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函瑞默默从小背包里面拿出给喻礼准备的防晒喷雾,还有冰凉贴,藿香正气水,还有遮阳帽
张函瑞把帽子扣在喻礼头上,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抬头从帽檐下面看他,他说

“泰国太阳毒,我怕你会中暑,对了,先把这个喝一瓶”
少年把藿香正气水递给她5
苦
喻礼接过喝了一口,就漏出痛苦面具

“怪东西”

“难喝”

“呕”



“不喝”

“卖萌无效哦”
少女只能乖乖喝下

“H哥你像带了个随行门诊部”

“你要不也来点防蚊水,你招蚊子。”

“好”
左奇函在旁边已经把防晒喷雾从包里翻出来了,往自己脸上脖子上狂喷,喷得聂玮辰一脸。
聂玮辰抹了把脸说

“大老爷们喷什么防晒,之前没见你这么讲究。”

“你懂什么,紫外线是皮肤的头号杀手。”

“不懂,我只知道我头号杀手是你。喷我眼睛里面了”

“谁叫你站我后面,怪我喽”
接机的车停在航站楼外,两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上贴着很浅的茶色膜。司机是组织安排的泰籍华人

“我感觉泰语讲起来好难”

“之前在组织的时候,我就觉得泰语讲出来一股怪味”
而左奇函看着喻礼

“礼礼你要不要跟我学几句”

“好”

“首先是你好”

“สวัสดีค่ะ”
没有语音哎

“萨瓦迪卡”

“萨瓦……迪卡”

“嗯,然后是谢谢”

“ขอบคุณ”

“阔普坤”

“阔普坤~”

“最后是再见”
看完五公再听这个语音,好想哭

“ลาก่อน”

“拉贡”

“拉贡~”

“嗯,不错”
车沿着高速一路往南。喻礼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缓缓掠过的城市,成排的椰子树、远处寺庙的金色尖顶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她伸手指了指窗外远处一座很大的金色佛像

“好大。”

“那是曼谷最大的佛像之一,叫四面佛。”

“佛,四面吗。”

“四面佛不是佛,是梵天,有四张脸,代表慈悲、智慧、勇气和自由。”
车拐进一条沿海公路后,公路左侧是连绵的椰林和低矮的白色围墙,右侧是碧蓝的泰国湾,海面在夕阳下碎成无数块金色的鳞片。喻礼把车窗降下来一点,海风立刻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全部吹到耳后。她闭上眼睛,用鼻子轻轻吸了一口气。

“礼礼,别吹太久,海风容易头疼。”
车最终停在一栋通体白色的海景别墅前。别墅建在高高的海堤上,前院是整齐的草坪和几棵开着红花的凤凰木,后门直通沙滩
所有人拖着行李穿过前厅,左奇函第一个冲到后门,把门一推。海风涌进整栋房子,带着潮水拍岸的节奏声和远处游艇细小的马达声。
他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
组织这次是真下血本了。

“我要晒日光浴。泰国湾的太阳。晒够本。”

“不担心紫外线暗杀你了?”

“抹好防晒就行”
说完左奇函拎着行李往楼上走了。

“礼礼,我们待会去堆沙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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