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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精致
他们在电梯里沉默地站了片刻。等到四楼走廊尽头确定四下无人，张桂源才低声开口
“档案室门口的指纹识别器是西门子V2系列，军用加密。虹膜扫描是三星与军方合作款，市场上不流通。”
“声纹验证的收音器和机场海关用的是同一款。三重叠加，三重独立电源，备用电源在地下室。”
“就算整栋楼断电，那扇门也能撑至少四十分钟。”
他推着清洁拖把
“清洁工的权限能进档案室吗。”
杨博文把吸尘器插上电，噪音掩盖住他的声音
“不能。”
“只有警司级以上和档案室专职管理员有权限。清洁工只能进走廊、厕所、茶水间。档案室内部的地板是自动除尘系统，不需要人工清洁”
“这栋楼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打算让外人进那扇门。”
他的目光移向走廊尽头的窗户，窗下是湾仔老街，再过去是维港。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天星小轮的白色渡轮正从尖沙咀缓缓驶来。
“今天第一天，以熟悉地形为主”
张桂源推着清洁车走。
“昨天她在街市被吓到了。今天下班早的话，买点东西回去。”
杨博文把清洁车上的备用抹布叠好，放在消毒水瓶子旁边
“买什么你自己想。你欠她一个不是粥的东西。”
咱就是说跟粥过不去了吗？
“我现在的粥做的很好”
“你是说学会控制盐的量了？但你的粥还是有股糊味”
“闭嘴，我知道了”
少年们推着清洁车拐进消防楼梯，准备逐层往下清理。现在该打扫五楼了
少年们打扫时，就撞上了陈思罕
他看到两个清洁工推着清洁车站在走廊中间，停了一下
“早晨。”
是早安的意思嘛(｡- .•)
张桂源微微低头
“早晨。”
杨博文站在清洁车另一侧
陈思罕又看了他们一眼。
恒安……
他收回视线，笑了一下，从清洁车旁边绕过去。
“唔好意思，阻住你做嘢。四楼走廊漏水，今日要拖干净。”
“得啦”
陈思罕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他把奶茶放在桌上，拿起桌上阿杰留给他的那份人事档案，翻开，O记六年前在职人员名单。
手指顺着名单往下滑，滑过一个个代号和名字，滑到最底下写了一行字
“牧羊人。内部代号。具体身份不明。据刘sir口述，已确认殉职。档案封存。”
而另一边
才处理好四楼的少年们
“五楼男厕水喉漏水啊，寻日拖完今日又漏，你两个后生仔去睇下。（五楼男厕所水龙头漏水，昨天刚拖完地今天又漏了，你们两个年轻人过去查看一下。）”
陈姐把一把活动扳手塞进杨博文手里，又塞给张桂源一卷防水胶带
“搞唔掂再call工程部。不过工程部嗰班友次次要等三个钟，等你等到天光。（弄不好再打电话联系工程部。不过工程部那帮人每次都要等三小时，能让你等到天亮。）”
杨博文低头看着手里的活动扳手。
“……陈姐，我哋系清洁工，唔系水喉工。”
他的广东话是左奇函速成的，发音勉强能听懂
“清洁工乜都要做㗎！水喉、电灯、地板、厕所、垃圾、仲有茶水间啲咖啡渍你估出粮咁易赚啊？（清洁工什么活儿都要干！水龙头、电灯、地面、厕所、垃圾，还有茶水间的咖啡污渍，你以为工钱那么好赚吗？）”
陈姐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转身去追另一个偷懒的清洁工，临走前丢下一句
“搞唔掂唔好返落嚟！（弄不好就别回去！）”
杨博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活动扳手。
“我想杀了她。”
抱歉，这么晚才更
我慢慢补
喜欢我自己弄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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