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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

综影视:悲情女配觉醒中

一夜凤鸾颠倒

赵瑟瑟醒来的时候发现李承鄞还在自己的身侧并且还环着自己的腰,她试探性的挣脱却被他更用力的拥在怀里

李承鄞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带着情意望向她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指尖顺着她的发尾滑下

李承鄞
李承鄞

瑟瑟,怎么不再睡会儿

他的指尖滚烫,触得赵瑟瑟几欲作呕。她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垂眸避开他的目光

她微微躬身,语气恭谨,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

赵瑟瑟
赵瑟瑟

殿下,天已亮了。今日是大朝会,臣女不敢耽搁殿下时辰。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温柔的动作顿住,随即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李承鄞
李承鄞

怎么,孤的怀里,让你这么坐立难安?

他的拇指狠狠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赵瑟瑟吃痛,却没有挣扎,只抬眼看向他,她眼神清明得让李承鄞心头一刺。

她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充满疏离与懂事

赵瑟瑟
赵瑟瑟

臣女不敢。只是殿下身负储君之责,前朝百官尚在宫门外等候,殿下当以国事为重。

听着她不在意的话,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按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又低又沉,带着危险的哑

李承鄞
李承鄞

难道我在这里多陪着你不好吗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带着龙涎香的冷冽气息。赵瑟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平静的恭顺

她微微偏头,避开他的触碰,语气依旧平淡

赵瑟瑟
赵瑟瑟

殿下是储君,臣女是殿下的良娣,瑟瑟不敢逾越。

李承鄞
李承鄞

瑟瑟,看着孤。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带着近乎偏执的质问

李承鄞
李承鄞

你再说一遍,你是孤的什么?

她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却字字清晰

赵瑟瑟
赵瑟瑟

臣女,是殿下的良娣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随即翻身坐起,语气冷得像冰,带着一丝帝王的威严和受伤的戾气

李承鄞
李承鄞

好,好一个良娣

他站起身,随手扯过外袍披上,动作带着一股戾气,却在走到房门口时,猛地回头看向她,眼神阴鸷又偏执

李承鄞
李承鄞

传膳,更衣。

顿了顿,他又看向她,语气冷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

李承鄞
李承鄞

你留下。孤回来之前,不准踏出这东宫一步。

李承鄞在宫人的伺候下更衣束发,玄色朝服衬得他面色冷硬如冰,指尖系玉带时,力道重得几乎要勒断那上好的玉扣。宫人们大气不敢出——谁都看得出,太子殿下的火气,是从东宫良娣寑殿里带出来的。

内侍尖声传报,百官依序入殿,丹陛之上,天子端坐龙椅,威仪深重。

李承鄞身着太子朝服,立于百官前列,身姿挺拔如松,垂手敛眉,尽显臣子本分。

钟磬声落,朝会正式开启。先是各部尚书奏报政务,待到需太子协理的漕运赈灾、京畿布防诸事,天子目光缓缓落下,沉声道

皇帝
皇帝

太子,此事你协理多日,且上前奏报对策。

李承鄞
李承鄞

回父皇。儿臣以为,赈灾当先稳民心、再固河堤、后安民生。

李承鄞
李承鄞

第一步,即刻下旨江南各府开常平仓放粮,先接济灾民口粮,不许官吏克扣截留。 第二步,抽调沿河兵丁协同民夫抢修溃堤,分地段设主事官员,限时完工。 第三步,从内库调拨银钱,派清廉御史奔赴灾区督查赈款赈粮,杜绝贪墨。 第四步,灾后免当地一年赋税,安抚流民返乡复耕,免得滋生流民祸乱。

天子端坐高位,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赏识,频频颔首,殿下文武百官,也暗自叹服太子的才干谋略,心知这位储君,早已具备执掌天下的城府与能力。

可朝堂从无平静,暗处政敌早已虎视眈眈。恰逢皇子党羽的御史借机出列,躬身奏道

大臣
大臣

陛下,臣有奏,近日东宫侧妃赵氏,父兄在京中行事略有逾矩,恐有外戚干政之嫌,还请陛下严查,以正朝纲!

此话一出,殿内气氛骤紧,前朝后宫本就牵连甚深,这分明是借赵瑟瑟,意图打压太子势力,动摇储君之位。

李承鄞面色不变,依旧垂首立在殿中,无半分慌乱,心中却早已清明——这是朝堂政敌的算计,以后宫妃嫔为突破口,行储位之争。

他身为太子,身为臣子,不可公然维护后宫,更不能失了臣礼,只能以权谋破局。

不等天子发问,李承鄞再度躬身,语气沉稳冷静,全无半分私情偏袒

李承鄞
李承鄞

陛下,臣未能约束后宫亲眷,是臣之过。赵氏亲族若有不法,臣自当配合宗人府严查,绝不徇私。

他这番话,既认下管理之过,尽显臣子谦恭,又划清后宫与前朝界限,顺势堵住政敌之口,还暗表自己恪守君臣礼制

天子闻言,眼中赏识更甚

皇帝
皇帝

太子所言极是,区区小事,交由宗人府按律核查即可

散朝之后,李承鄞以臣子之礼,目送天子退朝,方才与百官一同退出奉天殿。待回到东宫,他褪去朝堂上的臣礼威仪,周身才泛起那股深藏的偏执与冷意。