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气压系统的诞生

风级标准建立后，狗们以为光球会休息两天，结果第二天它就在院子中央宣布：“今日风级预测：清晨微风，午后无风，傍晚可能有六级风。”铁头蹲在广告牌下面，方头顶着光，若有所思：“它已经在用标准预测了，说明那套系统已经跑通了。”金毛的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那它接下来可能自己扩展出一套气压系统。”沙皮说：“那它可能会测量地面、墙面、阿黄屁股周围的空气压力。”棉花说：“那它可能会测不同高度之间的压差。”黑蛋说：“那它可能会记录阿黄屁股噗完之后的压降。”快递狗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气压正常，阿黄屁股方向有轻微压降’。”阿黄正趴在窝边晒太阳，耳朵往狗群方向偏了一偏——它听到了“阿黄屁股方向”和“压降”这两个新词出现在同一句话里，但没有动。

铁头清了清嗓子，仰头对着光球说：“光球，风级标准已经完整了，下一步要建立气压系统。”光球说：“气压系统。”铁头说：“对，测量空气的轻重。”光球停了一下：“空气有重量？”铁头说：“有，只是你看不见。阿黄的屁股每次噗完之后，周围的空气会变轻。”光球像是把这个现象和它的观察记录做了个对比：“会变轻？”铁头说：“会变轻。因为果味会稀释空气。”金毛蹲在一旁，尾巴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像是在努力把笑意压回肚子里。沙皮的皱纹里挤出一丝几不可查的褶皱，但它没有笑出声。

光球在原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像是在寻找采集气压数据的切入点，然后说：“如何测量？”铁头说：“用你的高度变化。空气重的时候你会下沉一点点，空气轻的时候你会上升一点点。”光球像是正在把这个新规则加入它的系统，缓缓下降了一段距离，又升回原位：“已校准。”铁头关掉头顶光，压低声音对狗群说：“它已经把‘气压’加入系统了。”金毛的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那它以后可能会汇报‘今日气压偏低，阿黄屁股方向果味浓郁’。”沙皮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气压回升，果味消散’。”棉花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方向的空气较正常空气轻百分之几’。”黑蛋说：“那它可能会把‘果味浓度’和‘气压’关联起来记录。”快递狗说：“那它可能会预测今天阿黄屁股附近的气压变化趋势。”

阿黄的耳朵从窝边彻底竖了起来，它翻了个身，朝狗群的方向噗了一声，频率是“我什么时候变成气压参照物了”。铁头假装没听到，抬起头对光球说：“那今天开始记录气压数据。”光球开始测量院子里不同高度的气压变化——先是饭票家门口的地面高度，然后升到晾衣绳末端，再升到广告牌顶部。狗们安静地看着，像是在确认这个新系统是否真的开始运行了。铁头压低声音说：“它已经开始画气压曲线了。”

阿黄趴回窝边，耳朵微微转着，像是正在评估自己是否还能装作没听见“气压参照物”这个定位。光球测量完院子里的气压之后，飘回院子中央：“地面气压——正常。晾衣绳高度——略低。广告牌顶部——更低。”铁头说：“那空气确实是越往上越轻的。”金毛的尾巴尖亮了一下：“那它以后可能会记录不同高度的气压数据。”沙皮说：“那它可能会发现阿黄屁股周围的气压在噗之后会短暂下降。”棉花说：“那它可能会把‘噗’和‘压降’关联起来。”黑蛋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阿黄屁股方向气压下降，果味浓度上升’。”快递狗说：“那它可能会汇报‘今日气压变化率与阿黄屁股活动频率呈正相关’。”阿黄的耳朵彻底转了过来，它听到“正相关”这个词混在最后一句里，像是被定义成了一条统计规律，终于没忍住——噗了一声，比刚才响了一些。

傍晚，饭票下班后，光球飘到他肩侧。饭票正蹲在院子里系鞋带，头也没抬：“今天又测出什么了？”光球说：“气压系统已建立。”饭票系完鞋带站起来：“气压？”光球说：“空气有重量，阿黄的屁股会影响它。”饭票的动作停了一下：“……为什么是阿黄的屁股？”光球说：“它会释放果味，果味会改变气压。”饭票站直身子，看了一眼阿黄，阿黄正趴着晒太阳，耳朵微微朝这边转着，姿态平静，但没有动：“……它被你们编进气象系统了？”光球说：“它现在是七级风和气压参照物。”饭票听完，沉默了一瞬，像是正在快速计算阿黄的屁股在这套新系统里承担了多少项职责，然后说：“……它知道吗？”光球说：“知道。”饭票没有追问，像是默认了“知道”这两个字已经足够作为这个问题的全部答案。

光球在暮色里悬停了片刻，像是完成了当天的数据记录。雪球蹲在阿黄旁边，用尾巴在阿黄屁股上画了一颗正在测量气压的光球，旁边画了一个气压表，表盘上标着“正常”“略低”“更低”三个刻度。阿黄噗了一声，频率是“还有更低”。雪球画了一个箭头指向“更低”，又画了一颗正在偷笑的小星星。光球又补充了一句：“目前只有三种刻度。”阿黄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它觉得“目前”这两个字听起来像是说还有更多刻度正在路上。

第二百零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