘛。”
谁也没说拒绝的话,就着这个学法,你和他又学了几个字。
直到你转了转酸胀的手腕。
“累了?”提纳里指尖按住你腕骨,没等你回答,一点一点揉开那点酸胀。
被松解的筋骨,舒展得让你眉眼绽开。
你吸了吸鼻子,“我觉得可以申请休息了。”
提纳里没说话,垂着眼,指腹还贴在你腕上,慢慢地揉。
“今天的知识已吸满。”你继续说。“装不下了。”
他的手指停了一瞬,极短,几乎没有发现。
“那我教了这么久——”他抬起眼,看向你,嘴角向上勾着。“是不是也需要充点能?”
“提纳里老师幸苦了!”你立马端着态度,捧着水,递到他面前。“请喝水。”
他接了过去,仰头喝了一口,分明的喉结上下滚动。
“再加一个抱抱。”你站起来,趁他放下水杯的间隙,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上他胸口。“充能完毕!”
“还不够。”他把你揽进怀里,指尖慢慢顺着手臂下滑,扣住你的掌心。他低下头,虎牙抵住你手腕内侧。
你先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刺在你手腕处,接着是湿热的触感。
你手腕一颤。
视线移过去,提纳里的虎牙陷在你皮肤里,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他在舔你的手。
耳尖烫得厉害,你指尖缩了缩。
他嘴角弯了弯,松开你的手腕。指尖从你手背滑过,扣住你的手指,十指交握,按在桌面上。
另一只手撑在你身侧,他凑过来。
“还有学费没收。”
吻落下来。他虎牙抵着你下唇,轻轻磨了一下。
你有些吃痛,还没惊呼出声,他便抓着这机会,探了进去。
舌尖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不急着掠取,一点一点地试探,一点一点地诱你深入。湿热,软滑,缠着你的舌尖,往他的方向带。
你被他勾着,不知不觉跟了过去。
他手指收紧,舌尖抵住你上颚,轻轻一扫。
你攥紧了他的手指,呼吸全被他卷走。
不知过了多久,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缠绕。嘴角挂着笑,像只狐狸餍足之后,懒洋洋扫着尾巴。
你喘着气,还没缓过来。
他拇指蹭过你唇角,擦掉那一点水光。
“…充好了。”他说,声音低沉。
窗外的树影在风里晃着,你靠在他怀里,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你的手背。
你看向窗外,不知怎么想到,你还没出去过。
“我还没出去玩过。”你开口。
“嗯?”提纳里用脸颊蹭了蹭你的头,似乎还在温存。“想出去玩?”
“嗯。”现在的你和刚来这个世界的你不一样了!
“想去哪?”他问。
你想了想。“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