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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

鬼灭:从战国家臣到最强之柱

鎹鸦带来了总部的命令:全体返回总部复命。

九人队伍沿着东海道向南,走了四天。槙寿郎的伤在第三天就能活动自如了,炎之呼吸传承者的恢复力确实惊人。稻垣一路上跟在义勇后面,不怎么说话,但每次歇脚都会主动去打水。义勇什么都没说,但每次接过水壶的时候会点一下头。

第四天黄昏,紫藤花庭院的门出现在视野中。紫藤花已经完全谢了,藤蔓上只剩下深绿色的叶子。蝴蝶香奈惠站在门口,看见九人队伍归来,温柔地笑了。她一一检查了伤员——槙寿郎的肋部缝针愈合良好,鳞泷左近次的旧伤重新包扎后已无大碍,义勇的腿伤缝了九针但没有伤到动脉,其他轻伤都已处理妥当。她向大家深深鞠躬道了声辛苦,然后叫住了朔。

“苍井君。有你的信。从雾隐山来的。”

和上一封一样,信封是新的,封口用浆糊仔细粘好。白川龙之介的笔迹。

朔拆开信。

“苍井朔。听说你学会了雷水呼吸。桑岛悟郎给我写了信,说你的霹雳一闪是透明的。透明的雷——我这辈子只见过一个人劈出透明的雷。继国缘一。桑岛说,你的雷水一体的路数,不是雷之呼吸的分支,是自成一脉。与黑死牟的‘月之呼吸’一样,同属脱胎于日之呼吸,独辟蹊径。

庄吉的水车又坏了。这次不是轴歪了,是大河上游新修了第二座水坝,水量减半,水车转不动了。庄吉愁了三天。第四天他忽然笑了,说水车不转就不转吧,反正米够吃。他把水车拆了,用旧木料做了一架水琴——就是那种放在屋檐下,雨水滴上去会响的竹筒琴。

水车变成了水琴。水少了,推动不了水车,但能弹奏水琴。水流过不同的东西,会有不同的声音。流过水车是转动,流过水琴是叮咚。水不在乎变成什么形态,不在乎被称作什么名字。它只是流。

你的雷水,也是如此。不必拘泥于‘融合’之名。水与雷本为一体,一如雾与潭与溪与海,水的轮回流转,不过是水。你已寻到自己的路。为师很开心。

赫灼在你腰间,日之呼吸尚未开始。然不必急。月之呼吸的诞生,是继国岩胜无法企及日轮之炽,退而求其次汲取了日之余晖。你的雷水一体,比之月之呼吸如何?为师不知道。但为师知道——日之下,月为影。日之下,雷为日之意志,水为日之慈悲。你既承载二者,将来必能承载日。

什么时候回雾隐山?庄吉让我问你。他新酿的米酒该好了。

白川龙之介。又及——水琴的声音很好听。你来时,我弹给你听。”

朔把信折好,收入怀中。和上一封放在一起。

章末钩子:

蝴蝶香奈惠端来两杯热茶。朔接过来喝了一口。“香奈惠。花之呼吸的肆之型·红花衣,你姐姐用的时候是‘锋利’。你的是‘温柔’。不同的形态,同一种花。”他看着庭院中凋谢的紫藤花,“水车和水琴。水流过不同的东西,会有不同的声音。”

香奈惠微微歪头。“读过之后,心里很安静呢。白川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

“是。但他从来不笑。”

“温柔的人,不一定要笑。”香奈惠说,“姐姐也不笑。但她会在训练结束后给我涂药。”

第28章:炎之呼吸的切磋

本章字数:约2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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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总部的道场。

槙寿郎的伤刚好,就迫不及待地把朔拉进了道场。炎柱炼狱慎之进坐在道场尽头,双手抱胸,金红色的瞳孔注视着道场中央。杏寿郎坐在父亲旁边,眼睛同样发着光。义勇坐在门口,青色的日轮刀横在膝上。稻垣也在,端着一壶水。

槙寿郎拔出赤红色的日轮刀。“来!让我看看继国缘一大人的刀!”

朔左手水月,右手赫灼。双刀出鞘。

槙寿郎率先出手——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赤红色的刀锋带着高温斩向朔面门,速度不快,但带着燃烧一切的气势。朔用水月刀格挡。刀锋相撞,炎之呼吸的高温通过刀身传导,他的手掌被烫得微微发疼。他没有退。水之呼吸的节奏在胸腔中回荡,顺势接纳了这股热——不是对抗,是引导。热量被水之呼吸顺势引入脚下,通过脚底传入木地板,在木板上留下一个极淡的焦痕。

“哦?”槙寿郎挑了挑眉,“不是格挡——是引导?”

朔没有回答。水月刀变招,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连绵斩出。槙寿郎用炎之呼吸·贰之型·炎虎迎击。刀锋多次碰撞,每一次碰撞,炎之呼吸的热量都被朔的水之呼吸引导到脚下。道场的木地板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焦痕。而朔的刀越来越快——引导热量的同时,水之呼吸的“顺势”也在加速刀势。水不只是引导热,还在借热之力——热量让水流加速蒸发,蒸发产生的水汽在空中形成新的水路,每一道水路都被雷光填充。

当他右手赫灼上的雷光亮起时,整个道场都被雷水之网笼罩。槙寿郎的炎之呼吸虽然炽烈,但在雷水之网中处处受制。

槙寿郎收刀入鞘,咧嘴笑了。“不打了!你小子把道场变成水田了,我的炎之呼吸烧不干你的水——你的水不是被烧干的,是顺势把热引走了。我和鳞泷先生打过很多次,他的水是‘渗透’,从内部瓦解我的炎。你的水是‘顺势’,不是对抗,是引导,把热引到脚下,把力引到身侧,把雷的穿透力引到水上。”

炼狱慎之进站起来,走到道场中央。“你的炎之呼吸,是谁教的?”

“没有正式的师父。观摩过槙寿郎前辈的战斗,兑换过基础教程。”

慎之进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师父,能把炎之呼吸和水之呼吸融合到这个程度——不容易。你的炎,是‘借’。你不是在燃烧自己,是在借水的力量引导炎的热。这是融合呼吸法独有的路。”

他顿了顿。“杏寿郎。你来。跟你师兄切磋。”

杏寿郎站起来,金红色的眼睛燃烧着按捺已久的火焰。“是!”

这场切磋持续到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杏寿郎躺在道场地板上大口喘气,金红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额头上汗珠滚落,嘴角却是咧开着的,露出一口白牙。“苍井朔!你的雷水,真的很有意思!水在引导我的热,雷在穿透我的炎!我在父亲手下都撑不到这么久,跟你打我能打完一整套炎之呼吸!”

他的声音在道场里回荡,热情得让稻垣手里的水壶都抖了一下。

朔靠墙坐着,右臂的酸麻感正在消退。“你的炎之呼吸,和你父亲不一样。他是火山,你是太阳。火山爆发后是灰烬,太阳照过之后是春天。”

杏寿郎翻身坐起来,看着朔。然后笑了。“你这话,比老爹夸我十句都管用。”

他站起来,向朔伸出手。

“苍井朔。以后你就是我师兄了。不是柱候补的师兄——是炎之呼吸的师兄。你把水借给我的火,我把火借给你的水。这就是父亲说的‘水火共鸣’吧?我不会说漂亮话,但我知道——能一起扛过鬼的人,就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朔握住他的手。两只手都带着切磋后的汗水和刀柄磨出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